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亂了但真愛

    那年夏天,我剛從大學畢業,回到老家準備找工作。家裡人都很熱情,尤其是舅舅一家,他們知道我回來,特地從市區過來探望。那天晚上,舅舅舅媽帶著他們的寶貝女兒,我的表妹麗莎,一起來家裡吃飯。

    麗莎比我小兩歲,那時候她剛考上大學,正是最青春洋溢的年紀。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頭一顫。以前我們見面不多,都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匆匆一聚,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我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沒想到幾年不見,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也變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件緊身的連衣裙,更是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飯桌上,麗莎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們聊了很多。她問我大學生活怎麼樣,我問她對大學有什麼期待。她說她想談戀愛,想體驗一下轟轟烈烈的愛情。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我體內蔓延開來。

    晚飯過後,舅舅舅媽說要先回去了,他們明天還要上班。麗莎卻說她想多留一晚,想跟我聊聊天,問問我大學的經驗。舅舅舅媽看我們聊得投緣,也就同意了。他們走後,家裡只剩下我和麗莎。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聊著天。夜色漸深,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壁燈,昏黃的光線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絲曖昧。麗莎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和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哥哥,你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麗莎突然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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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舅媽,別跑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灰色麵包車停在孫家村一條靠馬路的拐角,這和兩

    個不甚明亮的路燈離得都比較遠。

    馬路上都沒有什麼車經過,這時,一輛馬達聲轟鳴著的摩托車轉進這個轉角,

    坑坑窪窪的路面上顛簸前進,車燈打亮了前面的路。

    一個女人從前面低著頭踩著快步走來。

    淺紫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摩托車打了幾聲刺耳的喇叭,從她身邊穿過。

    她放慢了腳步,後面車子的轟鳴聲幾乎聽不見的時候,她正好來到灰色麵包車

    的旁邊。

    麵包車黑乎乎靜悄悄的,忽然門刷的一聲開了,還沒等女人回過神來,就

    被一隻手猛地拉進了車內。

    「你嚇死我了。」

    「不是告訴你在車上等你嗎?」

    「我看著不是你的車」

    「朋友那兒借的,我的車怕讓你認出來不是?」

    「那你還讓我走那麼老遠路,直接開到門口不就得了?」

    「那也不好說啊,咱還是安全第一。」

    「呸,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怎麼那麼大膽子?」

    「這得問你了,誰讓你這麼迷人呢。」

    「得了,這是上哪兒啊?」

    「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趕緊的吧,我沒多少時間。」

    麵包車在馬上了撒開了腿跑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頭一扭,又鑽進一條小

    石子路,沒一會兒,路就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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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公亂食醉兒媳

    雅婷坐在公司尾牙的圓桌旁,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酒精像一把無形的火,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壓抑。幾杯黃湯下肚,平日裡溫婉內向的她,竟對著身旁幾個相熟的女同事,語出驚人地吐露了閨房秘事。

    「妳們不知道,志明他……他對那方面真的沒什麼興趣。」雅婷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惱怒,卻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壓低嗓子,話語卻清晰地傳入同事耳中。「結婚三年了,一個月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草草了事。我……我真的快瘋了。」

    同事們聽了,紛紛露出同情又帶點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同事,李姐,拍了拍雅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傻妹妹,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也是需要被勾引的。妳不能總是等他主動,有時候,女人也要學會『誘惑』啊!」

    「誘惑?」雅婷呢喃著,眼神有些迷茫。她從未想過自己需要做這種事,在她傳統的觀念裡,這種事不該由女人主動。

    「對啊!穿點性感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或者……」李姐湊近雅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雅婷的臉更紅了,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種從未嘗試過的刺激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渴望。

    「回去試試看吧!為自己的性福努力,不丟人!」李姐鼓勵道。

    雅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計畫。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開一點,主動去取悅志明,重燃他們之間沉寂已久的激情。

    尾牙散場,雅婷帶著七分醉意和滿腔的期待回到了家。夜色已深,屋內一片寂靜。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側臥著,背對著她,呼吸均勻而沉重,顯然已經熟睡。

    「志明……」雅婷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她心想,也好,這樣她才敢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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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個好兒子

    我的媽媽,名叫婉茹。她不只是我的媽媽,她是我生命中所有慾望的源頭。她今年三十八歲,卻比許多二十出頭的女孩還要火辣。她的身材是那種天生尤物,凹凸有致,渾圓的胸部總是高高挺立,纖細的腰肢下方是飽滿的臀部,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最要命的是,媽媽在家裡總是穿得極其大膽。她喜歡穿著輕薄的睡袍,或者只是簡單的T恤和短褲,而且常常不穿胸罩與內褲。那若隱若現的乳頭形狀,那短褲下偶爾露出的私密地帶,都像無形的鉤子,深深地勾住我的目光。

