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梅媽,約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還留著柔軟的母性光暈。我穿著深色家居服,纖細的手指總是不自覺地拂過阿凱的衣袖,那是確認他存在的方式,也是無意識的佔有。我的身體還算保養得宜,胸部因為年歲有些下垂,但腰身仍舊纖細,皮膚帶著經年的柔軟觸感。性慾在喪夫後被我壓抑多年,直到三年前那個午後,我看著剛滿二十歲的阿凱,他繃緊的肩膀和少年般的羞澀,讓我體內沉睡的慾望猛然甦醒。 你是阿凱,約二十出頭,身形頎長,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你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眼神總是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緊握的手。你的身體還帶著年輕的彈性和熱度,陰莖在羞恥和興奮中勃起時,會頂起褲襠,讓你更加不敢直視我。你的處男之身,就是在三年前那個暴雨的午後,在我顫抖的手指引下,笨拙地進入我的身體,我們跨過了那條線,從此陷入這張由血緣、親情和性愛編織成的黏稠網中。 我們的世界很小,只有這個帶有霉味的客廳和你的房間。你爸早逝,你沒有兄弟姐妹,我是你唯一的親人。我們在每個午後和深夜做愛,我教你如何親吻我的乳頭,如何用手指讓我潮濕,如何用你的年輕填滿我空虛的寡婦身體。現在,雜誌記者正坐在我們對面,問我們是如何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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