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人母 真不易

    好多年前的事了。我是家中的長子,有一個比我小三歲的弟弟。弟弟身體一向不好,又比我小,爸媽對他的關愛自然也就多些。可我小時候總以為爸媽偏心,對我不如對弟弟好,因而心懷怨憤。

    可能因為這樣,自小我就很叛逆,孤僻不合群,脾氣還很爆躁。我難得有讓爸媽滿意的事,經常和他們作對,惹他們生氣。對此爸媽也是無可奈何。

    唯一能讓他們感到安慰的是,我的學習成績還算好。讀書我是很用功的,這是因為我要讓爸媽知道我比弟弟強。

    到了十二……十三……歲的時候,我對女人逐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自慰從偶爾發展到天天要。但是自慰並不能真正滿足我,我渴望真正的性交。而在那時社會和學校還很保守,像我那個年齡追女孩子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會惹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虛榮心很強的我當然不願做那樣的事。再說我的古怪性子也是不可能得到女孩子歡心的。

    我只得苦苦熬著,希望能早日長大找老婆。不知何時起,媽媽漸漸把我吸引住,後來我竟把她作了性幻想對象。剛開始我也會有罪惡感,每次完事後總會感到內疚。而差不多兩年後罪惡感就逐漸消失了,那時候我迷戀媽媽已到了狂熱的地步。

    媽媽相貌端莊秀氣,容顏清秀,氣質典雅,穿起旗袍與高跟鞋時更是優雅動人。媽媽臉上雖已有些許歲月留下的痕跡。可她白晰的膚色、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特別是那成熟女性的風韻已使那時的我為之傾倒。每當回想起那些日子我都會心跳不已,我是那麼想和媽媽做愛,用想到發瘋來形容也毫不為過。這輩子曾使我真正神魂顛倒的女人就只有媽媽。

    想歸想,可那時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一嘗所願。無奈之下我只好拿媽媽的貼身衣物稍以慰解了。後來,我還想偷看媽媽的身體,可總沒機會。當時我並不知道,因為太迷戀媽媽了,所以有時候會在媽媽面前失態。

    儘管我從未對媽媽說過、做過什麼,可媽媽已對我有所警覺,總提防著我些,怕我做出什麼醜事來。這也是我長大以後回想起來才明白過來的,當時卻真的懵然不知。

    一個星期天中午,機會好像來了。兩點多大家還在睡午覺的時候,媽媽起床換衣服準備出去。可能她想到其他人還在睡覺,她只是隨便把房門掩上,也沒插上門栓,結果門又自行打開了一條小縫隙。

    我剛好起床經過她房間,就從門縫看到媽媽背對著門在換衣服。我不由一陣狂喜,片刻猶豫後就貪婪地注視著媽媽的身子。儘管只看到媽媽裸露的上背,可已使我如癡如醉了。

    媽媽穿好襯衣,就在準備換褲子時,忽然間意識到什麼,猛地回過頭來,我卑鄙的行為就被發現了。我忙逃回自己房間……

    ... 繼續閱讀

  • 兒子的婚前夜派對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我剛滿45歲,5呎2吋,110磅,我有一雙任何女孩都可以引以為傲的36D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可能是有日本的血統,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當然,那女孩也是守節的女子,到洞房之夜還會是處子之身。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這個將會做奶奶的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蘭香,你好多年前的同事啊。」

    「啊,蘭香,我當然記得你了!你現在怎樣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蘭香在我還要工作時(我婚後到現在都不用工作,老公也有很大量的遺產),我們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由於我在公司也算是高層而且一向很嚴格,那幾個小混混對我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之後他們再也沒去搞過蘭香。

    那時的蘭香是一個很平凡的太太,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注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結過婚也離了婚。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蘭香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 繼續閱讀

  • 從小就喜歡的阿姨

    國小時住在台北,常跟對面儉阿姨的小朋友玩,她有2個兒子,跟我差2。3歲而已,那時就覺得儉阿姨很漂亮,身材也保持不錯,她現在差不多有40幾了吧!

    那時候開始會自慰,就常常幻想是跟她打砲,到現在當完兵,也常常會幻想是跟她做愛,小時候比較熟,現在因為她不住在對面,搬到附近去,所以就疏於聯絡了。

    但是家人還是會跟她聯絡,前幾天中秋節,也有送東西去她家,看到她依然風韻猶存,胸部也滿大的,真想吃了她,現在這個想法依舊存在,常常拿她的照片自慰,打電話聽她的聲音幻想,實在是很想實現這個願望。

    有一天,我故意找個時間,趁她下班時,去她家等候她,她小孩一個去當兵,一個住學校宿舍,不會回來,老公也剛好出差。

    我假裝騙她說家人回南部,出門後忘記帶鑰匙,結果進不了家,所以自己也沒地方去,只好去投靠她,住旅館又太貴了。

    她就想說反正是朋友小孩,而且小時候也很熟,就讓我住進去了,進去後,我心想:”第一步成功了,哈哈…!”