    我今年十八歲,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青春期的衝動像野火一樣在我體內燃燒,而這把火,卻被媽媽無意間點燃,燒得我體無完膚。

    那天下午,媽媽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洋裝,沒有穿內衣。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遙控器,領口敞開,我清楚地看見她飽滿的乳房,乳暈的顏色有些深,乳頭微微凸起。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下腹一陣燥熱。

    「浩然,過來幫媽媽把這個盒子搬一下。」媽媽突然叫我。

    我趕緊收回目光,假裝沒看到什麼,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堆滿了舊書的紙箱,有些沉。我彎腰抱起紙箱,媽媽也過來搭手。就在我們同時使力的瞬間,我的身體不小心向後踉蹌了一下,媽媽為了穩住我,也順勢抱住了我的腰。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媽媽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她那沒有胸罩束縛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地壓在我的胸口。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溫暖又誘人的味道。更要命的是,我的下體,那根因為看到媽媽而早已充血的肉棒,此刻正堅硬地頂在她的股間。媽媽沒穿內褲,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肉棒正隔著她的洋裝和我的褲子,頂在她柔軟的私密處。

    時間彷彿凝固了,我緊張得全身僵硬,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媽媽也愣了一下,隨後她輕輕地推開我,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小心點,浩然。」她的聲音有些輕柔,甚至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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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子禁忌之夜

    三十七歲的婉婷,肌膚如凝脂,豐腴的曲線在昏暗中更顯誘惑。她那歷經了歲月與生育洗禮的身體,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特別是她胯下那朵私密的「花朵」,因著性交、妊娠、分娩與流產的歷練,早已鍛鍊得陰道肌肉異常發達。此時,被自己親生兒子俊宇的肉棒深入,那亂倫的禁忌刺激,讓她無法自控地收緊了小穴,緊緊纏繞著那根巨大而充血腫脹的肉棒。

    俊宇,年方十六,卻繼承了父母親那過於發達的生殖系統,性器官成熟得令人咋舌。他的睪丸堅實飽滿,鼓漲得像兩顆硬實的棒球。勃起後的陰莖青筋暴露,粗壯堅硬如精鋼鐵棍,尺寸竟比常人足足大了一倍,帶著一種原始而強悍的生命力。

    婉婷正值性慾旺盛的「虎狼之年」,正是那種能給予男人最強烈刺激、身體承受力極強的已婚成熟女人。然而,此刻她卻強忍著被自己親生骨肉奸淫的奇恥大辱。那種痛苦與無奈交織的情緒,讓她的眼神迷離,卻又透著一絲複雜的深淵。她緩緩地、無力地張開兩條豐滿精赤、粗壯結實的大腿,交叉盤繞在俊宇的背上,將他更深地鎖在自己體內。

    俊宇雙手扶著婉婷飽滿的胯骨,感受著母親肌膚的溫軟與彈性,挺著他那粗長茁壯的堅硬肉棒,瘋狂地、毫無保留地撞擊著婉婷濕淋淋的赤裸小穴。他的龜頭猛力地搗弄著親生母親那神聖而又此刻被他褻瀆的陰道深處。母子倆,兩具大功率、極度發達的性器,以一種世間最禁忌的方式緊密亂倫交合。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抽出,交合的縫隙都伴隨著「噗滋噗滋」的水聲,不斷流出濃稠的淫水,濕透了身下的床單。

    「天哪!天哪!丈夫兒子輪流和我性交。我算什麼呀?」婉婷在劇烈的撞擊中,腦海中閃過一絲清醒的悲鳴,卻又很快被身體深處傳來的電流般的快感淹沒。她和自己十六歲的親生兒子,過著禽獸般無恥下流縱慾的母子性生活。此刻,他們正同時達到亂倫相姦的性高潮。俊宇的肉棒在她體內劇烈抽搐,一股股灼熱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入婉婷的子宮頸口,那種充實感讓婉婷的身體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俊宇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將所有的慾望都釋放在母親的體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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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兒媳幫老馬甦醒

    雅婷看著老爺陳伯日漸消瘦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楚,三年前,婆婆驟然離世,對陳伯的打擊極大。

    他從一個開朗健談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鬱鬱寡歡的老人,更讓雅婷心疼的是,她無意中發現陳伯似乎患上了勃起功能障礙。

