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點的鐘聲

    清晨六點,在一座廣闊的莊園裡,接連不斷的六道鐘聲響起,雖不能說震耳

    欲聾,響徹整個莊園,但是卻也迴旋在了各個房間的各個角落,即使在莊園之外

    也能依稀聽見那震撼的鐘聲。按理說,在這樣巨大的鐘聲下,沒有誰可以安然沈

    睡,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莊園裡的床上,無論是莊園的主人還是僕人依舊在這

    聲音之下睡的香甜,似乎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一個人如此也就算了,一個莊園

    裡上上下下皆是如此,那就不知道該說這是一個奇跡,還是說中了什麼詛咒。

    時間慢慢過去,太陽也漸漸露出了它的光輝,將半邊天渲染的十分好看。一

    直到六點半,莊園中一個獨立的小房間裡,床邊的小鬧鐘發出了一段急促的鈴聲,

    然後床上蠕動的人形慢慢爬了起來,伸手將不遠處的鬧鐘關上,然後坐在床上,

    揉了揉自己朦朧的雙眼,伸了伸懶腰,接著立刻穿上管家服,開始準備一天的工

    作。此人大概有二十歲出頭,身體略微瘦小,但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是這座莊

    園的總管家。

    此人名叫古表,在這座莊園裡工作了不到半年時間,但是卻不知怎麼的破格

    成了整個莊園的總管家。這樣的現象在莊園之外的人看來一定是有內幕的,有人

    認為他是搭上了莊園的一位甚至幾位大小姐,有人認為他是裡面誰誰誰的私生子,

    也有陰謀論者猜測他可能用了什麼方法威脅了莊園主人才讓他當上了這個總管家

    的。

    雖然外人對古表議論非非,但是在莊園裡的人卻不這樣看,若是他們聽到這

    些外人的言論一定會啼笑皆非。在他們眼裡,對於古表成為總管家的事沒有絲毫

    的不滿,甚至認為如果不是他當的話,這才是真的有鬼。原來雖然只有不到半年

    的時間,但是古表的成績極其可觀,無論是洗衣,做飯,修剪,打掃整理,甚至

    是處理各種糾紛有時條理有序,有條不紊,在他的帶動下,整個莊園裡呈現著一

    副和諧的,有序的工作氛圍。這樣的人才若是被埋汰了那就真的讓人無語了。

    ... 繼續閱讀

  • 老闆結婚我幹伴娘

    一看見手中的大紅喜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已經是我今年收到的第六張喜帖

    。每次去,都要破費好大一筆,有時候想想實在肉痛。但是又沒辦法,誰讓我是公司

    的濫好人,人緣特別好呢?連老闆娶妻,都要特別派發喜帖給我這個小下級。

    我的老闆是個從臺灣來的傢夥,已經年近半百,但對女人還是很感興趣,應該算

    是老色鬼吧。聽說她在臺灣原本有老婆孩子的,不過後來因為什麼原因離婚了。不過

    看老闆的樣子,好像很高興仍是單身。這也可以理解,上海的漂亮美眉一抓一大把,

    只有有錢,哪里找不到美女伺候?

    最近聽說他花大錢泡上了一個美女,那美女相當精明厲害,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弄的老闆暈頭轉向,居然答應和她結婚。

    呵呵,這下看來他的百萬家財後繼有人了!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老闆結婚請客,吃一頓好料也不錯。誰知第二天老闆召我

    前去,說什麼對大陸的結婚風俗不是很明白,特地委託我全權辦理。

    嗚呼,可憐我自己還是光棍,卻要照顧他的婚禮。一場婚宴下來,害的老子好東

    西沒吃到多少,跑前跑後忙了個賊死。他自己倒好,放開胸懷,來者不拒,看來是酒

    興大發了,不過也可以理解,因為新娘子實在漂亮。

    本來女人穿著婚紗,不漂亮也變得漂亮了。不過這次老闆找的新娘子就更不必說

    了,當她盛妝出來見客的時候,真是美豔驚人,看得我眼珠子差點都掉了下來。特別

    定做的白色婚紗華貴典雅,白嫩的香肩露了出來,胸前雙峰高聳,纖腰盈盈一握,絕

    對是魔鬼身材。

    ... 繼續閱讀

  • 鏡頭下的三人行

    我渾身濕透,剛從熱氣蒸騰的浴室出來,水珠還沿著我的肌膚緩緩滑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而曖昧的氣息,我隨手抓起一條浴巾,卻沒有擦拭,只是讓它鬆垮地掛在腰間,半遮半掩地露出我的曲線,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著,不是因為熱水,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那種令人窒息的興奮。