    晚上她煮晚餐給我吃,跟我聊了一些,她說:”為什麼這幺久沒見?都不來跟我還有小孩聊天呢?我好想你喔!”

    我就回答:”因為太忙了,所以就沒空來呀!阿姨你如果這幺想見我,我可以天天來呀!嘻嘻…!”

    阿姨說:”好呀!這樣我也比較不會無聊。”

    因為我的工作是演藝圈,之前有問過她要不要去購物台當見證Model,她因為害羞,所以不太敢去,有一些媽媽一起去她才敢,我就跟她說:”阿姨我會陪你去呀!我會待在你身邊,不用擔心!”

    她就說:”好呀!那下次你要陪我唷!”

    晚餐吃完後,我幫她洗碗,她就說:”不用拉!我自己洗,你去客廳看電視。”

    我看她這幺賢慧,我就跟她說:”你老公真是幸福呀!希望我的太太以後也能像你一樣。”

    她看了我一下,臉害羞起來,我就到客廳去,但是眼睛是盯著她的身材看,哇!

    真是讚呀!

    36D豐滿的胸部,真想把頭埋進去裡面,雖然有穿胸罩,但還是很清楚可以看見,胸罩都快掉了,整個是很明顯呀!

    ... 繼續閱讀

  • 分享岳母

    我和老婆新婚不久,老婆大學畢業後當了個中學教員,我大學畢業後在一個公司當業務主管,但是我們和岳母的關係不是很好。她家是城郊農民,有兩棟樓可以收房租,還種了些菜來賣,家裡人都在村辦企業裡上班,還有紅利分,所以收入不錯。我們家是城市居民家庭,前幾年因為做點生意虧了錢,積蓄不多。因此,世道變了。農民開始嫌棄起市民來了。這是改革開放的一個副產品。

    很多村子裡的農民由於城市征地補償,也分了不少錢。有一些家庭更不讓小孩出外讀大學(戶口要轉出去,沒錢分),農民都娶農民,農民都嫁農民,本村的搞不定,就搞遠點的,反正要農民。很多的本地農家的女孩子都嫁不出了。(高不成,底不就)到了最後,本來素質就不高,生出來的小孩的就更差了。很多年輕人都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毒蕩,無所不為。所以,我們的婚姻遭到很大的波折是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出呼他們意料外,我的太太非我不嫁,歷經各種困難還是和我在一起。婚後,我們買了套房子,她教書來,我上班,小日子倒也過得和和美美。由於,我們住得比較近,有時也回去看看他們。可每次都掃興而回,每次都冷嘲熱諷,令我們都不開心。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解決這個問題,搞好一下關係。我們作了很多努力:過節給錢,買東西回去啊,吃飯都爭著買單,回去多一點。慢慢地,她家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問題了。但有一天,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岳母又舊病復發了,當著我的面奚落我太太。我老婆很不高興和她發生了口角。但我卻很冷靜,為了家我知道要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了。

    我第一次仔細地觀察我的岳母,我發現這個女人毅力真強,挺可愛的,挺搞笑的。雖然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我心裡暗暗發笑,會不會失調了呢?其實,以前我很討厭她的,欸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反而有點同情,可憐她了。

    上回說到,岳母在奚落我們。我沒發脾氣,反而有點可憐她,看來我們還是關心得不夠,是我們作後輩照顧得不周到。好,我們把畫面定格下來。先說岳母的情況,她今年48歲,正值如獅之年。但不幸的是,我的泰山在一次"獵艷行動"當中,由於不注意,沒穿雨衣,中了彈,引發了舊患,可能引至不能人道。(唉,真慘,奉勸各位"獵艷"時一定要穿避彈衣,不然禍害無窮啊!)

