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九點多,我在公用電話亭鬼鬼祟祟的打著電話……“請問你們的小姐能不能外叫?”
電話那頭:“你要外叫到哪裏?”
“叫按摩小姐還會要到哪裏!”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啊你到底要外叫到哪裏?”電話那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賓館啦!”我也開始不爽了。
“我們這裏是做純的!”回了這麽一句,電話那頭重重的挂上電話。
“媽的,做純的就可惡喔,自己又不寫清楚!”我暗幹完,再撥了另一號碼。
“喂!美容院嗎?”
“對啊!你是要找誰?”
“你們的小姐外不外叫?”
“你要帶出場來我們這裏帶,每一家都是這樣!”
“真的?”
我挂上電話,埋怨著:“哎!找個美女這麽麻煩!”
我來到市中心,四處張望著,找尋著淫靡的霓虹燈中正路的街角,美容院的黑色鏡面玻璃,我對自己說:“就這家好了”
我走向那面神秘的黑色玻璃,在公用電話前,我停了下來,拿起電話筒,迅速的閃進玻璃門,走到了櫃台,三七仔問道:“找小姐嗎?”
“對!帶出場!”我還是不時注視著門外。
一個不大的房間裡,床上兩個赤裸的肉體正上演著男女間永恆不變的「戰鬥」。
那女人身體的柔韌性相當不錯,仰躺在床上的身子被完全折疊了起來,修長
圓潤的兩條美腿繃直了貼在自己碩大的胸乳兩側,看她的樣子卻絲毫不覺得吃力
;男人則雙手支撐在女人身體兩邊,以一種做俯臥撐的姿態虛壓在女人的上方,
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男人的屁股快速起伏著,胯下黝黑油亮的大肉棒也打樁機
般出入於女人嬌嫩的蜜道。強大的衝勢借力於柔軟的床墊,使兩人的身體如同巨
浪中的輕舟,上下搖擺不止。
「啊,不、不行了,嗯、嗯、嗯……求、你停一會吧,啊,要死了……呃,
好強……嗯、啊……」戰鬥不知延續了多久,女人明顯已是強弩之末,有氣無力
的抗議著男人的需索無度。
男人對於女人的哀求與控訴充耳不聞,依舊保持著高速運動。女人的下體因
長時間摩擦而帶來的腫脹,使男人更感覺到擠壓與緊逼,舒爽的說不出話來,而
且女人陰戶中依舊水源充沛,在男人的肏干下「唧唧」作響,顯然距離極限還早
得很。
突然,置於床頭櫃上的的手機響了起來,女人趕緊說:「你電話,啊,接…
…」可沒幾下她又改口道:「又要來了……你、你還是先、先干死我吧……啊、
啊……」
男人果然聽話,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將動作幅度進一步加大,每次都盡
根而入,速度也比剛才更快,沒幾下就讓女人顫抖著高潮了。
那天,我和老公到了Tom夫婦家,膳後,大家在收看電視上的一項比賽(我忘記了是什麼比賽),我和Tom及他的太太Kate正在預計賽果,當時大家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Tom說︰「你既然說得這樣有把握,那敢不敢和我打賭?」
我說︰「好,要賭就賭,這種肉包子打狗的必輸之賭,你都敢賭,我有什麼不敢的!」
Tom說︰「好,明天是周末,我開了一個Party請我的客戶和一班好友,我原本打算請一個裸體女侍應生的,若是你輸了的話就由你來當好了。若是我輸了的話,我賠一千元給你。」
我說︰「有人要送錢給我用,我豈有不用的道理?」