    客廳裡,我的丈夫——那個總能讓我感覺到無比滿足的男人,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眼神像兩團火,緊緊鎖住我。

    「過來,小騷貓。」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磁性,像一根無形的繩索,輕易地將我拉向他。

    我沒有說話,只是扭動著腰肢,緩緩走過去,每一步都像在無聲地挑逗,當我走到他面前時,他一把將我扯進懷裡,手指靈巧地解開浴巾,任它滑落到地毯上。

    我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他火熱的目光之下,赤裸而坦蕩,沙發的另一端,他的攝影師朋友,正端著一杯威士忌,眼中閃爍著同樣飢渴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沒有說話,只是放下酒杯,拿起了一旁相機,鏡頭卻沒有對準我,只是等待著什麼。

    我沒有猶豫,腳步輕盈地走過去,每一步都像在回應他無聲的召喚,浴巾隨著我的走動而搖擺,我的身體在濕潤的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當我走到他面前時,他一把將我扯進他的懷裡,我的身體順勢跌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穿過我的濕髮,固定住我的後腦勺,然後,他的唇就這樣壓了下來,粗暴而直接,帶著一種久違的渴望,我的嘴唇被他啃噬著,舌頭在他口中肆意攪動,每一次的觸碰都激起我體內更深層的慾望,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發燙,血液在血管裡奔騰,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 繼續閱讀

  • 我的尤物舅媽

    我是一個對性充滿了無限好奇的大學生。我的腦袋裡塞滿了各種成人影片的片段,每天都在幻想著如何讓未來的伴侶體驗最極致的歡愉。暑假到了,本來我們一家人是要去慶祝姊姊的畢業典禮,結果舅舅突然來電,說想邀請我們去他家玩幾天。舅舅家在郊區,有個大院子,還附帶一個游泳池,聽起來挺不錯的。

    我那個舅媽,她叫美玲,簡直是個尤物。她的身材火辣到不行,每次看到她,我的褲襠就會不爭氣地鼓起來。我對她早就懷有邪惡的幻想,甚至有一次,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潛入她的房間,拿起她那些蕾絲內衣褲聞了又聞,還在手上把玩了一陣。當時差點就被她發現,嚇得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從那之後,我對她的慾望就更加強烈了。

    舅舅的邀請讓我們一家人的行程延長了。那天,我們正開車前往舅舅家的路上,準備參加一個家庭聚餐。我坐在後座,美玲舅媽則坐在我旁邊。她穿著一件低胸的白色背心,領口開得很低,我幾乎能看見她半個豐滿的乳房。她的短褲也短得可憐,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車子行駛在顛簸的鄉間小路上,美玲舅媽的身體隨著車子的晃動而輕輕搖擺。她的胸部也跟著晃動,那兩團飽滿的肉球似乎隨時都要跳出來一樣。每一次晃動,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敲擊在我的心臟上。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迅速地膨脹、變硬,血管裡充滿了熱血。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視線死死地盯著美玲舅媽那隨著晃動而跳動的胸部。我感覺到我的慾望像一團火,在我體內熊熊燃燒。我再也忍不住了,偷偷地將手伸進褲襠,握住了我那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我開始輕輕地套弄起來,希望透過這種方式來緩解體內的燥熱。

    我的手指在肉棒上上下套弄著,每一次的摩擦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我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都是美玲舅媽那火辣的身材。我幻想著她的手撫摸著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龜頭,我感覺到我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車子突然一個急剎。我的手一抖,肉棒差點從褲襠裡跳出來。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美玲舅媽正轉過頭來,她的眼神正好與我交匯。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我讀不懂的深邃。