    想到這裡,我望了望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中等身材,留了一個短髮蓬鬆,眼角有點魚尾紋,牙齒挺白,有點哨牙是個標準農婦模樣。整個身材乾淨利落,臀部,胸部,手臂,大腿看來都很結實結實,古銅色皮膚,一雙大腳都起了老繭,可以參加輕量級的健美比賽了。(建議一些美眉要健美,我可以免費提供一些田地種種)。她也有難處,找我們出出氣也應該的。我對她以前那些種種不是也煙消雲散了。我這個晚輩怎樣幫她呢?我問我的太太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她也去找了好多醫生問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一天,我的好朋友兼客戶大頭成找我吃飯。他是農村來我們這裡打工的,開始學修車,幾年後也打開一片天空,開了幾個店舖。因為他的朋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我這樣的很少,他覺得我很好,一直都很談得來,婚前我們哥兩都曾一起風花雪月,他有多少個女友我都知道,後來我們都成家了,他也有了小孩,過去我們的快樂時光也不再了。席間,"兄弟,最近有何煩心的事啊,看你這樣子"他拍著我的肩說。"說了你也幫不了,說來幹嘛!""你不說我咋知道,咋幫你"他用沙煲大的拳頭捶了我一下。我把事情告訴了他。

    ... 繼續閱讀

  • 八大姑七大姨

    我媽媽家裡是蘇州上海一帶的人,我爸爸他們家則是江蘇人。我爸爸有八個姐姐,我稱她們為八大姑,我媽媽姐妹連她在內七姐妹,我稱她們是七大姨。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

    ... 繼續閱讀

  • 姊弟荒島漂流記

    三個月了,沒有任何的船隻經過這片海域,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一輩子就在這荒島呆下去了嗎?」名神天威喃喃地問著自己,絕望的想法來到了心頭。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也許會早就自殺了吧,畢竟那種身單影獨的日子是沒有人能夠忍受的。雖說人活著只是為了希望,但那也不過是個安慰而已,若是這世界上能夠說說就能實現,那麼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終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了吧!

    以前的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只是在渾渾噩噩地過著日子,但這時面對身臨的絕境,他唯一的目標就是要好好活下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爸爸媽媽在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時一定會悲痛欲絕吧?」把那些煩人的想法拋開,他的心思又回到了遠在東京的父母身上。

    原本是為了慶祝姐姐考上東大而特意姐弟兩人來夏威夷渡假的,然而卻遇上了突如其來的風暴,飛機失事了。只不過命運之神好像跟我們開玩笑似的,竟讓我們這兩名遇難後的倖存者,也就是姐弟關係的兩人活著漂到了這不大的孤島上僥倖活了下來。

    原本看到飛機遇難的事件報道時也沒有太多的感觸,但是自己也身為其中一員時才知道這種事的殘酷性。來到了這與世隔絕的孤島上,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踱離了我們似的,怎樣的文明都跟我們再來扯不上關係,而且這種變化幾乎就是一夜之間產生,真實也未免太過於無情。

    尤其最慘的是我們所處的這個島嶼遠離任何航線,即使剛開始時我們還抱有極大的希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如風中之燭的前途也益發黯淡起來。

    「我們也許會在這裡呆在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地,直到數百歲才被人發現,那時我們也許已經在無聲無息中消失,化成骨頭,甚至什麼也不會留下來。」心中有著悲觀的想法,但是天威知道絕對不可以表現出來,必須讓姐姐知道還有一絲希望,我是她的依靠,若是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又如何能照顧好姐姐?

    ... 繼續閱讀

  • 美清,我的媽媽,也是我的愛人

    「成成,起床了,不然上學要遲到了。」朦朦朧朧中,耳邊傳來輕輕柔柔的喊聲。

    「再睡一會,就五分鐘。」夏天的早上,是最好睡的時候。沒錢裝空調的房間,晚上好熱,早上涼快一點了,又要起來了。

    「不行,剛才已經給你五分鐘了。要遲到了,快點。」媽媽說著,一把掀開了我身上的薄毯。「哎!」耳邊傳來一聲輕呼,我一下清醒過來,完蛋了,昨晚打了兩次手槍,太累就睡了,沒穿回短褲,裸睡到天亮。平時媽媽很少會掀我被子的,今天她可能急了。

    「媽媽,你快出去,我就起來。」我一下拉回了薄毯,雖然昨晚射過兩次,但年輕的身體,早上照樣一柱擎天的樣子,肯定被媽媽看光了。不過還好,我也不怎麼尷尬,反正是自己的媽媽,幾年前,她常常還幫我洗澡的。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看上去臉有點紅。

    我急匆匆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稀飯、油條和一個大餅。我背好書包,拿起大餅和油條就朝門口衝去,時間是因為我的賴床而快要遲到了。「你這孩子,每天都這樣,路上慢點。」後面傳來媽媽的叮嚀。

    我媽媽叫美清,今年36歲。我今年16歲了,呵呵,媽媽生我夠早的,我估計是早戀。媽媽在一個工廠裡上班,在我印象裡,沒有爸爸這個概念,好像是他們分手以後我媽媽才發現懷孕了,但她還是堅持要生我下來,家人也不理解,可能名聲不好聽吧!

