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半偷情

    我家住在瀋陽市大東區東面的一個小區,這裡還是一片平房,現在瀋陽的平房已經不多見了,我家的這片平房應該算是瀋陽最後幾個棚戶區之一。聽人說這裡再過個一年半載的也該快動遷了,到時候政府會給一筆錢讓住戶直接自己買樓房,這片平房的人大多數盼動遷都盼得眼睛快紅了,有的人家早已打好了算盤,先看好哪個樓盤,交訂金買下來,裝修好先住進去,等平房拆了,動遷費一下來馬上付餘款。也是,住了半輩子平房了,誰不想享受舒服的樓房啊?所以現在這片平房裡已經沒有幾家有人住了,大部分的房子都搬光了家當空著,有的便出租給一些外地打工仔、民工什麼的。

    我家的房子地處棚戶區的後部,再往後幾排房子就是一個工廠的高牆,我家的位置比較安靜,不像其它位置那樣一天到晚鬧個沒完,相當於這裡的「風水寶地」了。在我家房子的左邊和右邊都是空的,想是鄰居已經搬走,而空房子一時間還沒有租出去的緣故。再往旁邊有幾家還有人在住,但也是有人的少,空著的多。現在正值盛夏,我爸出差兩個多月了,我媽媽也去我姨家商量在她家附近買一間樓的事了。

    這幾天一直都是我自己住,由於左右基本上都屬於「無人區」,我的一些狐朋狗友經常三五成群的來我這裡打麻將、撲克,通宵喝酒。

    一天晚上正和幾個朋友在右邊的房子裡喝酒,這些房子因為沒什麼家當所以也沒有鎖門,這間房子比較寬敞,所以我選擇了在這聚會。正喝著興起呢,一個中年少婦走了進來,大叫道:「這個小子,在這兒反天了呀!」嚇了我們幾個朋友一跳,我定睛一看,卻原來是右邊第四家的吳姐。我笑說:「吳姐你嚇死我們了,只是我的幾個同學聚一下,你要不要也來喝一杯?」

    這少婦其實已經38歲,孩子也都上初一了,不過由於她天生漂亮,年輕,再加上保養的不錯,所以快四十的女人了,皮膚還是白嫩光滑,她個子高挑,身材火辣,一對豐滿的乳房挺立在淺蘭色的短袖衫下,顯得十分明顯。下穿黑色絲綢緊身散腿褲,更顯出圓潤的大屁股和修長健美的雙腿,腳穿一雙高跟的白色涼鞋,渾身上下有一股成熟女人的性感味道。

    吳姐笑了,說:「你得了吧,我可不喝。我這酒量你還不知道?半瓶就倒了。

    我也是睡不著覺,出來閒溜躂溜躂。你們慢慢喝吧。」我的幾個朋友都喝得臉紅舌頭直了,看見這麼個風韻騷然的大娘們都有點興奮,一起的起哄說:「大姐進來喝一杯啊,進來喝一杯啊!」吳姐格格地笑著跑開了。我的一個朋友老林斜著眼睛對我說:「我說老兄,就你家這破平房裡,也有這麼好的貨色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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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P換妻騎

    夜幕緩緩降臨,今晚,是李先生和李太安排的「家庭聚會」,邀請了他們的老友陳先生和陳太。

    陳先生和陳太,這對夫婦婚姻穩固,生活波瀾不驚,向來保守,他們對會所裡的風氣略有所聞,但從未想過會涉足其中,李先生和李太則不同,他們眼神裡帶著某種深不可測的興奮,那種只有經歷過極致放縱才能擁有的光芒,他們是這裡的常客,早已對換妻體驗駕輕就熟。

    客廳寬敞,燈光柔和,四人圍坐在低矮的茶几旁,李先生從冰桶裡拿出香檳,氣泡在玻璃杯中升騰︰「陳兄,陳嫂,歡迎,這裡舒服吧?」李先生舉杯,笑容滿面。

    陳先生端起酒杯,有些拘謹︰「李兄客氣了,地方確實不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太,她臉頰微紅,眼神四處遊移,帶著一絲好奇,又有一絲不安。