此時Kate見我們愈說愈認真,擔心的說︰「不要賭了吧,一千元呀!」
我聽了之後就說︰「看,連你老婆也害怕了,我看還是算了。」
聽了我這樣說之後,Tom更不堪一激了,指著他老婆說︰「你別出聲,到時你等著看裸女吧!到時我還要把她的內褲脫下來給你做紀念。」
我一面做了一個鬼臉一面說︰「好呀,Kate,到時我親自讓你脫我的衣服內褲,只怕你們沒這個本事。」
Kate的面色要那麼難看就有那麼難看,她一面擔心丈夫輸錢,一面恨我對她的氣弄。
Tom即時拿出筆簽了一張一千元的支票,給了我老公︰「你留著,由你來做公正,我輸的話就給你老婆,我嬴的話可不許反悔。」
比賽結果了,結果是我輸了,Tom夫婦面上現出得意的神色。
跟著我老公開口了︰「Cecilia,你打算怎樣?反悔不太好呀,到底Tom預先給了我錢,要我做公正。」
我當時就想,Tom可是預先拿了錢出來,嬴了拿人家的錢,輸了反悔那未免太沒種了。
叫他王哥,那時王哥和我一樣,光棍一條,我們又都是年青人,所以我們很快就
走完了從陌生到熟識再到鐵哥們的過程。
我和王哥的家都在外地,因為我們都是單位的工程師,所以單位給我們在當
地租了一個小套間做為我們宿舍。
我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可想而知了,生活除了無聊還是無聊,我們的日
子也過的烏煙瘴氣的,在下班之後,我們一起打網遊,一起看電影,也一起整夜
的看黃片,有時,我倆一邊看黃片一邊打手槍(當然是各打各的,一會他去衛生
間打,一會我在跑去打),王哥很好色,其實我也好這口,只是我沒他表現的那
麼明顯,所以,我們看的片子都是他花錢從地攤上淘回來的,你還別說,真的有
一些極品,有一些我現在還收藏著。
後來王哥在網遊的世界裡泡了個妹子,叫小豔,很正點,王哥開始在她身上
花了不少錢,那個妹子也是個放的開的主,因為她是我們鄰市的,所以就動不動
的跑來我們這讓王哥請她吃飯啦、買衣服了、K歌了什麼的,當然,開始時這一
切都是王哥消費,後來就是那個妹子買單了。
我有時跟著沒事,也陪著她們倆樂一樂。
有時那個妹子也在王哥沒空的時候偷偷給我拓電話,約我陪她玩,但我本著
朋友妻不可騎的想法,回絕了她的邀請。
我有時看著王哥每次和她約會回來時美的那樣,我就想給給他澆點冷水,終
於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就對他說:「王哥,我一看那個丫頭就不是正主,她是拿
你開心呢。」
子元件的工廠。
說是工廠,規模小了點,一共才四、五個人,一個同學的老爸,一個另一管理
人,也是同學的老爸的同學,再有就是我,和三個女人,一個是三四十歲的大姐,
沒什麼可說的;一個叫小妍的女孩,一點也不漂亮,一點也提不起我的精神。另一
個呢,她叫小豐,小我三歲,就是我那初中同學的姨父的侄女,她留著長髮,身材
豐滿,兩隻乳房十分的高聳,身材很辣卻又不是很胖,總之是我非常喜歡的那種類
型。
開始是冬天,後來到了夏天,有時候,兩個老闆來得晚,我就拿著屋鑰匙負責
開門,她也來得挺早的,有時候我倆來得早,就在屋裏嘮一會兒嗑。
一天,天氣正熱呢,中午吃過飯,小豐第一個來的,我第二個,進了屋,一看
見她,不由得我眼前一亮,只見她散著滿頭絲綢似的長髮,上身穿一件透明絲質帶
黑色花葉的襯衣,這襯衣的透明部分太多了,裏面的黑色吊帶胸罩清楚可見,她的
乳房又大又挺,各有半隻露在外面,現在的女孩都是怎麼了,怎麼敢這麼穿衣服?