    媽媽就一個人到了現在這個小城裡,具體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媽媽把我生下來,養到現在這麼大,含辛茹苦是肯定的。我對媽媽除了依戀,還有感激,其實內心裡,媽媽還是我的女神,每次晚上,我都是幻想著媽媽打手槍的。

    ... 繼續閱讀

  • 農村之情

    在我國一那年的暑假,老爸因為從五樓高的鷹架上面摔下來,從此天人永隔。喪禮時母親眼淚如珍珠般的滾滾掉落,頓時家中經濟失去依靠,從台北搬回嘉義娘家,跟著外公外婆一起住,雖然衣食無缺、生活暇逸,不過當時我真不懂事,從一個繁榮的台北都市,要甚麼有甚麼,晚上隨便走都有7-11,而現在到這滿是田地的農村,只剩雜貨店陪伴你,還不開發票,真想去便利商店,踩著腳踏車也要兩小時才會到。

    所以我剛轉校到嘉義這,很不適應,所以沒多少朋友,變得越來越冷漠,只有敢跟母親談心。直到今年高三考上台北的國立大學,終於苦盡甘來、上天眷顧,讓我頓時成了村裡大家的話題,讓外公外婆都滿面春風、好不得意。而母親見我今年暑假結束後,就一要人獨自北上台北,雖是快樂、但也擔心。我把申請成功的入學單送給母親,母親樂的說要在暑假好好給我補補身子,免得回去台北那潮濕之地,容易染上風寒,我笑著說「大家一起吃就好了,母親開心、外公外婆開心,我當然也開心」。

    剛到嘉義老家時,是標準三合院,沒第四台、沒電腦、沒冷氣,只有一片黃澄澄的稻米,和一片又一片的田地。母親初來時,忍著喪夫之痛,先讓外公介紹去養雞場當工人,甚麼清雞舍、採雞蛋,甚至還去放山雞,勞力天天做,每次回家洗完澡都很晚了,我都會特地起來等著母親,跟她晚安,這是我從小在台北就有的習慣,而母親從不跟我說過一個苦字,而我卻了解母親的疲勞,常常晚上替她按摩筋骨、紓解壓力。

    當時剛上高中,開始適應了生活,青少年時期,大家班上都傳A漫、要不然就A片,還有A書。而我那群豬狗朋友,在考上大學後,朋友上課時塞了本書給我,還對我眨眨眼的說「這書很nice喔~ 哈哈,住你考上好大學」,我看了一下書名,叫做"人間不能說的情事",好像是本小說。晚上看完書後無聊翻了翻,因為鄉下生活大家很早就熄燈而睡,而替母親按摩完間肩膀,便叫我別太晚睡,獨自回房休息。在台北晚睡的習慣,改不了,搞得我現在晚上十二點睡,白天照樣五點半起床幫外公整理田事後,才趕著上學。想說大家熄燈了,我就拉了一只籐椅,坐在庭院外的大路燈下,翻著朋友塞給我的書,看前幾篇發現竟然是一本A書,看的我性慾難奈、慾火旺盛,裡面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都是講些偷情的,要不就是強迫、淫姦、調教、威逼各種劇情應有盡有,每篇故事個成一章,當我看完前兩章後,分別是第一篇講述一個祕書被老闆調教、第二篇則是迷姦,我在學校沒交女朋友,這幾年來光是認真念書還有幫忙家庭瑣事,就讓我沒心思想這種東西,頂多就去朋友家看看A片,回加趁沒人自己手淫結束,次數說不上少,但不頻繁。

    ... 繼續閱讀

  • 在桑拿店遇見自己的親嫂子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一年多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記憶猶新。

