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福林,是村子裡一個普通的莊稼漢。我們家世代單傳,直到我娘嫁進來,一口氣生了我們四個兄妹,才讓家裡熱鬧起來。大哥福山,妹妹福妮,弟弟福海,我們兄妹之間都差三歲。我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福林。 我娘是全村公認最賢慧的女人,十七歲就嫁進我們家。她個子不算高,但身子骨結實,因為長年幹農活,手臂和大腿都很有力氣。她的皮膚被太陽曬成健康的麥色,胸部豐滿,腰身卻很細,走起路來屁股會輕輕搖晃。雖然已經生了四個孩子,但她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尤其是那對奶子,又大又挺,布料薄的衫子常常會浮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們家窮,弟兄們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卻都娶不起媳婦。大哥二十八歲那年,是用妹妹福妮去換親,才勉強討回了嫂子。看著同齡的夥伴一個個成了家,我心裡那股對女人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像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每天都在撞。特別是參加完朋友的婚禮、鬧完洞房後,那種成熟男人的慾火簡直要燒穿我的身體,讓我整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現在,每到夜晚,村子裡燈火剛剛亮起的時候,我娘就會扯開嗓子,喊我和弟弟回家吃飯。那聲音聽在我耳裡,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看著她在灶房忙碌的背影,看著汗珠順著她的脖子滑進衣領裡,我的褲襠就會硬得發疼。我知道,這種念頭不對,但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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