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會小蜜桃

    繁華的都會-台北,在晨曦中甦醒過來。坐落在西門町角落一棟老舊公寓頂樓的一間鐵皮屋,一位少女正忙著打扮,這是她離鄉背井上班的第一天。自從大學畢業後,不停寫應徵函、不停的面試,好不容易被錄取啦!是台北南京東路的一家銀行。工作性質是招攬理財規劃,講白一點是找人存款投資。雖然她在大學是財稅系的高材生,不過在人力供過於求的情況下,也只好將就類似業務員的工作啦。以下為了更有親切感,改以第一人稱描述。

    我尤慧甄,當時二十三歲,新竹人。從小都沒離開過新竹,甚至大學教育也在新竹完成的。在求學當中報章媒體經常報導一些女強人、名媛之類的消息,耳濡目染的關係,內心非常嚮往羨慕,因此一意想到大都會求發展。家人也沒反對,只是叮嚀女孩子單身在外一切要小心。

    從此展開了至今十二年的都會生涯。在報到的前幾天,帶著簡單行李到台北先找安身的處所。由於房租實在太貴啦!只好屈就找了現在租的簡陋頂樓違建小小套房,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極簡的衛浴設備。但值得安慰的是熱鬧的西門町就在旁邊,無聊的時候可以去逛逛。

    早上八點還未到,我懷著既緊張又興奮的心情,踏入了上班的銀行。眼看著職員陸陸續續走進來,男的西裝筆挺、女的個個身著OL套裝,顯得那麼標緻,然而低頭看看自己,白上衣牛仔褲一付學生的打扮,自卑心由然而生。

    「小姐!請問……」一位男職員禮貌的詢問。

    「喔!我……我是來報到的,我是新來的。」我緊張的結結巴巴回答。

    「哦!歡迎,跟我來。」他帶領著往裡面走,「黃課長!新人報到。」

    一位看似精明幹練的女主管,把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下。「叫什麼名子?」

    「我叫尤慧甄。」

    「嗯!把人事資料填一填……對了!制服還沒發之前,不可以穿牛仔褲來上班。」「喔!我明天就換過。」我唯唯諾諾的回答。

    填完資料後,課長接過:「那邊的空位是妳的,先看別人怎麼做,不懂的要問。」「謝謝課長!」於是拘謹地在我的坐位坐了下來。

    ... 繼續閱讀

  • 鄰女在線

    在我很年輕的時候就想買套房子,可惜那時候工資、條件都很差,也就湊合著住單位的兩居室的房子,生活很簡單:上班、下班做飯、飯後散步再就是和老婆一起顛龍倒鳳,直至孩子出世慢慢的長大。現在的條件就今非昔比了,錢攢足了,孩子也大了,適逢經濟的快速發展,也就和老伴商量購了套百平米的住房,地址選在市段最好的小區內,為3樓,接下來裝修,搬家,可以說一進門就可以給人家的溫馨和平靜。

    小區內還是三三兩兩的有人裝修,惱人的噪音給人不得安寧,可仔細想象自己裝修的時候也吵人嘛,也就祈禱自己隔壁暫時不要給人買去。日複一日的過著上班和下班的幾點線路生活。

    幾個月前我下中午班回來,還沒走近樓梯門洞就看見有很多的工人在搬著磚,板材,看來哪家要開始裝修了,可上得3樓我傻了,這些材料勸移進了隔壁的房子裏,我死定了。房主是一對60多的老夫妻,面相很隨和,當我拿鑰匙打開自家的防盜門時,男老人和我打招呼了,於是我們也隨便聊了一些。這對老人是退休的教師,生了兩個女兒,大的已經出嫁,小的在念大學,好像還是很有名的一所大學,我們互報家門。老人客氣的說:“劉主任我家房子裝修有打攪您休息的時候請多見諒啊。”瞧,老師就是不一樣啊,我還能說什麼?只得說假如需要水啊什麼的請告訴聲。於是在隔壁裝修的近兩個月裏我是什麼話也沒抱怨,雖然心裏祈禱能把噪音早點消失,要麼我在家上網它吵不到我,真正沒辦法時我就在單位挨到很晚才回家,直到已近暑假的時候一切才開始有了味道。

