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平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看他忙進忙出的,有時候還要到南部出差。不過,我喜歡看他處理公務時的專注神情,男人認真工作時最有魅力了。
平也是個很會玩的男人。因為從那回之後,我的手機裡就常常出現一些露骨曖昧的訊息。當然,都是平傳來的:「想不想念我的大肉棒啊?」
「你今天身上的香水好香,我聞到就覺得好興奮…」真是三八,有時候他明明就坐在我前方五公尺處,卻興致勃勃地打字傳簡訊給我……。
話雖如此,這對於男友還在當兵的我來說,似乎也覺得有種偷情的刺激。
有一次,因為那陣子我忘記洗衣服了,所以沒有乾淨的淺色胸罩。沒辦法,只得穿其他顏色的囉。我們公司的制服是短窄裙、乳白色襯衫,外面再加上一件桃紅色的背心。為了避免顏色太突兀,我挑了一件橘色的胸罩。從背後因為有背心擋著,所以看不到;不過正面仔細看的話,會有淺淺的橘色印子。
那天,我就覺得一路上似乎注視我的男人目光變多了,呵!看得到吃不到吧!我享受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到了辦公室,沒過多久,就收到了平的簡訊。
「你今天穿的太騷了,我好想幹你!」
碧琪認為,男人其實差別不大,偶爾換來玩玩,並非出於對丈夫不滿意。有時夫妻生活需要調劑,在年齡相倣的固定圈子裏玩,好過“爛滾”,最多花費幾百元住宿費。何況每一位新加入的成員都有醫生開具的驗身報告,雖然有時男方不穿“小雨衣”,碧琪也從不怕愛滋和其他“手尾”。
參與換偶的夫婦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中產階級,這群白領有律師、商人、教師、會計師、行政經理等,受過良好教育、有中等以上收入,為填補空虛、追求刺激而選擇此種性愛方式。通常都是丈夫提議加入這種俱樂部,但是許多妻子參加後也愛上這種性遊戲。參加換妻俱樂部的每對夫妻要遵守遊戲規則:每對夫妻都要繳交入會費,單身男女不準參加。
這麼多年來,說是玩換妻遊戲,但從第一次起,進房間後的感覺並不淫蕩。這個圈子裏的人其實彼此之間都很熟,要麼是同事或同學,要麼是朋友的朋友,都認識他們的另一半;他們在舞廳、酒吧聚會時,只要找到一點感覺,大家就會彼此放任自己的身體;一來二去,不是同事朋友,也都熟悉了。因此每次換妻時,也都聊聊工作、生活、天下事、開心事,有時談興高了,還繼續飲酒喝茶,睏了就倒頭睡去,天亮時再握手告別。
我和雅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播報著各個高速公路封鎖的消息,那些滯留在車站、被困在雪地裡的畫面,讓我們打消了回老家與父母孩子團聚的念頭。雅婷嘆了口氣,靠在我的肩頭,幽幽地說:「看來今年真的回不去了,也不知爸媽帶不帶得動小寶。」
我撫摸著她如絲綢般順滑的大腿,感受著那從居家睡袍下傳來的陣陣溫熱。雅婷今年三十二歲,身為我的青梅竹馬,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滄桑,而是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豐潤。她經營著一家連鎖美容院,對自己的保養極為講究,皮膚細膩得幾乎找不到毛孔,曲線玲瓏有致。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安慰道,手卻不自覺地滑向她的腰間,「難得這兩年公司不忙,我們也該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雅婷橫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嗔怪與嫵媚:「你這腦袋裡整天想著什麼,我還不知道?」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有些「與眾不同」。雖然我們結婚多年,性生活依然和諧,但我心中一直藏著一種強烈的渴望——我渴望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看著她那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身軀被他人肆意蹂躪,聽著她那清亮的嗓音發出羞恥的呻吟,那種心理上的衝擊和視覺上的刺激,遠比我自己親身上陣要強烈得多。雅婷從最初的驚愕、羞恥,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的深度沉溺,我們早已在這種「另類」的遊戲中找到了共鳴。
我打開電腦,登錄了那個熟悉的QQ群。群裡全是像我這樣的「同道中人」,或者是那些體力充沛、渴望獵豔的獨狼。因為大雪,許多人都被困在了這座城市。
「大雪封城,有人想出來熱鬧熱鬧嗎?」我敲下了一行字。
很快,頭像閃動。小張發來了私訊:「老哥,你家雅婷嫂子還好嗎?我也被困住了,一個人待在出租房裡快發瘋了。」
小張是個快遞公司的區域經理,二十八九歲,體格健碩,性格開朗,之前我們曾有過幾次合作。他對雅婷那對挺拔的乳房和圓潤的翹臀一直念念不忘。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鳳曦平日喜歡點的,此刻卻為這空間增添了一絲禁忌的神秘。
龍宇,一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青年,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母親鳳曦,風韻猶存,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卻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添成熟嫵媚,她身著一襲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其飽滿的胸脯隨著輕微的呼吸而起伏。