    李太穿著一件絲質的貼身洋裝,曲線玲瓏,她的手輕輕搭在陳太的手臂上,指尖溫柔地摩挲著︰「陳姊,別這麼緊張,我們只是朋友聚聚,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

    幾杯香檳下肚,氣氛開始鬆弛,李先生隨意地問道:「陳兄,你們結婚這麼多年,生活一定很和諧吧?」

    陳先生笑著點頭:「是啊,平平淡淡才是真。」

    李太輕笑一聲,眼神曖昧地瞥向陳太︰「平淡?那可不夠味,有時候,生活需要一些刺激,一些新的嘗試,對吧,陳姊?」

    陳太的臉更紅了,她有些手足無措︰「我…我不懂李妹子的意思。」

    李先生接話道:「別裝傻了,陳兄,我們都知道你們私下裡聊過,換妻這檔事,新鮮刺激,能讓夫妻感情更深厚。」他語氣直白,毫無遮掩。

    陳先生的臉色有些僵硬,他看向李先生,又看看李太,兩人眼中都充滿了期待和玩味,陳太的手不自在地握緊了酒杯,指節發白。

    李太拿起遙控器,按下了客廳的燈光按鈕,主燈熄滅,只剩下幾盞落地燈散發著昏暗的光線,整個空間頓時變得曖昧起來︰「陳姊,放鬆點,這裡沒有外人。」她輕聲說道,並伸出手,將陳太的手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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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嬸子侄子,不倫的情孽

    今年我24歲了,和嬸在一起也好幾年了,至今我和嬸嬸還在一起。我叔叔常年在外打工,基本上一年回不來幾次。平常都是嬸嬸在家忙活著。我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去嬸嬸家裡玩,晚上在她家裡涼快,看電視。

    我和嬸嬸的開始就在那個夏天,那年我好像是18歲。那時我還年少,正處於青春期,對女人有了性幻想。嬸嬸比我大12歲,嬸嬸是普通的農村婦女,就是個子比較的高,身材不是很胖但是很有風韻的。所以嬸嬸就成了我的性幻想對象。

    一開始我也不敢太主動的接近她,只是常常藉著和她嬉戲的時候,她打我我就非抓她的奶子才罷休,每到這個時候,她就紅著臉罵我該死的臭孩子,我就躲在一旁嘿嘿的壞笑。

    那時嬸嬸剛好三十歲,正在生理要求的虎狼之期,叔叔又常年不在家,有我這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在身邊,所以她也有意無意的樂意我接近她,親熱她。這也是我和嬸嬸有了不倫之情的誘因。我看她對我並不反感,心理就越發對她親近了。

    我那時常常有事沒事的吃完晚飯,就到嬸嬸家去玩,到了晚上,怕蚊子不開燈,我就躺在地上的涼席上看電視,嬸嬸有時也躺在我的身邊,讓我心中一陣陣地臊動。

    那天妹妹在一旁看著電視,我就大著膽子,輕輕的把手伸到嬸嬸的背後,把手伸進嬸嬸的背心裡,慢慢的摸她。一開始還撥拉我的手拒絕我,但是經不住我的堅持,後來也就不理我,默認我摸她了。我也逐漸的得寸進尺,大膽的去解嬸嬸的乳罩,拽出嬸嬸的乳罩後,伸手抓住嬸子的大奶子就揉搓起來。

    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奶子比較鬆軟,一點彈性也沒有,乳頭成了黑褐色。我就使勁揉搓著嬸嬸的乳頭。慢慢的嬸嬸的乳頭硬了起來,開始受不了了,身體不停地扭動,使勁的把我的手往外拽。這時妹妹已回裡屋睡覺去了,我起來把電視關上,整個屋裡黑漆漆的,這下子來戲了。