    ... 繼續閱讀

  • 刺激的夜晚

    我吃驚地問:『什麼阿源要住院開刀』;老婆開始說起阿源此次住院原因,

    原來阿源之前高燒不退,究其根源是心臟問題,所以在醫生建議下開刀,而老婆

    的妹妹「阿香」,已經在醫院照顧阿源;而我身為阿源姊夫,於情於理都因該去

    探望一下。

    在此先介紹一下阿香,阿香年紀差我一輪(十四歲),身高號稱一米五(實

    際一米四多),臉蛋圓圓的非常可愛,另外一種說法就是很萌,雖然身材肥肥的,

    但是胸前雙乳凸出、挺拔,據我預估最少也有C罩杯以上,肌膚不算太白,但是

    散發著健康洋溢氣息,性格就像小辣椒一樣,非常潑辣。

    今天是阿源開刀的日子,我特地向工廠請假,下午陪著老婆前往臺北探望阿

    源,在臨行之前我特地將準備好的安眠藥帶著,以備不時之需;當火車到達臺北

    時,已經快晚上七點了,因為醫院的加護病房探視時間,分別為中午11:00

    —11:30以及19:30—20:00兩個時段。

    所以一到臺北趕緊搭車前往醫院,以免超過探視時間無法探望阿源,途中還

    與阿香聯繫著,直到19:20時,我與老婆終於趕到醫院,剛好這時遇到阿香

    帶著阿源的晚餐過來,於是便一起前往加護病房探望阿源,我發覺阿源復原狀況

    很好,而阿源還可以與我們有說有笑,可見阿源精神不錯,很快的探訪時間結束。

    探望完阿源後,我與老婆都還未吃晚餐,剛好阿香也還沒有吃過晚餐,於是

    三人協議晚餐吃什麼,最後在阿香建議下,決定前往寧夏夜市用餐,而在前往夜

    市前,先到醫院附近的旅社訂房過夜,將行李放在旅社內,然後才去寧夏夜市吃

    晚餐。

    在旅社前、我突然問起阿香,晚上休息處所,阿香回應土城朋友家,我一聽:

    『那不是很晚』,阿香點點頭,於是我建議阿香今晚一起住旅社,阿香原本不太

    願意,我馬上打出老婆這張親友牌,向阿香分析今晚同住旅社,以免明日來往奔

    波,既可以節省時間,也可以與阿芳敘敘舊。

    我話一說完,阿香似乎有些意動、猶豫,我馬上繼續勸著阿香,老婆也跟著

    加入,勸著阿香今晚一起住,最後在我與阿芳慫恿下,阿香終於點頭同意、與我

    們同住旅社,我立即向旅社訂下一間三人房,再將所有行李放入房間後,我、老

    婆、阿香三人,一起前往夜市吃晚餐。

    ... 繼續閱讀

  • 愛上一個有夫之婦

    認識她是在一次展銷會上,我得知她是這家公司的銷售部經理,她的展位就在我公司展位的對面。看著她為來來往往的客戶講解她公司的產品,聽著她爽朗的聲音, 我不禁多看她幾眼。

    她並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有女人味。三十來歲年紀,165CM左右,身材豐滿,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當時我就想一定要認識她。

    於是,我走到她的展台前,她抬頭看著我:「你好,先生,看看我們的產品吧,我們是做法國品牌的護膚用品的,也有男士用的,你可以看看,也可以替你的太太買 一套啊,」我微笑的看著她:「好啊,你們公司在什麼地方啊,到時候可以到你那看看。」

    她高興的笑了:「好啊。」在笑聲中我看到她一排潔白的牙齒,性感的嘴 唇,真想吻她!她給我一張她的名片。我一看,她的公司居然就在我公司的旁邊。趁著客人較少的時候,我就熱情的和她交談起來,她叫叫Jeany,結婚五年了,有一2歲的小孩,老公做房地產的,挺富有的家庭。

    就這樣我們認識了,此後我經常在下班後送她回家,有時侯就算等到很晚我也甘願,只要能和她交上朋友。漸漸地我們無話不談,她告訴我她老公常出差,孩子又放 在父母家裡,有時侯一個人寂寞無聊,說這話的時候,她底著頭,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我見憂憐。

    這時我就拉著她的手,安慰她,我說我們可以等到週末時候去爬山,她很高興的答應了。 我們也經常通電話聊天,由於時間不巧,有一段時間她老公都在,所以我們一直沒有機會出去玩。