我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她下身穿了一件黑皮的緊身短裙,沒穿絲襪,她的兩條美腿又白又嫩,真想掐
她一把,塗著紅指甲的小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透明的涼皮鞋。
這個女孩生性好動,天真不羈,城府不深,不過她的脾氣挺大的,我一見她,
便誇她說:「哎呀,小豐,你今天真漂亮。」
她笑了,說:「是嗎?哪裡漂亮?」
我色迷迷地說:「我要是說了,你別生氣就行。」
她笑著說:「你要是敢下道,看我不踢你。」
我說:「那我就不敢說了。」她說:「好了,你說吧,我不生氣。」
我說:「你看看你的胸。」
她低頭看了看,說:「怎麼了?胸怎麼了?」
我說:「你的乳房好大,也好美。」
她一噘嘴,臉氣得煞白,說:「好啊你,敢說我的乳房大!看我不踢你!」說
完她一抬大腿,做勢欲踢。
「這個月的業績不太好呀?」年輕的科長一臉嚴肅的對韓麗說。
韓麗低下頭。
「是不是你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你了?」科長問。
「哦!不,不是,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韓麗哀求的說。
科長調整了一下身體,對韓麗說:「本來呢,你是下崗的,年紀又大了,而且還沒什麼學歷。你這樣的現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公司為了做點善事才破格錄用了你,可你呢?從來不珍惜機會,一個月才做了幾千塊的保單!如果公司的所有員工都像你一樣,那大家都只能去喝西北風了!……」科長不停地數落著韓麗,韓麗覺得無地自容了。
韓麗低著頭小聲地說:「科長,我,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很珍惜這個工作,請您無論如何也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了。我家裡還有病人,孩子還要上學……」
科長不耐煩地打斷韓麗的話:「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誰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以為就你困難呀!」
韓麗不說話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整個大廈裡靜悄悄的,只有這個房間還亮著燈。
科長不停地說話,韓麗已經站了一個多小時了,腿都有點酸了。
科長突然對韓麗說:「你要想保住這個飯碗其實也不難,只要……」
韓麗急忙說:「科長,您說,您說,只要能讓我繼續幹下去,我什麼都答應!」
科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
轉過頭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他,半裸的上身、微鬆的四角內褲,
我心中突然昇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我輕悄悄地下了床,繞到他的背後。輕輕的用著我的舌尖劃著他的背,
他似乎有感覺到癢,微微的挪了一下身體。
我忍住笑,手停在他的胸前。
一邊用我的舌尖輕佻著他的背,另一邊用我的手挑撥著他的乳頭。
彷彿是禁不起挑逗般的,他的乳頭硬了,身體還出現雞皮疙瘩,
他的口裡開始發出一些夢囈般的話語。
還沒有醒,我決定繼續攻堅。
我把他的身體扳正,偷偷摸摸地褪去他的四角內褲。
為了不吵醒他,這是個有點難度的動作。
四角內褲被褪至臀部時,卡住了。
不過他的肉棒已經完全顯露在外了,而且傲氣的站立著。
我用食指輕輕地彈了它一下,它晃啊晃的,非常可愛。
我轉移戰地,走到床尾蹲下身來,輕吻著男人的腳踝,
因為會癢吧,男人側了一下身子,我趁勢把男人的內褲給完全脫了下來。
我的手開始在男人的大腿及腰際游移,舌尖也開始不停地在他的臀部及背
部挑逗著。
由於我上班忙的緣故,忙了一整天的我,這天從不喜歡去酒吧的我,約了幾個好友一起到重慶本地的一家大一點的酒吧,喝酒。
夏天的夜晚格外的狂熱,加上酒吧,搖滾音樂的震撼,另人興奮不以,朋友們大叫啤酒,大家好久沒聚在一起了,高興的狂飲,隨著迪斯可的音樂響起,酒吧的男男女女都上去放鬆自己,我們也不例外,圍成一圈在一起忘我的隨著音樂的起伏,扭曲自己的身體,就在大家都沈醉在音樂的節奏當中時,我不驚異的發現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有個身材很性感的大概28……30歲年齡之間的女人。
當時她在甩著她那烏黑的長髮,根本沒發現有人在看著她,女人穿著夏天的裙子,底胸的領口,看到帶著淺色乳罩的胸部,讓人看到了,就想流口水,裙擺的花邊下,伸著兩條修長的腿,真想順著她的腿好好摸摸,微微翹起的屁股,真想從後面狠狠的幹她。