    我重新躺在嬸嬸的旁邊,讓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摸她。我慢慢的揉著嬸嬸的肚子,手開始慢慢的往下摸。由於晚上我來她家的時候,看我來了卻把裙子換成褲子了,幹!從這可以看來對我來說還是不好的意思。此時我慢慢的把她褲子的釦子給解開了,嬸嬸這時使勁的拽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因為嬸嬸常年在家裡幹活,手腕蠻有力氣的,所以我乾脆也不動了,扭頭就用嘴去親她,可她使勁的搖頭躲著我,我就用力把手抽出來,去使勁的揉搓她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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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後母的淫穴

    我叫馮小明,一九八五年七月生人,今年19歲,在北京海澱體育運動學校唸書,我主修足球,我們學校是寄宿制,學生們一週才可以回家一次,我們的費用很高,每年連服裝,食宿,學費,書本兒一共要兩萬。我身高1.82米,體重160斤,皮膚黑黑的,從10歲開始學足球,我的父母是做生意的,他們在中關村開了一個公司,經營計算機和配件,隨著生意越來越好,我父母的感情卻出現了問題,不久就離了婚,母親用分到的錢也開了一家計算機公司,我和父親一起過,也常在週末和母親出去玩兒。

    在今年的五一,父親又結了婚,我的後母是父親公司的會計,今年才25歲,她叫孫敏,人很好,對我也很好,我從沒叫過她媽,她也不怪我,叫我喊她姐。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個週末,我照例回家過,只有敏姐一人在家,她說我父親去了深圳,因為我要在7:30分看世界盃的足球比賽,所以我們早早一起吃過飯,在沙發上看電視。

    因天太熱,敏姐穿了一絲製的淺色薄短裙,裡面的白色胸罩依稀可見,坐在我旁邊和我一起看世界盃比賽,在她低頭給我倒水的時候,我從她那寬鬆的領口看見了那幾乎奔跳而出的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高聳雪白的雙乳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香水兒味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竄。

    當晚我夢見了敏姐,夢見她迷人的笑容和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一夜間讓我夢遺了好幾回。一覺醒來,天剛好快亮,我怕吵醒敏姐,就輕手輕腳的到洗澡間去洗簌,我換上運動服去跑步,這是我的習慣,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回到家,敏姐還沒有起床,我到衛生間去洗掉一身的汗。

    當我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敏姐已做好了早餐,她說:「你爸爸不在公司,我今天要去看看,中午你去找我,咱們一起吃飯,」好的,我邊吃邊回答著。敏姐去公司了,房裡只剩下了我一人,我走到陽台澆花,一�頭看到晾乾兒上有敏姐的內衣褲,白色的胸罩,內褲,不知是不是我昨天看見的那個,腦海裡又出現了她那深深的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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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唯一的一次桑拿

    在一處空曠的轉角處,一種特殊的光線穿透黃亮的空間,透射在我的眼前,仿佛是在向我發出盛情的邀請!放緩車速,擡頭細望,看見四個淡淡的紫色的大字:熱帶雨林,門面很小,但很精致,我估摸著應該是一處桑那洗浴的地方,想了想,決定去洗浴一番,心中想著也許能夠戲去一些身上的晦氣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逆境中,迷信或許也是一種自我解脫的方法。我從來都不信這一套,但這時卻也免不了俗!

    拐車進去,一直過去,才找到一個停車位,把車泊好,下了車,整了整衣領,用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搓了幾把,提了提精神,使自己看起來不至于那麼疲憊和憔悴,然后進入了熱帶雨林。

    熱帶雨林外面看起來門面很小,根本就不起眼,但進入大廳才發現其實里面很大,也很氣派,總臺的背景上是一副高雅雋永的山水畫,下面跟著兩句話:小橋流水心神放,風月無常世事開。幾個女接待員清一色的黑色制服,身材修長,面容較好,氣質優雅,筆直地站在臺前,見我走近總臺,同時微笑彎腰,然后說道:

    “先生,歡迎光臨熱帶雨林!”