    終於等到有一個週末她的老公不在家,我給她打了電話,問她有沒 有空,我們一起去爬山。她興奮的答應了。於是我就去接她,到她家小區門口,看到她已經等在那,她穿著白色的T恤,下著黑色的寬鬆短褲,更襯托她膚色的雪白。

    ... 繼續閱讀

  • 情慾朱古力

    我家對面住著一個女孩,她的名字叫小柔,她今年才十五歲,但身材卻是火辣得驚人,我估計她的胸圍和臀圍都接近三十三吋,而腰圍卻只有纖細的二十二吋,她的乳房雖然不算巨碩,卻給人一種堅挺而富有彈性的感覺,盈盈一握的尺寸恰到好處,更別提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簡直是藝術品。

    我們住在公共屋邨,所以從我家大門口,我可以輕易窺見她家中的情況,每到夏天,我都會大開中門,假裝通風,實則伺機而動,小柔通常每天都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排球短褲在家裡走動,她可能還不習慣穿戴胸罩。

    所以,我經常都能看到她那若隱若現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輕輕挺立,而那條短褲,更是緊緊地包覆著她下身,將那脹卜卜的陰部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每每看得我心猿意馬,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真想狠狠地幹她一次。

    有時候,她從我身邊走過,我會聞到一股極淡的幽香,那是一種清甜又帶點濕潤的氣味,就好像新開的花苞,又像是清晨的露水,這大概就是大人們常說的「處女香」吧,有好幾次,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內心的獸慾,衝上前去將她壓倒,狠狠地佔有。

    幸好,理智的弦在最後一刻繃緊,我才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蠢事,我知道,如果真的那樣做,後果將會非常嚴重,我必須仔細安排,周詳策劃,才能將這個誘人的獵物,徹底納入我的掌控。

    最近,我恰好有機會到外地旅行,我特意在當地買了一盒據說效果奇佳的「催情朱古力」回來,我將朱古力小心翼翼地放進冰箱,等待最完美的時機,一切都已準備就緒,現在,我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那個可以將我的慾望徹底釋放的機會。

    機會終於來了,一個悶熱的午後,屋邨停電了,這在夏天是常有的事,但這次停電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讓我興奮,我知道,小柔的父母都在上班,她一個人獨自在家,我從我家門口望過去,小柔家的大門果然也敞開著,屋內一片昏暗,我看到小柔的身影在客廳晃動,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T恤和排球短褲,顯然是熱得受不了。

    我心跳加速,知道這是天賜良機,我從冰箱裡取出那盒「催情朱古力」,又拿了一瓶冰凍的汽水,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我走到小柔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

    「小柔,在家嗎?」我壓低聲音問道。

    小柔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啊,是你啊,哥哥。」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不樂︰「停電了,好熱啊。」

    「是啊,真倒霉。」我故作同情地說,將手中的汽水遞給她︰「我這裡有瓶冰汽水,給你解解暑。」

    小柔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接過汽水,感激地對我笑了笑︰「謝謝你,哥哥,你真好。」她甜美的笑容,讓我心頭一緊,慾火燒得更旺。

    ... 繼續閱讀

  • 值班護士

    因為半夜沒啥事情,外婆的病崆被控制了,我相對比較輕鬆所以就和林護士長聊上了。她一個人值班也很無聊,有我這麼帥哥陪她也很樂意。我更是買了好多吃的東西跟她分享。第一個晚上就這麼飛快的過去了,看的出來她對我印像不錯。

    到了早上她下班,我也被表弟替換回家休息,兩個人又在醫院門口碰面了,從昨晚的交談中我知道她住的離醫院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家,我自己開車的,我說我送你吧。她略微想了一下就上了車,在車上我和她談了一下外婆的病情就到了她家。下車的時候她和我揮揮手說:晚上見。

    晚上十點我又來到了醫院陪夜,林護士長正在查房見了面打了個招呼就個管個忙去了。我和老祖宗聊了幾句就讓他睡了,自己​​靠在邊上小小打了個瞌睡。一個瞌睡下來一看時貴二點了。

    我悄悄出了病房到了走廊了,只見護士工作台那邊沒有人,我很奇怪林護士長去哪裡了,就走了過去,過去一看才知道原來這裡面還有一個房間,是護士休息室,休息室裡也有監控設備可以看到各個病人的資料。林護士長就坐在裡面。她看見我過來就打開了門,讓我進去坐。兩個人又聊上了。