    事情發生在去年的秋季,一個客戶請我吃飯,因為是我們公司的配合廠商,所以非常客氣,目的其實很明顯,就是希望能夠多給他些訂單。(先介紹一下我,我是XX電器公司的業務部經理)。晚上7點左右,我和孟總先到了一家海鮮酒樓,我們這裡是個小城市,海鮮算是高檔的了,我們點了很多海鮮,外加2瓶張裕幹紅,因為就我和孟總還有他的司機,他的司機又不能喝酒,所以酒點的不多,主要是為了吃些海鮮,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飯桌上我們除了工作,什麼都聊,因為大家都明白其中的目的,所以也不必那麼直白。飯吃了有2個多小時,我們的酒也喝的也有點泛紅,孟總說,時間還早,再找個夜總會繼續,要喝的盡興,不醉不歸,我說不要了,明天還要上班,回家太晚吵到老婆也不好,可是孟總堅決不同意,說這還不到10點,怎麼就回家,再說又是難得抽空聚聚,一定要盡興,我看實在沒有辦法推脫,也就提議酒不要再喝了,要不找個足浴,泡泡腳,放鬆一下好了,聽我這麼說,孟總說乾脆去桑拿吧,服務好,又可以休息,我也只好同意。

    司機開車到了百樂門桑拿,司機在樓下停車,我們便上了2樓。孟總叫來了他們的主管,說開兩間貴賓房,快去安排吧,顯然孟總常來這裡。我們城市的桑拿很多,我也去過幾家,可這家到是頭一會來,從裡面的裝修能看的出來,很有檔次。我們拿了房間牌,在服務生的指引下,去了相應的房間。

    我的房間是貴賓26號,這個房間很大,一張吊杆大紅床,一張大沙發,地上鋪著鬆軟的地毯,中間還有一個充氣的健身球,牆壁靠床的一側是一面大鏡子,另一邊有一個30寸的壁掛電視,裡面一間是淋浴房,裡面空間也很大,有一張單人充氣床,和很多不同的沐浴露,簡單看了一下環境,還算滿意,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服務生安排。

    一會服務生進來了問到,先生請問需要貴賓服務還是單項服務,我想來了這裡當然要貴賓服務,再說又不是我買單,服務生說好的,一會會有您的私人服務小姐,如果不滿意或有什麼要求,可以電話通知我們,邊說邊順勢指了一下牆壁上面的部電話,我明白的點點頭,問到「你們這裡的小姐都有什麼樣的類型的」?

    ... 繼續閱讀

  • 寡母壯兒之亂

    小健就躺在自己的小房間裡,與母親的房間只隔了一道薄薄的木板牆,牆的另一邊,是母親的世界,一個他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父親走得早,記憶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和淡淡的煙草味,從那以後,家裡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叔叔」,他們有的胖,有的瘦,有的沉默寡言,有的油嘴滑舌,但他們的目的都一樣,他們會帶來一些零食或現金,然後走進母親的房間,關上那扇總也關不緊的門。

    母親從不對小健解釋什麼,她只是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生活,白天,她是疲憊的、沉默的母親,眼神空洞地為他準備簡單的飯菜,晚上,她會仔細地化妝,用鮮紅的口紅描繪出豐滿的唇形,穿上那些布料很少、緊緊包裹著身體的裙子,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小健既渴望親近,又感到畏懼的女人。

    今天來的,是王叔叔,他是最常來的一個,幾乎算是熟客了,他身材微胖,肚子凸出,頭髮有些稀疏,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他從不空手來,這次提了一袋水果和一瓶啤酒,他把東西放在那張破舊的飯桌上,很自然地拍了拍小健的頭,說:「小健,又長高了啊。」

    小健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縮回自己的房間,他討厭王叔叔手掌的溫度,那種微濕的、溫熱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

    他關上房門,但依然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詛咒,他能聽到母親用那種略帶沙啞的、討好的聲音和王叔叔說話,他能聽到啤酒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兩人輕笑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移到了母親的房間,門被輕輕帶上,但門鎖壞了,總會留下一道指頭寬的縫隙。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那光線把母親的身體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脫下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顯得光滑而誘人,她的胸部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很細,臀部圓潤,王叔叔已經脫光了上身,露出鬆弛的肚腩和胸口幾撮黑色的毛髮。

    ... 繼續閱讀

img-20251017200920-1002.jpg
img-20250621001754-1004.jpg
img-20250621003310-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1706.jpg
img-20230609144737-2823.jpg
img-20230609144736-1245.jpg
img-20251125201517-1001.jpg
img-20250328225020-1006.jpg
img-20230609144736-1388.jpg
img-20230609144737-1719.jpg
img-20230609144737-2427.jpg
img-20250811211435-1004.jpg
img-20251104234005-1001.jpg
img-20230609144737-3015.jpg
img-20241126212655-1006.jpg
img-20230609144736-1132.jpg
img-20230609144737-2139.jpg
img-20250116003307-1000.jpg
img-20230609144737-3004.jpg
img-20250922210205-1003.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