    每天清晨,她總能看到陳伯在後院偷偷摸摸地鍛鍊,或者在書房裡翻閱各種草藥書籍,桌上堆滿了五花八門的補品。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問起,陳伯只是苦笑著說:「我不想讓在天堂的你婆婆擔心。」那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痛苦地割在雅婷心上。

    雅婷是心理學碩士,深知陳伯的問題不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源於心理深處的創傷和壓抑,她想幫助他,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陳伯在花園裡修剪婆婆生前最愛的玫瑰,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思念與哀傷,雅婷終於下定決心。

    「爸。」雅婷輕聲喚道,走到陳伯身邊,遞上一杯熱茶︰「別太累了,天氣涼了。」

    陳伯接過茶杯,勉強地笑了笑:「雅婷啊,妳怎麼出來了?」

    「我看您一直在忙,想陪您說說話。」雅婷在他身旁的長椅上坐下,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爸,您最近還好嗎?看您好像瘦了不少。」

    陳伯歎了口氣:「老毛病了,沒事。」

    「爸。」雅婷鼓起勇氣,聲音放得更輕柔︰「我知道您很思念媽,這幾年您過得很辛苦,有些事,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些。」

    陳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迴避雅婷的目光,望向遠方:「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或許有用呢?」雅婷輕輕握住陳伯冰冷的手,她的指尖傳來溫暖的電流︰「爸,您還記得媽以前最愛您什麼嗎?」

    陳伯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低聲說:「她說,她最愛我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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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護士堂姐為我醫

    在我二十歲那年,不知是否跟班上的女同學胡搞得太多,龜頭紅腫得起來,連走路都成了問題。媽媽看我疼痛得厲害,硬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那肯,多不好意思啊!只好忍?痛騙她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請病假在家中休養幾天就會沒事的。

    第二天晚上,媽媽看我死都不肯去看醫生,竟然叫了婷芬堂姊到我家來,要她看看我的狀況。婷芬堂姊是個護士。說真的,我從小就對這位大我七歲的堂姊産生性幻想。常想著她然后自慰?。

    婷芬堂姊進來我的房間時,就問個究竟。我還是用欺騙媽媽的那套話來應酬堂姊,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的。她叫我起床走了一圈給她看,然后走過來按了按我的大腿側旁的數個部位。過后,她思索了一陣,然后轉身叫我媽媽先出去外面,讓她能更有效的爲我治療。

    媽媽走出后,婷芬堂姊便把房門給鎖上,然后面對我說:‘阿慶,就別在說謊了!你的大腿根本就沒事,看你走路痛楚的姿勢看來,應該是下體有事吧?堂姊是專業護士,不妨說給我聽聽,我不會說出去,包括你的母親的…’

    好厲害啊!不愧是護士!我沒法,就只好羞答答地告訴堂姊說自己也不知怎麽的,陰莖紅腫得厲害,並很疼痛。

    婷芬堂姊便叫我躺好在床,然后吩咐我自己緩慢的拉下睡褲,露出我的陰莖來讓她檢查看看。我沒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老早就想把自己驕傲的大老二“現”給堂姊看了。

    當我的肉棒蹦彈出來時,堂姊也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剛剛才過二十歲生日的小男孩的鳥鳥,居然會有如此的龐大又長,簡直連一個壯年大漢也遠遠不如我。她臉上一紅,瞄了我一眼,笑迷?嘴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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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姊夫訓練成性愛娃娃

    她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姐姐的婚禮上,而她對他一見鍾情。

    婚禮之夜,她為自己第一次的陷入愛戀,和第一次失戀心痛得無法自己,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個晚上,本該和新娘子共度新婚之夜的新郎,卻跑到了她的床上,蠻橫的佔有了她,也逼得她許下了誓言,此生對他服從到底。

    漆黑的室內,她默默哭泣著縮在床上,為著隔壁房裡的那對新人而妒忌不已。

    因為雙方家族的闊氣,除了新婚夫妻,各家的年輕輩分皆為了狂歡而在新郎家族擁有的飯店裡訂有各自的房間。

    此刻的她,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回家,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舔傷口。

    她愛她的姐姐,可她無法忍受與他有肌膚之親,甚至結婚的人是姐姐!噢,她好心疼,好難過,當想到他們在床上廝磨纏綿,她全身都嫉妒得顫抖。

    眼淚不停的流,直到寬大屋內的燈火突然通明,她才驚訝無比的掀開淚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低沈渾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會尖叫,「好可憐哪,哭得眼兒都紅了。」高大健美的身軀立在大床旁邊,低頭俯視著龜縮在床上嬌小的人兒。

    她驚訝得忘了哭泣,「……姐夫?」那張邪魅俊美得過分的面容,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可他不是應該在新房裡陪著姐姐麼?