    ... 繼續閱讀

  • 馬主偷情

    黃太太未到九點鐘就起床,她準備去搞一個漂亮的髮型,原因是她丈夫黃亞健是馬主,他名下的馬匹當日有份出賽。

    兩公婆早已講好,姑勿論是否有機會拉頭馬,都要入場湊湊熱鬧。

    她梳洗完畢,換過衣服,便把老公推醒,說:“老公,我現在去洗頭恤髮,你快些起身去酒樓定位啦,今日是禮拜六,要早些去‘駁’位呀﹗”

    黃亞健伸伸懶腰說:“行啦﹗妳怕找不到位,問侍仔榮就可以了,再不行,可以找阿娟,如果還沒有位,那就找陳經理,擔保有位。”

    黃太見他又再睡下,於是又再把老公推醒,說:“你以為那間酒樓是你開的嗎﹗就算有熟人,都要真的有位。我費事同你講,我現在去洗頭恤髮,你快點起身去定位。”

    她講完,便挽起個大手袋,開門離去。

    黃亞健在老婆離家不久,便迅速起身梳洗,換過衫褲,直趨街口“特區大酒樓”而去。

    他去到酒樓,搭電梯上二樓,一走出門來,已見到人頭湧湧,一大堆人圍著替人客“駁”位的阿娟。

    黃亞健行過去跟阿娟打個招呼,便直入大堂,他準備找陳經理。

    侍仔榮一見到黃亞健入來,立即說:“早晨好,黃老板,今日滿座了。”

    黃亞健說:“阿榮,你可否再替我找找﹖”

    侍仔榮是特區大酒樓的部長,他知道黃亞健是馬主,又是酒樓之常客,自然不敢怠慢,馬上對女侍應肥妹鳳說:“喂,肥妹仔,幫手替黃老板找找。”

    ... 繼續閱讀

  • 鄰居大爺的心思

    我姓梁,今年上高二,從小我的父母總是因爲一點小事就吵架,爲此我都習慣了,感覺這是他們之間相處之道,然而今天卻鬧得很大......

    “還過不過了!不過就離婚!”說話的女人正是我的媽媽陳鳳大家都叫她(小鳳),身材嬌小但又不失女人味,該大的地方都挺大,尤其是那個屁股非常的圓潤,就是胸部小了點。

    “離婚嚇唬誰呢,沒我誰養活你,誰怕誰?”我爸也是個暴脾氣,說完就給了媽媽一巴掌。

    挨了爸爸一巴掌的媽媽抹著眼淚就往出走了,爸在后面說:“你敢回來,我就繼續扇你!”

    我在房門口看到這一切的發生,爸看見就說:“在看我連你一起扇!”

    嚇得趕緊回房間了,這種時候最好什麽也不說。

    我爲什麽不擔心爸爸媽媽離婚呢,因爲我最清楚倆人一會氣就消了,到時候又成沒事人一樣,日子照樣過。

    但是這次卻不像我想的那樣....因爲只有我知道是什麽事,我在街上看爸爸和另外一個女的在一起,這次的爭吵,會是那女的教唆爸爸嗎,或者她在逼他離婚嗎?所以我看見媽媽出去了,我就等些時間在出去,看看媽媽去哪兒。

    離開后的媽媽不知去了哪里,我也出門了,下樓的時候碰見隔壁的黃大爺,“你爸媽是不是又吵架了?”因爲我家是連廊的,所以會經過大爺的家。

    我跟他說:黃大爺你咋知道。黃大爺說:剛才那麽大聲,聽到的,當時沒什麽防備的我就將情況以及媽媽離家出走的事情和黃大爺說了一下。

    我剛剛在門窗前看見你媽媽下樓,哭著臉所以在問問,你媽媽娘家離這遠,沒有住的地方,找她去吧,黃大爺這一說,感覺這麽了解我媽情況嗎,總感覺他有什麽壞心思,這麽關心我媽干啥嘛。

    “不知道,可能住旅店吧”我沒在和他多說,因爲這個黃大爺很不正經,經常偷看媽媽,這是我看見很多次的,是個色老頭。他老婆走了之后就古古怪怪的。

    我走后,黃大爺若有所思的尋思著,仿佛在計劃著什麽。

    由于媽媽走的時候很匆忙,以至于連身份證都沒帶,所以當媽媽來到旅店被告知沒有身份證開不了房間。

    心灰意冷的媽媽不知該去哪里,于是她又回到了家里的樓下,媽媽本想回家拿走身份證,但是想到爸爸之前說的那句話,“你敢回來,我就繼續扇你”和決定這次要給個教訓我爸,決定先等一下吧,等到晚上爸爸睡覺了在偷偷摸摸的回家拿走身份證。