    美美地洗了一個澡,包著浴巾回到了自己的小包間,這種小房間很小,但很精致,里面的設施不多,只有一張鋪著干凈白色被單的柔軟的床、一臺電視、一個櫃子,如此而已,里面的燈光並不亮,淡淡的,微微有些紅,有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看得出來,設計這房間的人很是花了一番腦筋,既要控制住成本,又要達到預期的效果,卻也並非易事。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回答之后,進來的是一個身材很棒的女孩子,腰身很細,胸部挺大,面龐並不漂亮,但眼睛很美,有種靈動的感覺,穿著一套淡黃寬松的特制工作服。她端著的是剛才我要的一杯咖啡。

    “先生,這是您要的咖啡,加牛奶,不放糖!”女孩把咖啡放在櫃子上柔柔地說道,味道有些像蘇州的糕點。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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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叔姪情緣

    思遙是我的姪女,她的存在,像一團柔光,緩緩滲入我的生活,起初,那只是一種親情的照顧,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但隨著時間流逝,我開始意識到她身上獨特的美麗,她剛滿二十歲,身體散發著一種初熟的芬芳。

    她搬來與我同住的那段日子,家裡多了幾分生氣,每天早上,她會在廚房裡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我坐在客廳看報,餘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身影,她的皮膚雪白,光滑如絹。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讓那膚色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尤其是當她彎腰時,衣服下方的曲線若隱若現,那種嬌嫩的感覺,像無形的磁力,緊緊吸引著我。

    夜晚,當家裡歸於寂靜,我的思緒卻無法平靜,思遙的形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笑聲,她專注時的眼神,甚至她走路時輕盈的腳步,都成了我慾望的催化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是我的姪女,這種禁忌的念頭,讓我感到羞恥,卻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思遙因為高燒臥病在床,我端著溫水和藥片走進她的房間,她半夢半醒地躺著,額頭滲著細汗,我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皮膚熱得燙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我細心地替她擦拭臉頰,感覺到她身體的虛弱,那一刻,憐惜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她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向下,指尖輕輕觸碰到她胸部邊緣,那皮膚的觸感,果然如我想像般細膩滑順,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像要衝破胸膛,我無法抵抗這股突如其來的誘惑,指尖緩緩向上,輕輕地揉搓著她睡衣下的乳頭。

    乳頭瞬間變得堅硬,透過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變化,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點點紅暈,眼神從迷離轉為清醒,熱切地注視著我,她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手臂,那觸感柔軟而溫熱,讓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知道,這條界線已經徹底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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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妻子懷了別人的孩子

    站在醫院門口,我佇立許久,手中緊握著那份體檢單,思緒卻越想越亂。單中寫明我沒有生育能力,這對於男人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而更令我不能接受的就是,我最愛的妻子趙雪已經懷孕一個月了,那麼,她肚子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呢?

    步履蹣跚的我回到家,小雪已經做好了香噴噴的飯菜,看得出來,她還沈浸在懷孕的喜悅當中。她真的有對我不忠嗎?我呆坐在沙發上苦思卻不得解。

    小雪看出了我的異常深情,坐在我身邊說道:「今天你們公司體檢,結果怎麼樣,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我苦笑道:「沒事,不過你說如果我要是死了,你不成寡婦了。」小雪靠在我肩旁喃喃說:「我可不要當寡婦,那我就馬上再找一個。」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

    我也笑了,心中卻是陣陣的痛。我和趙雪戀愛了四年,一年前結的婚。小雪個子不高,但比例勻稱,尤其是她那雙殺人的雙腿,最叫我欲罷不能,胸部不大但也剛剛好,還有就是人如其名的白贊皮膚,像公主一般讓我著迷。

    因為我和她都有穩定的工作,我在一家外企作部門經理,而她在市裡一間重點高中教書,所以婚後我們打算馬上要孩子,儘快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況且小雪她也特別喜歡孩子,因此我們做愛當然就從不帶套了。

    可差不多一年過去了,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在我們懷疑是不是我們當中有人無法生育,打算去醫院作檢查的時候,小雪有一天終於欣喜若狂的告訴我她懷孕了。

    之後我們就一直沈浸在為孩子將來做打算的快樂當中,直到今天早上公司去醫院集體體檢,我一時衝動就把生殖檢查也順便作了,可結果……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正好趕上是週末,我還是陪小雪去醫院做了檢查。當初因為太渴望孩子的原因,就連做檢查都選最好的醫生,所以我們就找了市裡最有名的陳醫生。

