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楊貴蓮,十九歲就嫁給了劉建華。我皮膚白嫩,身材豐滿,腰細臀翹,長髮又亮又滑,是村裡公認的美人。建華娶到我,整天笑呵呵的,鄉鄰都說他走了桃花運。其實我心裡明白,這樁婚事,公公劉巨得出了不少力。他是村裡的富戶,女兒嫁出去了,家裡就剩他、建華和我。建華老實本分,但他爹可不簡單。 公公今年五十出頭,身體壯得像頭牛,眼神總是不老實地在我身上打轉。每次他從背後盯著我看,我都覺得他的視線像有溫度一樣,燙得我後背發麻。尤其是我彎腰做家務時,他會藉機走近,呼吸聲都變粗了。 有一天,建華去城裡辦事,夜裡沒回來。家裡只剩我和公公兩人。我剛洗完澡,只披了件薄衫,正準備回房,公公突然攔住我,一把將我按在牆上。他喘著粗氣說:「貴蓮,建華那個窩囊廢,根本滿足不了你。」我心跳如雷,身體卻軟了。他扯開我的衣衫,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我的胸口,我咬著嘴唇沒出聲,任由他把我壓在桌上佔有。從那天起,只要建華不在,公公就會來找我。我嘴上罵他老不正經,身體卻越來越離不開他。沒幾個月,我懷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建華以為孩子是他的,高興得不得了,天天摸著我肚子傻笑。公公看在眼裡,私下卻摸著我的臉說:「這孩子是我的種,你給我記住了。」我紅著臉不吭聲,但心裡又羞又怕,生怕被誰看出來。村裡人看我挺著肚子,都說建華有本事。只有我自己知道,夜裡爬進我被窩的是誰。公公的熱氣噴在我耳邊,他的手在我圓鼓鼓的肚子上遊走,說這是他留在我身體裡的記號。我閉上眼,任由他擺佈,心想這輩子怕是逃不出他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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