    媽媽坐在樓梯上等著,無聊的彈著腿上的超薄肉絲,高跟鞋在樓梯上踩著。

    “哎呦,這不是小鳳嗎?”黃大爺這時從外面游泳回來,正好碰見了媽媽。

    “黃大爺這是游泳剛回來啊”盡管心情不好,媽媽還是禮貌的微笑回應著。

    “是啊,你怎麽在這坐著?爲啥不進屋”黃大爺明知故問。

    “別提了,又跟家里那人吵起來了”媽媽說著就又哭了起來,黃大爺一副十分心疼的樣子湊到媽媽面前,“別哭了嗷,要不你先上我家等著吧,在這坐著容易讓別人說閑話”黃大爺的手十分自然的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

    ... 繼續閱讀

  • 食硬人妻同事

    一開頭,欣蕙喺我眼中,真係純粹得好似一朵水蓮花咁,清純得嚟又帶點優雅。但係,隨住時間一日日咁過去,佢條濕濕碎嘅裙底風光,同埋佢個身軀散發出嚟嗰陣若隱若現嘅女人味,就好似一劑猛藥咁,慢慢咁侵蝕緊我個腦。我開始唔係淨係欣賞佢咁簡單,而係想將佢拆骨入肚,將佢所有嘅嘢都霸晒,變晒做我嘅。呢種慾望,好似一條毒蛇咁,喺我心底蜿蜒盤據,搞到我每個細胞都叫囂緊,叫我一定要得到佢。

    我個人不嬲都係咁,想得到嘅嘢,一定會用盡方法去攞。為咗欣蕙,我真係精心策劃咗好耐,就好似一個獵人咁,步步為營,將獵物一步一步咁引入我嘅陷阱。我享受呢種禁忌之戀帶嚟嘅刺激感,就好似食咗興奮劑咁,每一刻都喺度亢奮。尤其係當我諗起,可以將佢呢個已婚嘅女人,喺我身下搞到佢慾仙慾死嗰陣,我條撚就硬到好似鐵柱咁,全身都湧起一股征服嘅快感。

    欣蕙呢個女人,一開始真係好似一隻受驚嘅小鹿咁。我哋公司啲八婆周圍講,話佢老公喺出面包二奶,搞到佢喺屋企長期俾人冷落,性生活更加係零。可想而知,佢條閪一定係長期乾涸,好似沙漠咁。佢內心嗰種對性嘅渴望,就係咁俾佢老公壓抑住,壓到就嚟窒息咁。但係,我好清楚,只要我輕輕咁撩撥佢,佢內心嗰隻慾望嘅猛獸,就會破籠而出。

    第一次我哋有身體接觸,係喺公司茶水間。我假裝唔小心,條手臂擦過佢個胸部。雖然只係一瞬間,但係我感覺到佢個胸部好軟熟,好有彈性。佢當時嚇咗一跳,面都紅晒,但係眼神入面又帶點閃爍,好似有啲嘢喺度蠢蠢欲動咁。我睇到呢個反應,心入面就知,呢條女,有得搞。

    之後我哋開始多咗工作上嘅交流,我特登製造多啲機會同佢獨處。有次我哋喺會議室入面傾嘢,我坐得好近佢,近到我聞到佢身上嗰陣淡淡嘅香味,好似花瓣咁幽香。我條腿,不經意咁擦過佢條大髀。佢明顯震咗一下,但係冇出聲,淨係將條腿縮咗少少。我知,佢心入面一定係好掙扎,但係身體嘅反應,係呃唔到人嘅。

    有次公司搞慶生會,我哋一班同事去咗唱K。我特登叫佢坐我隔離。我見佢飲咗幾杯紅酒,塊面紅粉緋緋,眼神都開始迷離。我趁住個氣氛熱鬧,靜靜雞將隻手放喺佢大髀上面。佢身體僵硬咗一陣,但係冇推開我隻手。我隻手慢慢咁向上移,移到佢裙邊嗰度,輕輕咁撩撥佢大髀內側嘅軟肉。佢個身軀輕輕咁顫抖,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咗一聲細微嘅呻吟。我睇到佢呢個反應,更加肯定咗我嘅判斷:呢個女人,心底深處對性嘅渴望,已經去到一個臨界點。

