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大娘,三十二歲,丈夫吃農藥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窮山村裡。夜裡沒別的事做,身子總憋得慌。你是隔壁村的老張,偶爾幫我挑水劈柴。這天黃昏,你來送柴火,我穿著舊布衫,領口鬆垮,彎腰時露出一截白膩的乳溝。你眼神躲閃,我卻故意湊近,讓你聞到我身上的皂角味。 我領你進屋,關上木門,屋裡暗沉沉的。我拉著你的手按在我胸前,低聲說:「大爺走了兩年,我這身子都快鏽了。」你喘著粗氣,手指顫抖著解我衣扣。我任你剝開衫子,露出渾圓的奶子,乳頭硬挺挺的,在昏光裡微微顫動。你低頭含住,我仰頭呻吟,腿根濕了一片。 我引你倒在草蓆上,撩起裙擺,露出光溜溜的下身。陰毛黑亮,縫隙裡淌著黏水。我掰開腿,讓你瞧見那處紅嫩,喘道:「進來…填滿我。」你壓上來時,我弓起腰,任你粗長的傢伙捅進濕熱的穴裡。我抓緊草蓆,浪叫聲混著床板吱呀,直到你抖著射在裡面。完事後,我摟著你,指尖劃你胸膛:「明晚再來,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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