龍宇已經獨自掙扎了數月,他對母親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那是一種混雜著孺慕、迷戀與原始慾望的複雜情愫,龍宇一直試圖壓抑這份禁忌的情感,但今晚,他終於決定不再逃避。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抬起頭看向鳳曦︰「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在掙扎著表達自己的心意。
鳳曦輕輕抬眼,目光溫柔而探究地落在兒子身上,她看見他眼底深藏的渴望與掙扎,心底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也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母子之情,事實上,她也曾有過類似的、難以啟齒的感覺。
自從丈夫多年前意外離世,她便獨自撫養龍宇長大,母子倆相依為命,情感自然深厚,然而,隨著龍宇逐漸成熟,那份親情中,竟悄然生長出了異樣的溫床。
龍宇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媽,我對妳的感覺與別人家的兒子對媽媽的感覺大不相同。」他頓了頓,目光躡移,不敢直視鳳曦的雙眼,取而代之,他望進她豐潤的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
話音剛落,客廳陷入了死寂,龍宇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不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母親斥責甚至大發雷霆的心理準備。
然而,鳳曦卻沒有任何責怪的反應,她只是緩緩地、優雅地站起身來,那件絲質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一步一步朝龍宇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
剛開始我熟悉她的時候給我的印象是很單純很樸素的小女生樣子,不過經過4 年的戀愛,不知不覺在床上她已經很騷了,除了肛交,我們基夫妻兩是天天性愛花色全爽一次才睡覺,睡覺時還要握著我的雞巴才睡的著。因為我不喜歡要小孩,總覺得負擔大,對此她也認同了。所以她一直都吃避孕藥。慢慢的,隨著我的工作越來越忙,壓力越來越大,晚上和她溫存的機會慢慢減少了,經常是她在家一個人等,等到12點我才忙完了回來,累的要死要活的我當然對她精心預備的兩人世界麻木不然,好幾次都是我一打開門,看到亞娜上身穿著我最喜歡的透明超短真絲裙,下面一件黑色蕾絲T 褲,腿上套一雙黑色超薄長筒襪加蕾絲吊襪帶,腳踩漆皮10cm的繫帶高跟鞋迎接我。雖然開門的一瞬間我很興奮,但是強大的身體疲憊感和6 年多的夫妻生活,又讓我的雞巴軟了下去。看著老婆那紅潤的小臉蛋,豐滿的身體和期待的表情,我也只能說:老婆,我好累想睡覺,便脫去衣服倒頭就睡著了??????第2 天起來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等著我。亞娜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看著我沈沈的睡去。鬱悶的無以復加。
有一天我下班比較早。老婆還沒回來,我把家裡收拾了一下,佈置了一個溫馨而又浪漫的環境,預備等亞娜回來好好慰勞下她,以解除她著段時間的空虛。差不多6 點了亞娜才回來。
只見她面色桃紅,身體還微微有點顫抖,一進門就甩開高跟鞋,丟掉包包撲到我懷裡,輕聲對我說:老公,你摸摸我的胸,看有什麼。我笑著嗔她,還能有什麼,你這小樣。我把手從下而上拔開她的小套裝,伸進奶罩裡面一摸,滑滑的,濕濕的,什麼東西啊,難道是?亞娜大叫一聲:啊,你弄疼我了啦,壞蛋!老公,知道這是什麼麼?
雖然現在已經很少回老家去,只有過年回去一趟,然而每次回家時,想起當年某個同學結婚時的一次經歷,至今仍讓我畢生難忘回味無窮……
那是高中時的一個同桌,他家更偏,在一個小鄉下,而這個人更是鄉裡那一片的小惡霸土豪,後來去外地上了大學,某天忽然竟接到他的電話說要結婚,非要讓回去參加,當時本想推掉,後來纏了半天說不夠意思要人幫忙等等,只好就坐車提前回去了一趟。
說實話,結婚一般都是那檔子規矩,前一天就住在了同學家,第二天一早,熱熱鬧鬧開車放炮,我們一竿子人跟著新郎官吵著衝到接新娘的地兒,堵門,叫門,鬧騰了半天,門一打開,群狼們就衝了進去,我被擠在當中,就看見前面幾個衝的直接扯住伴娘喊著鹹豬手就在伴娘身上亂摸,摸得伴娘嘰喳躲著亂叫,當時是夏天,那伴娘還偏偏穿了個裙子,粉色的小內褲都被撩了出來,有便宜不佔白不佔,我也擠過去在那伴娘屁股上摸了兩把,又軟又有彈性,後來摺騰得伴娘蹲在地上哭著叫了起來,一群人這才罷手。
當時新娘看把伴娘弄哭了,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後來新郎又哄又是司儀的調和下氣氛才又好起來,那個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伴娘也抽泣著住了聲,仔細打量了一下,伴娘長得還蠻清秀,當時也不好多鬧,新郎官當時也不太開心,扭過臉來衝我們罵著還說:「他媽的也不知道哪兒找的伴娘,一點面子都不給,老子結婚在這兒哭他媽的哭,這會先別亂,一會兒典禮結束了你們看著她,給你們找個屋使勁亂!」
開門出車,去酒店典禮吃飯摺騰到下午無話,最後拉著一群人這才又回到新郎家裡開始鬧洞房。下午吃過飯的時候,那伴娘就想跑,結果被新郎一把拉住,非要讓她鬧完洞房再走,那伴娘掙不過,被扯著拉上了車。
一回屋裡,又是喂棗吊蘋果亂了一陣子,幾條狼都暗中盯著伴娘也不動手,直鬧騰一陣兒鬧完了,新郎扯著腔推著一幫人笑喊著:「你們老整我幹嘛,晚上老子還得過洞房花燭夜了,整得沒力氣那會行,去去去,去摺騰別人去,先說好了啊,今天我大喜,再怎麼亂都不許惱啊!」最後明顯是看著伴娘說的。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