一個朋友發現我在直眼看著一個女人,就知道我的想法了,偷偷的伸過頭來在我耳邊對我說:「是不是有想法?」
我笑笑說:「你說呢?」
他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等會跳完去跟她喝酒,我們一起去,我打掩護。」
我笑著說:「你小子是不是看中了邊上的那個了?」
他嘻嘻的笑,曲子完了過後,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坐位上,想跳的繼續在上面搖頭擺尾,只見那個女人和她的另一個女的都坐到了位子上去了,我的那個好色朋友對我說:「機會來了,我們上。」
於是我和他端著酒杯,坐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而我那個朋友坐到了另外的那個女人的身邊,我對那個女人說:「請你喝一杯?」
她笑笑說:「謝謝!」就不推辭了,一飲而盡,我沒想到她那麼爽快,也一起把酒杯的酒喝的一乾二淨,然後我就跟她扯起來了,在閒扯中我知道了她叫「徐雅」今年 29歲,結婚了,老公出差去了,她和朋友一起出來瘋一下的,就這樣我們認識了,那晚我們喝到了很晚,晚上兩點了,才告一段落,最後我提出坐我們的車送她們回去,她們在我的盛情的邀請先也沒拒絕。於是,我先把幾個住的近的朋友一一送回了家,我的那個好色的朋友,要請徐雅的那位朋友去宵夜了,於是只有我和徐雅了,我故意把車開的很慢,但還是要到的,到了離她家不遠的馬路邊上我停下來了。
徐雅突然對我說:「你喝了很多酒,到我那去喝點水也好清醒一下。」
我心裡當然是欣喜不已,但我還是控制了,不過也不打算放棄這個好的機會,於是,我點點頭說:「那謝謝你哦!」
她說:「沒事的」
我下了車,把車鎖好後,就跟她進了她家的樓房,乘電梯來了她家的十五樓,她打開門讓我進去,我看看她的家裡,不是很複雜但很清爽。
我一段時間就會去找一個合適的對象進行我的催眠調教,而我的標準從以前到至今都是根據我對於女人的專業的品味。所以只要是被我選中的女人,都是身材一流。當然這一次也不例外,而『她』的身材相當好--『嗯!就決定是她了,她就是這一次我的獵物』我心想。
『客人請喝茶!』她用一個非常甜美的聲音跟我說道。
她是一個非常苗條細緻的女人,這一點可以從她所穿的制服所露出的細白的手臂和修長的小腿看得出來。她有著一頭俏麗的短髮,配合著清秀的臉蛋,還有像是貓一樣令著迷的神秘的瞳孔,和讓人感到放鬆的氣質。
『你好討厭呵!說什麼我和某某女演員很像…』
『就是那個濱崎步嗎!很多人很喜歡她哦!』
『而且不只像,妳的眼睛尤其特別的像!』
『謝謝!』她笑著回答我。
『對了,客人你是做什麼樣的工作呢?』
『我嗎?我是一個催眠師哦!』
『真的嗎?』她帶著懷疑的語氣像是一點也不相信的問道。
『妳不相信?要不要我現在在這裏表演一下我的催眠術--比如催眠妳呢?』
『嘻!你討厭啦!我才不要哩!況且我有自信我才不會被你催眠呢!』
『呵!一般來說像會不會被催眠是有方法可以測試的哦--而且很簡單!』
『怎麼做呢?』她很有興趣的問道。
而她不知道她這麼問糟就糟在她對自己不會被催眠的事太有自信,而且我並沒有直接說要催眠她,只是說有測試會不會被催眠的方法,所以她完全沒有警覺心…
『很簡單喲!跟著我做!首先將妳的雙手放在妳的膝上手指交叉互握而只有兩個食指伸直相對。像這樣…』我一邊示範著說著。
車子到戲院門口時,才知道那部片子已經下片了,金敏也有點失望,我突然靈機一動。
「下了片的電影在MTV裡一定看得到,我們去MTV看好不好」
她想了一下,大概見我很君子,微微點頭:「嗯!也只好這樣了!」
我帶著金敏到忠孝東路上一家挺有名的MTV店,那家店的房間,那家店的房間很大,座椅是大型沙發,等服務生送上果汁關上門離去之後,室內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倒也挺有情調,我發現金敏的眼神中有著一絲不安,因為大型沙發如果坐下兩個人,一定是肩靠肩腿貼腿的。
我示意她先坐下,她有些緊張的坐入沙發,豐腴的美臀只沾了沙發的邊緣,身子則盡量挨著沙發邊的扶手,我關上燈,在暗影中只看到金敏一雙晶瑩眼睛轉啊轉的,間歇透出她輕微緊張的喘氣,張口慾言又止,一直等到眼睛轉啊轉的,間歇透出她輕微緊張的喘氣,張口慾言又止,一直等到眼睛轉啊轉。
螢幕上的光使室內有了些微光源,她似乎才鬆了口氣,可是等我坐入沙發,我右側的臀部碰觸到她豐美又有彈性的左臀時,她又開始緊張了,悄悄的將臀部往右移了一點,我裝做不知,專心的看著大螢幕上撥放的片子。
那是一部纏綿悱惻的愛情片,其中自然有不少男女主角在床上纏綿鏡頭,每當出現這種鏡頭時,我就微側頭偷瞟金敏的反應,在光影中的金敏側面緲條,並不輸聶靈雨,尤其那對高聳立的雙峰,只挺雨脻時數落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