    我哋嘅關係,就係咁一步一步咁推進。我從同事口中探聽到佢老公長期喺大陸包二奶,對佢不聞不問。呢個消息,令我更加確信,我係佢唯一嘅救贖。我開始喺言語上挑逗佢,講啲雙關語,暗示我對佢嘅興趣。佢一開始會好尷尬咁避開我視線,但係我留意到,佢耳仔會紅晒,嘴角會微微向上翹。呢啲細微嘅反應,都係佢對我嘅回應。

    ... 繼續閱讀

  • 回鄉操初戀

    夜色如墨,農曆七月半的鄉間,暑氣未退,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濕黏。小雅開著車,循著記憶中顛簸的泥土小徑,緩緩駛向那座多年未歸的老屋。城市喧囂早已被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是蛙鳴蟲嘶,以及空氣中泥土與野草混合的芬芳。

    這趟回鄉,本是為了探望年邁的奶奶,卻沒想到,等待她的,還有一個讓她心跳加速的「秘密約定」。當她還是個清純少女時,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記載著她與青梅竹馬阿豪的歡聲笑語。如今,小雅早已不是當年的小雅,而阿豪,也從一個單純的鄰家男孩,變成了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慾望化身。

    車燈劃破黑暗,照亮了老屋前那棵老榕樹。樹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靠著樹幹,雙手抱胸,月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是阿豪。

    小雅的心臟猛地一縮,腳下油門卻不自覺地輕點。車子停穩,她熄了火,黑暗瞬間吞噬了四周。只有阿豪眼中兩點幽光,在寂靜中灼灼發亮。

    「阿豪……」小雅輕聲喚道,聲音竟有些沙啞。

    阿豪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向車門,拉開。一股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菸草與汗水的味道,野性而誘惑。小雅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

    「妳終於回來了。」阿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沙啞,卻又暗含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期待。他的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從她精心打理的波浪長髮,滑過她修身的連衣裙,最後停在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

    小雅下意識地抓緊了方向盤,指節泛白。「我……我回來了。」她感覺到臉頰發燙,心跳如鼓。她知道阿豪在等什麼,也知道自己為何而來。

    兩年前,她們在東京意外重逢。那時的小雅,還是一個對性愛懵懂無知的「處女」。在東京那個光怪陸離的都市,阿豪和他的朋友,是如何一點一滴地,將她內心深處的淫蕩因子喚醒,將她從一個青澀少女,變成了一個慾望滿溢的女人,這一切都歷歷在目。

    他們把她推進一個昏暗的酒吧包廂,酒精的麻痺,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阿豪的眼神,從一開始就帶著侵略性,那是一種原始而直接的慾望。當他溫熱的舌尖第一次舔上她的乳頭時,小雅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竄遍全身。她僵住了,卻沒有推開。乳頭被反覆地吸吮、啃咬、揉捏,那種酥麻的疼痛,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小雅,妳的身體好敏感……」阿豪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蠱惑的魔力。

    那晚,在東京的酒店房間裡,阿豪和他的朋友輪流「教導」她。她被舔遍了全身,從腳趾到髮梢,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男性的熱情。她的乳頭被他們用手指夾住、拉扯、打圈,痛感與快感交織,讓她止不住地呻吟。當阿豪把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輕輕磨蹭時,她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她第一次體驗到,原來自己的身體可以如此淫蕩,如此渴望被填滿。

    現在,她又回到了這個一切開始的地方。

    ... 繼續閱讀

img-20260617003901-1000.jpg
img-20230609144737-3021.jpg
img-20240817004247-1002.jpg
img-20250727115653-1000.jpg
img-20250910010919-1001.jpg
img-20260512010255-1000.jpg
img-20250922204708-1000.jpg
img-20230609144736-1364.jpg
img-20230609144736-1335.jpg
img-20230609144736-1087.jpg
img-20251104234532-1003.jpg
img-20230609144737-1851.jpg
img-20230609144737-2667.jpg
img-20230609144737-2973.jpg
img-20260512011101-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1770.jpg
img-20241227233121-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1722.jpg
img-20230609144736-1064.jpg
img-20260412023146-1006.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