    說到陳醫生,還是妻子小雪當初介紹給我的,那時小雪懷疑自己無法生育,就去諮詢他,結果吃了醫生幾個療程的中藥,終於見了效果。所以小雪見到陳醫生就顯得格外親切。

    兩個人說說笑笑得進了裡屋作檢查,我就站在房間外邊等。過了半晌,陳醫生送小雪出來,叮囑了一些話語,我們便和他道別離開了。路上我發現小雪的臉上透出陣陣紅暈,覺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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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三學生在電影院

    我叫Vivian,是大學三年級生。今天是Ken的生日,碰巧我倆今天

    也沒有課,所以決定外出玩一下,爲他慶祝。

    Ken與我同級,但大家念的科目卻不一樣。我們住同一所宿舍,去年參加

    聖誕派對時認識。

    他高六尺二吋,是網球隊的隊長,不但長得俊朗灑潚,而且爲人聰明,說話

    風趣,和他一起永遠不會感覺沈悶。

    也許是因爲這樣,我很快便接受了他,讓他成爲我的第一個男朋友。

    由於我念的是女子中學,所以交男友的機會不多,雖然進入大學後也有男孩

    子約會我,但始終未爲所動,直至Ken出現,才改變了我寂寞的生活。

    雖然我不是網球健將,但也熱愛運動,經常和Ken課余時練球,當然他總

    會讓著我。

    就像今天,我們決定先打打球,然後看戲,跟著吃一頓燭光晚餐。我把長發

    綀起,穿著粉紅間條背心和白色的網球裙,顯得整個人更加高佻修長。我身高五

    尺十吋,身裁均勻適中,沒有一分贅肉。

    這條新的網球裙在上星期才買的,今天也是第一次穿。裙子較以前的短,令

    我露出大半條光滑的大腿。

    Ken打球時顯得有點不專心,緊緊盯在我身上,尤其是我的雙腿。

    有幾次我俯身拾球時,他還偷偷朝我裙底看。雖然我們交往已有四個多月,

    但他這樣沈迷地盯著我,始終令我有點不好意思。

    打完球黏著一身汗,在球場的浴間洗了澡,舒爽不少。

    「糟糕!」突然發現出門時准備好的更換衣物,竟然忘了放進袋子裏!原本

    穿著的內衣褲又沾滿汗水,唯有……

    步出網球場,Ken早已在外面等候。他一見我時,立刻朝我的胸脯看去,

    很快就發現了我沒有穿上胸罩。

    「Vivian,你今天特別迷人。」他在我耳邊悄悄地說,然後緊緊地擁

    抱我。在他的懷抱中,我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住他的胸口,心跳不斷加快。

    「你真壞!」我從未和一個男人如此接近,實在令我手足無措,臉紅至耳根。

    他的手開始在我背後摸起來,令我心癢癢的……就在這時,有一群人朝球場

    走來,我們立刻分開,一臉尷尬。一路上Ken拖著我的手,我還想著剛才的情

    景,手心不斷滲汗,頭也不敢擡起來。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情,輕輕在我耳邊說:「傻瓜,提起勁來嘛!」看到那

    熟悉的燦爛笑容,我的心情又放輕松了。

    走進電影院,由於是周日下午,所以看戲的人特別少。場內黯黑無光,我們

    好不容易才走到最後的座位。這家戲院爲了吸引年輕人,特別設有兩座相連的情

    侶座位,置於場內最後的兩排。我們選的是情侶座,而其它觀衆大多散坐前位,

    所以相距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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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子美容院

    阿章把樓賣了,帶了所有積蓄,和老婆子女移民到加拿大去。明知道去到番邦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阿章亦不怕辛苦。可是想不到經濟情況那麼差,幾年都找不

