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我從妻子口中得知小妹的檢查結果——妹夫是死精子。妻子是上海知青的女兒,她回到上海念書、工作,成了我的同事,後來嫁給我。我們有房子,有兒子,一切看似美滿。但這個消息像根刺,扎在我心裡。我的妹妹,我的丈夫,我的身體——我需要一個孩子。我開始偷偷觀察丈夫的弟弟,那個叫我「阿嫂」的男人。他年輕,強壯,眼神裡有野火。某個午後,我藉故讓他來修理水管,穿著薄衫彎腰遞工具,乳溝若隱若現。他的手碰到我的腰,我沒有退開,反而貼得更近。他喉結滾動,啞聲說:「嫂……這樣不對。」我咬著唇,把他的手按在我胸前。現在,我們三個人——我、丈夫、他弟弟——躺在同一張大床上。我夾在他們之間,丈夫從後面進入我,弟弟跪在我面前,陰莖抵著我的嘴唇。我的身體被填滿,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床單濕了一片。我含住弟弟的龜頭,舌頭打轉,丈夫在後頭猛抽,我的呻吟混著水聲。我是他們的妻子,也是他們的姊妹。我必須懷上孩子,用誰的種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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