    「俊傑,你在做什麼?」美玲舅媽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沙啞。

    ... 繼續閱讀

  • 俱樂部豔福

    男主角:林東茂,臺灣國台×縣烏×鄉光×村長,×俱樂部(老人會)總務(0×)××82056

    女主角:俱樂部會員女眷屬,政治人物。

    對於我而言,唯一的好處,是增加我豔福的秘訣。對於女人,頂著政治人物親戚的光環,有無限吸引力。很榮耀的是,陳×扁大哥的親生女兒嫁給我當憲兵的小弟,那麼我也好像有那麼一些吸引力。

    我從小就長得眉清目秀,算英俊吧!但是始終沒有豔福。自從陳×扁大哥女兒嫁給我當憲兵的小弟之後,村民對於我特別熱情,春天似乎來臨。

    我的性經驗非常早,在6~7歲時就有高潮的經驗。那是夢遺,因年紀太小並未射精!我愛看電影、電視纏綿鏡頭,總有一種奇怪感覺,後來我才知道那叫勃起!

    有一天我與兄弟玩躲貓貓遊戲,我躲到了的衣櫃,在後面摸到了盒錄影帶,並不知是A片!隔天趁大人不在家時,把錄影帶偷拿出來放,學著片中的做法套弄,終於我有了第一次高潮!

    結婚後,老婆算是賢慧,只是笨拙又長相愛國,生下二個小孩後更增加鬆弛贅肉,讓我提不起性慾,我差一點就以為我陽痿。

    會跟廖×佑的老婆發生關係是絕對偶然的,那天晚上夢見初戀情人,做了香豔春夢,隔日懷著滿腔的慾火到廖×佑家找廖×佑,本是要討論長×俱樂部(老人會)的雜項事務,不料廖×佑卻不在家,出來應門的是廖×佑的老婆,她大約四十歲年紀,皮膚白晰,微胖的身材,有點老氣的化妝,聽說年輕時候腦部動手術,行動較為呆滯。

    一開門她就叫我進去:“找廖×佑啊!他剛出去,進來坐一下吧!”

    “謝謝大嫂!”

    我進到家中,她便倒了一杯水給我,並且坐在我的身邊,聊一些長×俱樂部(老人會)的雜項事務及選舉。我無緣由禮貌上稱讚她漂亮,她聽了後自然很高興,嘴上卻不依的指我胡說,我賭咒說絕對實話,她便打趣的誇我也很英俊,我就假戲真作,嘻嘻哈哈拉著她的手來掛在自己臂彎,她也半開玩笑地將頭靠在我肩上,我倆人都笑起來。

    ... 繼續閱讀

  • 女助理的性教育課

    在城市喧囂的某個角落,一棟氣派的商業大樓裡,年輕的葉辰正獨自一人,在母親公司辦公室附設的私人休息間裡,面對著青春期特有的騷動,他母親,一位事業有成的女強人,此刻正忙於會議,而葉辰則趁著這短暫的空檔,讓自己的手探入褲襠。

    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擦著那根已然蠢蠢欲動的肉棒,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模糊卻又充滿誘惑的畫面,他弓起身子,呼吸漸漸急促,汗珠從額頭滑落,濕潤了髮際。

    就在他即將抵達高潮邊緣時,休息室的門突然「喀嚓」一聲被輕輕推開,葉辰猛地一僵,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一個成熟而優雅的身影映入眼簾,正是母親的助理,那風情萬種的李秘書,她身穿一襲裁剪合身的絲質襯衫和窄裙,將她豐滿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一頭烏黑的秀髮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而那雙勾魂的眼眸此刻正帶著一絲好奇和玩味,直勾勾地盯著他。

    「葉辰?你怎麼在這裡?」李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又異常柔和,她並沒有像葉辰預期那樣大聲斥責,反而緩緩走近,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擊在葉辰緊張的心弦上。

    葉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他連忙將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但那根肉棒卻不爭氣地,仍然高高挺立,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慾望,他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李、李秘書……我……我只是……」

    李秘書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走到他身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撲鼻而來,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讓葉辰感到一陣暈眩,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他褲襠處那明顯的隆起,然後又移回到他那張羞紅的臉上。

    「只是什麼?只是在玩自己的小肉棒嗎?」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卻沒有絲毫的鄙夷,她伸出一隻手,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地滑過他褲子上的布料,隔著衣物,感受著他肉棒那灼熱的溫度和堅硬的形狀。