    到一份適合的工做。阿章見長此下去也不是辦法,就和老婆商量,自己飛返香港做

    工,老婆就留在加拿大照料兒女,因為兩個兒子都已經入了學校。

    老婆是個明理之人,認為老章提議有建設性,亦唯有走這條路,否則難予維持

    阿章離妻別子,飛返香港,發覺情況同前幾年已大不相同。他和舊朋友商量,

    請他們幫忙。朋友說香港變化大,阿章才離開幾年,環境已經生疏,想坐上舊時那

    個位就已經很艱難,所以也很難幫上手。

    碰了幾次壁之後,別無它路,阿章祇好認命,就算低幾級都肯做。因為她想到

    老婆在加拿大那邊,正在等他寄錢過去。

    舊日的下屬,現已經變成頂頭上司,好在阿章看得開,馬死落地行,但求有錢

    收,職位高低也不再計較。

    阿章那層樓在移民之前已經賣出去了,見到現在樓價這麼高,真是欲哭無淚。

    他租了一間幾十尺的小房間住,晚上回到住處,非常寂寞。一個人孤眠獨宿,有時

    性衝動起來時,也祇有上色情場去尋求解決。阿張未移民時,有時也有去過大記中

    記,帶小姐去九龍塘,但現在環境不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豪氣。要解決一時衝動

    ,去後街也是一條出路。這裡泰妹、賓妹、新加坡妹以及本地妹都有。但是阿章有

    一個毛病,也就是不用得保險袋,隔了一層薄膠,就覺得味若嚼臘。但如果不做好

    這種防禦工事,就隨時會有事,害到要打針吃藥就很沒趣。

    阿章終於找到一條出路,就是去中環的女子美容院。這種美容院有個別號,叫

    做地對空飛彈基地。人客一進去,不是理髮剃鬍子,而是由女美容師用纖纖玉手幫

    他們打飛機,一口痰吐了出來,就一身都舒服。阿章反正祇是想發洩,解決一時之

    衝動,於是一個禮拜就走去光顧兩次地對空飛彈基地。最初,阿章好隨便,任由隨

    便一位女美容師幫他做都行。後來,他就祇是指定紅茵做。有時他去到的時候,紅

    茵正在做別人,阿章亦寧願等多一會兒。紅茵已經三十零歲,樣貌娟好。阿章欣賞

    她手勢好。聽紅茵講,她以前在大陸做過護士,對於男人身上各部位的功能都很熟

    悉,所以做起工夫上來,力度拿捏得好準確,令到男人覺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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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乳教育

    玲仰躺在床上,裸露的身子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有著一副出眾的身材,特別是那對豐滿的乳房,34D的尺寸,渾圓而挺拔,在夜色中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她感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小浩,她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個小男孩了,最近,玲總能察覺到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體,尤其是她豐滿的胸部。

    「媽媽,你還沒睡嗎?」小浩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痕跡,他翻過身,面對著玲。

    玲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嗯,還沒呢,你怎麼也還醒著?」

    「睡不著。」小浩回答,語氣有些悶悶的,他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離玲更近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種年輕生命特有的衝動和不安。

    玲知道,這個夜晚和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和探索,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自己有責任「教育」他,引導他認識身體的奧秘,特別是當他自己的身體也悄悄地發生了巨大變化時。

    「小浩,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想問媽媽?」玲的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乎是耳語,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浩的頭髮。

    小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衝動,她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好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體的依戀了。

    他的目光,經常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胸口,那裡,那對飽滿的乳房,對他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吸引力,她也察覺到,最近他早上醒來時,褲子總會有些奇怪的突起。

    「沒關係,小浩,媽媽在這裡。」玲輕輕地翻過身,讓自己側躺著,面對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將小浩摟入懷中,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很快,他便軟化了下來,緊緊地依偎著她。

    「媽媽……」小浩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玲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腰間,感受著他單薄的睡褲下,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她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男人,他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萌芽。

    「這就是媽媽的身體。」玲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乎是耳語,她輕輕握住小浩的手,溫柔地引導著它,慢慢地撫上她的乳房,小浩的手掌溫熱而粗糙,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豐滿,他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感受到乳頭在他掌心的輕微摩擦,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寒意而變得堅挺,等待著被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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