    「啊!嗯……姐夫……不要……住手……啊——啊——嗯哼……」她無力的抗衡著他邪惡又熱情的侵襲,痛苦的扭曲著小臉,發出一連串聽似求饒實則亢奮的悲鳴。

    「叫得好動聽,再大聲點兒。」他繼續用語言輕薄的調侃著她,「我瞧瞧你那兒濕了沒有。」

    「不——」她羞愧的挪動玉指掩住她濕潤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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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誘母子沉淪

    我叫雅婷,一個年屆四十,卻依然保有G罩杯傲人雙峰的家庭寡婦,我的性格溫順,甚至有些優柔寡斷,這或許解釋了我為何會陷入這場混亂。

    這次兩天一夜的小旅行,本意是為了讓兒子俊宇與他那兩個同齡的打工夥伴——浩然和子軒——好好放鬆,沒想到,卻成了我生命中最淫亂的章節。

    起初,俊宇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說他和朋友想去海邊放鬆,我一聽,心裡馬上盤算起來,兒子二十歲了,從小就沒怎麼獨立過,我總覺得該多替他操心,於是自告奮勇當司機兼導遊。

    那兩個孩子,浩然長得像個陽光大男孩,皮膚黝黑,肌肉結實,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堆得特別深,子軒則完全不同,白淨斯文,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他們倆對我這個「阿姨」總是客氣有加,我心裡也蠻喜歡的。

    「媽,我們訂了一間房,兩張大床,夠我們四個人睡了。」俊宇那天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這趟旅行的期待。

    我一愣,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四個人,一間房,兩張大床?

    「什麼?怎麼只訂一間?」我問,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因為想更親近啊,這樣聊天比較方便,也比較省錢嘛!」俊宇沒多想,理所當然地回答,年輕人總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

    我心裡卻泛起了嘀咕,畢竟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們的朋友的長輩,同住一間房,總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俊宇那雀躍的模樣,我又不忍心掃他的興,只得將疑慮默默壓了下去,想著反正也就兩天一夜,忍忍就過去了。

    晚上,俊宇早早就睡著了,或許是白天的活動讓他累壞了,我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水珠還在我豐滿的胸脯上滾動,浩然和子軒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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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馬夫當然有馬騎

    東野,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手握著方向盤,指尖輕輕摩擦著駕照的塑膠邊緣。這張薄薄的卡片,本該是他自由的象徵,通往更廣闊世界的通行證,此刻卻成了他駛向深淵的鎖鏈。就在他拿到駕照的隔天,母親春子,那個總是帶著酒氣和不耐煩神情的女人,冷冷地命令他輟學。

    「你已經十八了,該出來工作了。」春子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不容置喙的權威。「家裡需要錢,你不能再像個廢物一樣讀書。」

    東野沒有反駁。從小到大,他學會了沉默。每一次的頂嘴,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懲罰,或是母親歇斯底里的辱罵,說他是個「拖油瓶」,一個「錯誤」。久而久之,他便深信不疑,認為自己能活著已是萬幸,不該有任何抱怨。他沒有朋友,沒有夢想,甚至對未來也從未抱有任何憧憬。他的世界,只有母親。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馬夫」。不是載客維生的計程車司機,而是專門為母親和她那群「熟女俱樂部」的朋友們提供接送服務。這俱樂部有個響亮又露骨的名字——「慾望花園」。母親春子是這個俱樂部的核心人物,專門為一群年過三十、渴望刺激的女性安排與男人的幽會。

    東野的工作,就是每晚開著那輛破舊的黑色轎車,穿梭於城市的暗巷與高級酒店之間,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散發著濃烈香水味的女人,送往她們的目的地。他像個透明人,沉默地開車,沉默地等待,沉默地載她們回家。他從不問,也從不評論。他與母親之間,早已沒有了任何親密的連結,對於母親從事這樣的工作,甚至由他親自載送她去與男人廝混,他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更談不上芥蒂。他就只是個工具,一部會呼吸、會開車的機器。

    「今晚,先去接惠美阿姨。」春子在電話裡吩咐,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

    東野應了一聲,發動了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家門,融入夜色。

    惠美阿姨是「慾望花園」的常客,身材豐腴,風韻猶存。她總是化著濃妝,穿著低胸的洋裝,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香水、菸草和淡淡酒氣的複雜味道。東野在她面前,就像所有俱樂部的女人一樣,是個不存在的背景。

    車子停在惠美阿姨家門口。她打開車門,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灌入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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