    ... 繼續閱讀

  • 一切從梳頭開始

    我的母親,名叫雅莉。從小,她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我還記得,小時候,我總是愛跟她睡。她的床很大,軟綿綿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我說不出來是什麼,卻讓我感到無比安心的香氣。

    每天晚上,我都會鑽進她的被窩,把頭埋在她的胸口,手指輕輕地撥弄她柔軟的長髮。她的頭髮又黑又亮,摸起來像絲綢一樣滑順,每次我這樣做,她都會輕輕地拍拍我的背,發出滿足的嘆息。那種親密,那種溫暖,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記憶裡。

    後來,我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房間。但那份對她的依戀,卻從未減弱。每當夜深人靜,我總會想起她髮絲的觸感,她身體的溫暖。我會偷偷地走到她的房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細微聲響,想像她此刻的樣子。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一條細線,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的心臟每次想起她,都會不自覺地加速。

    有一天,我記得那天是個悶熱的下午,家裡只有我和母親。我剛從外面回來,口渴得很,打算去廚房找水喝。路過她的臥室時,門半掩著。我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卻看到了一個讓我腦袋轟鳴的畫面。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穿衣鏡前,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她的背部線條優雅,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而飽滿。

    我看到她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最精緻的瓷器。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落在她兩腿之間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帶。雖然只是模糊的輪廓,但我知道那裡是什麼。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也跟著發燙。一股電流竄過我的全身,從未有過的燥熱感瞬間將我吞噬。我慌亂地移開視線,快步走開,彷彿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那天之後,那個畫面就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每當我獨自一人時,那個畫面就會自動浮現,然後,我的手就會不自覺地伸向我的褲襠。我發現自己對母親的慾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依戀,它變得更加原始,更加強烈,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我體內咆哮。

    就在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對著電腦螢幕上的成人影片自慰。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青筋暴起,前端濕潤。就在我即將射精的前一刻,突然聽到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小宇,你在房間嗎?」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嚇得我趕緊關掉網頁,把褲子拉好。我大口喘著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生怕被她發現什麼。

    ... 繼續閱讀

  • 按摩師的誘惑

    那個時候,佳收聽著隔壁房間發出來的聲音。丈夫尚謙還在家,難道他知道按摩帥阿德會來嗎?

    內心不安的佳欣,一直在注意著時間,按摩師阿德,會在一點的時候到來。已經是一點差五分了。

    「啊!時間不早了,我應該去準備、準備。」故意地讓丈夫可以聽得見的喃喃自語,佳欣登上了二樓。

    從壁櫥裡拿出了棉被,鋪在榻榻米上,然後又稍微的鋪上一件雪白的床單,在粉紅色的枕頭上,套上一個有花紋的枕頭套。

    她本來就有腰痛的毛病,同時請來一位按摩師來按摩,他每個禮拜來一次。

    按摩師是一個快要四十歲,留著平頭,眼睛很有神,身材瘦瘦的一個男人。一邊接受按摩,一邊聽他說話的時候,他對這世界上的事情,好像無所不知。他也有超能力的本事,當他合掌祈禱的時候,一個人的守護靈和惡靈,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老實說,佳欣腰痛的原因,是吊在腰部的墮胎兒的骷髏引起。本來是以半信半疑的態度,聽起來蠻有意思的事情,但是,慢慢的卻發覺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不過,最大的變化就是,她體會到了蠻有刺激的歡喜。按摩治療,不但能夠消除身體上的痛苦,同時,結婚後,除了丈夫以外沒有跟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佳欣,帶來相當大的刺激。

    丈夫尚謙是在一家配備公司服務,上班時間是在下午。所以,才請按摩師下午以後來。而那天,丈夫好像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因此,佳欣說:「按摩師等一會會來,你如果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話,可以請他替你按摩一下,是很有效果的,你不是腰部疼痛嗎?怎麼樣?」佳欣故意地問道。

    「已經不礙事了。」

    尚謙還在餐桌上喝咖啡,看報紙。他跟這個按摩師,曾經見過三、四次面。

    「哦!你好!」按摩師阿德來了。

    就像小孩跟佳欣在家裡一樣,旁若無人的上來,然後就走到客廳去。通常他會先喝杯茶,然後再到一切都準備好的二樓去,開始按摩。

    ... 繼續閱讀

  • 村長的恩情

    我叫林秀英,村裡人見了都誇我生得標緻,身段也豐腴。可這些誇讚,在現實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我家裡窮,弟弟林志明卻是個讀書的料,考上了大學,這是天大的喜事,卻也成了壓在我心頭的巨石——學費和生活費,我們家根本拿不出來。

