操嶽母母女
我今年三十歲,和兩位女性住在一起。女兒小秋是二十七歲,而母親婉芬五十歲。當我寫這故事時,她們就坐在我旁邊,她們正幫助我複述我們自己的故事。
我們可全都是赤身裸體,因我們剛剛結束了兩小時欲仙欲死的美妙絕倫的連床大會。母女一箭雙雕,我一介窮儒,可從來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在高中初遇小秋,高中快畢業時,小秋終于和我成了密友,經常膩在在一塊兒。小秋的父母離婚後母女同住。婉芬也特别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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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爸爸奉派出國做為期約有半年的在職進修,公司答應他如果學得好,可能會派他做為新分公司的經理,爸爸為了再高升一級,喜孜孜地獨自一人出國進修去了,家裡就留下媽媽照顧著我。
今晚外面下著大雨,加上閃電打雷的好不嚇人,媽媽不敢一個人睡,就要求我和她一起睡,以前爸爸在外面應酬不歸的夜晚,媽媽也曾要我賠她睡,所以這次我也答應了她。因為我還沒做好明天學校要交的家庭作業,所以便帶著功課,跟隨媽媽一起進她的臥房裡了。
我倚在房裡的小幾上寫課題,媽媽則坐在她的梳妝前卸妝,她今晚穿著紫色的家居便服,十分的高雅,使她看起來就像上流社會的貴婦人般顯得典雅華麗,薄薄的衣料裹住她豐滿成熟的肉體,使我忍不住地從後面偷偷地窺視著她背影的美妙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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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一大早就從姐姐房間里傳出讓人浴火渾身的聲音,
足以把任何一個路人吵醒,其實是我在懲罰不願意起床的姐姐,姐姐那痛并快樂
的聲音,要是被熟悉的人聽著,馬上就會變得眼熱。
搞定姐姐,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我走了過去從
冰箱裡拿出了牛奶然後喝了一口。
「怎麽今天你起的比你姐姐還早?」媽媽問。
「還用說嗎?姐姐那身子,去兩次就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只有放過她跑
出來了。」我說。
「死鬼,連自己的姐姐也不放過。」媽媽說著,用手將垂在額頭前的幾屢頭
發拂到了頭上,媽媽的頭髮不長,有點卷。
我走到媽媽的身後然後伸手摸著媽媽那肥肥的臀部,「嘿嘿,不放過姐姐,
也不放過媽媽不是嗎。」
「去,亂說。」媽媽說著晃了幾下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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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做為孤家寡人的我,在妻子過世一年之后,我的床上突然再度出現了兩個女人,輪流盡著妻子的義務,使得我的性生活變得更加豐富多彩,而且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小雅,一個卻是我的岳母素萍。
妻子在死于難產之后,岳母素萍和小姨子沒有離開我們家,而是留下來肩負責對嬰兒的照顧工作,同時也是為了不讓我獨處而過于傷悲,她們是在妻子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就搬到了我家,他們自己的家則從此空著,因為我的岳父很早就過世了,家里只有兩個女兒,當初別人給我介紹的對象其實是小姨子小雅,但是當時沒有說明,只是朋友帶我去她家做客,但是對后來成為我的妻子的姐姐小靜一件傾心,因為她的性格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安靜沈穩,體貼溫柔,長長的披肩發總是散落在肩上,說話細聲細語。而她的妹妹小雅則是顯得有些開放,頭發短得幾乎像個男孩子,說話做事果斷明了,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兩姐妹雖然有著反差很大的性格,但是對她們母親的孝順是完全一樣的,因為她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是岳母將她們含辛茹苦地拉扯大,所以對母親也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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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兩人十多年沒見面,劉艷雯覺得自己有無數的話想和兒子說,於是吩咐
少秋晚些時候去見她。蔣少秋也是懷著同樣的心情,飯後先洗了個澡,穿得整整
齊齊地往劉艷雯的房門行來。且說劉艷雯歡宴過後,只覺周身難過,方想起這些
天憂心忡忡,幹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居然已經數日未曾洗浴。她生性好潔,
當下便喚來徒弟端來熱水,以便沐浴淨身。打發走徒弟,劉艷雯輕手輕腳的褪下
衣衫,開始洗滌身體。
且說蔣少秋來到劉艷雯的房間,居然是房門大開,不覺奇怪,走了進去,居
然一個人都沒有。蔣少秋心中奇怪,自言自語道:「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順手
關上了門,向劉艷雯的臥室走去。他卻想不到,今日歡宴,護花門弟子、護法個
個高興,不免都放開胸懷,雖然都為女子,但都破例或多或少地喝了點酒,此刻
都早早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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