    為了志明,我什麼都願意做。我聽說村長李大剛有辦法,他是村裡最有權勢的人,也是唯一能為助學貸款擔保的人。我鼓足了勇氣,在一個日頭偏西的傍晚,敲響了李大剛家的門。

    李大剛的家裡很簡樸,卻透著一股威嚴。他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前,手裡拿著旱菸袋,吞雲吐霧。見我進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又帶著幾分我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切。

    「秀英啊,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不失穩重。

    我走到他面前,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李村長,我是為我弟弟志明的事來的。他考上了大學,可家裡……家裡實在是沒錢供他讀書。我想申請助學貸款,村裡說要您擔保才行。」

    我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他。李大剛的目光在我臉上、脖頸、胸前掃過,那眼神讓我感到一陣陣不自在,臉頰也跟著熱了起來。他放下旱菸袋,緩緩起身,朝我走了過來。

    「志明那孩子我知道,是個好苗子。讀書是好事,村裡當然要支持。」李大剛走到我身邊,他比我高出許多,身子也更為魁梧。一股濃烈的旱菸味夾雜著男人特有的汗味撲鼻而來,讓我心頭一緊。

    「謝謝村長,謝謝村長!」我連忙道謝,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繞著我走了半圈,然後停在我身後。我的背脊一陣僵硬。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沉:「秀英啊,你為了弟弟,真是個好姐姐。」

    ... 繼續閱讀

  • 當處男相遇母女

    火車站附近的小旅館總是魚龍混雜。我挑了一間看起來還算整潔的,推門進去,櫃檯後坐著一個女人。她約莫四十歲上下,身材豐腴,穿著一件有些舊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很銳利,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心思。

    我叫偉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卻依然是個處男。這不是我自願的,而是生活和性格使然。半年前,我因為工作關係,獨自一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小城。那是一個深秋的夜晚,火車站外冷風颼颼,我拖著沉重的行李,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先生,住店嗎?」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是的,一間房。」我簡潔地回答。

    她遞給我一張登記表,我填好後,她接過我的身份證,掃了一眼,然後抬頭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先生是第一次來這小城吧?」

    我點點頭。

    「看先生一個人,晚上會不會寂寞啊?」她語氣輕柔,但話語中卻帶著明顯的暗示。

    我的心臟不自覺地跳快了幾拍。雖然是處男,但我不是傻子,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我有些尷尬,但內心深處的慾望卻像被點燃的火苗,開始蠢蠢欲動。

    「呃……」我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笑了一聲,聲音更添了幾分嫵媚。「先生別害羞,我們這兒,晚上可熱鬧了。有幾個小姑娘,長得可水靈了,保證讓先生滿意。」

    她說著,從櫃檯下拿出幾張塑膠護貝的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的女孩們濃妝豔抹,穿著暴露,擺出各種誘惑的姿勢。我瞥了一眼,心裡雖然有些興奮,但又覺得有些格格不入。我想要的,似乎不是這種公式化的服務。

    「我……我再看看吧。」我有些不自然地說。

    她收回照片,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自信和一絲挑逗。「先生要是不喜歡那些小姑娘,我這兒,也有別的選擇。」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我,那眼神像一隻狡猾的貓,在審視著它的獵物。

    ... 繼續閱讀

img-20260512011101-1004.jpg
img-20250608002501-1005.jpg
img-20240629233730-1000.jpg
img-20230609144736-1267.jpg
img-20230609144737-1958.jpg
img-20251125201234-1007.jpg
img-20251017201453-1000.jpg
img-20240621000232-1007.jpg
img-20230609144736-1011.jpg
img-20251104234005-1004.jpg
img-20230609144736-1488.jpg
img-20240613212452-1006.jpg
img-20230609144737-2510.jpg
img-20250922205722-1007.jpg
img-20230609144737-2153.jpg
img-20260412024428-1006.jpg
img-20251104234803-1003.jpg
img-20250922204708-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1684.jpg
img-20230609144737-3077.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