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群交

大家好我叫李少霞,今年剛剛20歲,長還算的上是個美女,身材自我感覺沒的說,追我的人哪也不少,可沒喜歡的。

不過我是住在學校的所以也不是太「自由」。我說的「自由」是指我的愛號《手淫》,我手淫時很秘密沒人見過,可有一次被發現了。就在那一天~~

我起的要比別人早一點,因為我要準備工具嗎!

我想玩自己的時候那就把小靈通定到4︰00點,起來後就去拿我的「寶貝」兩個中號假陰睫和其它什麼的都是性用品是我在夥食費裡扣的。至於在那放著就不能說了著是就非常秘密的地方。因為要上學嗎?所以我就用一個假陰睫就可以了,我手淫不是很在行。

我每次都開到中擋以免太興奮是教室或是其它地方失態,今天也是如此。拿到「寶貝」後我就跑到沒人的地方把它慢慢的插陰道先享受以下然後放好衛生巾穿好內褲,回去後就穿好衣服準備上操。每天上操是我最喜歡的事了,下面的假陰睫慢慢的磨擦好舒服呀!

還好我們學校就跑三圈跑多了我可受不了,要是不小心到了高潮在大操場上想想就發毛。跑完後做操才是要命那,一二節還沒事到第三節踢腿運動,只要往前踢一下腿假陰睫就會跳動的更厲害,還有第七節跳躍每跳一下就跟有人插似的癢的不得了,所以那節我一般不去做,我還沒被人上過有不趕也不想。

所以每到下操我都要跑到沒人的地方整理整理流出來的淫水在去上早自習,否則淫水非流出來不可。

(一)

當妻子還是我女朋友的時候,就像很多情侶一樣,我們便在她的一間單身宿

舍裡開始了同居生活。婚前的同居與婚後的生活相比,多了許多激情和浪漫,少

了不少瑣碎和平淡。在這個安靜、安全的小窩裡,我們逐步熟悉了彼此的身體,

不斷發掘出慾望的本能,日益積累著肏屄的經驗。我們把各自蘊涵已久的強烈性

欲,一步步地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深深品嚐到了肏屄的無尚快樂。於是,我們就

瘋狂地製造快樂,盡情地享受快樂。

但生活並不是每天都充滿快樂。有一次,我們因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頓,並

彼此一氣之下聲明分手,我住回了自己家。但氣消後,我仍極想她。第二天一大

早,我跑回我倆同居處,鑰匙卻打不開門,是裡面反鎖了,敲門卻也不見應,我

以為她仍在賭氣。心想,她總要開門去上班,於是故意弄出聲地下了樓,又悄悄

地潛回,等她開門時過去,再一同進屋溫存一番。

半小時過去,門開了,我湧上去,卻撞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見過一面

,是她的公司老總),她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在為他開門,他們的神情形態

已說明瞭一切。我喝罵走面含愧色的男人,將她揪進屋中,質問、摔打,她一聲

不吭地承受著。

我摔砸完屋中的一切仍不平息,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時睡裙翻起,

露出未穿內褲的陰戶,黑密油亮的毛顯得如此淫邪。本來就準備肏她一頓的,看

到肥美嬌嫩的陰部時,憤狠已全轉為性的亢奮,我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她的反

抗只加劇著燥亂和慾念,我強姦般地頂了進去,粗暴用力地狂砸猛戳,淋漓的快

感陣陣襲來。

我突然發覺今天的進入是如此容易、順暢,而我們平時做前要有前奏才不至

乾燥弄疼。但那年青的、溫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潤滑感今天調配得恰到好處

的小屄,使我顧不上考慮任何別的問題,把全部的神經集中在我龜頭同她陰道壁

嫩肉的擠壓磨擦中。她的汁液超乎尋常的多,下體的聚合不時發出「叭嘰、叭嘰

」的水聲。低頭時,我和她的性器周圍已是全濕,彼此的陰毛都粘成一縷縷的了

,而她陰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房間裡的燈光昏黃曖昧,空酒瓶散落一地。

我半躺在沙發上,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視線模糊得像是隔著一層水霧,酒精的後勁讓我的意識斷斷續續,像一台接收不良的老電視,畫面跳躍、聲音飄忽。

隱約間,我看見敏琪的身影在晃動,她穿著那件細肩帶的黑色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兩顆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布料裡蹦出來。

裙擺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一舉手一投足,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若隱若現,她今晚就是這樣走進賭場的,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勾了過去,而她享受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敬叔、樂叔和彬叔三個人圍在她身邊,眼神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盯着一塊肥肉,他們在賭場輸了個精光,心情爛透了,但幾杯黃湯下肚後,那點鬱悶早就被酒精和敏琪身上的香水味沖得一乾二淨。

「敏琪啊,妳今晚可是大殺四方,把我們三個老頭子的錢都贏走了。」敬叔嘿嘿笑著,手裡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敏琪咯咯一笑,彎腰給他倒酒,那對豐滿的乳峰幾乎貼到他臉上︰「敬叔你別這麼說,賭博嘛,有輸有贏,來,我敬你一杯。」

她仰頭喝酒的時候,白皙的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敬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鎖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樂叔坐在她旁邊,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挲,敏琪沒有閃躲,反而微微張開雙腿,讓他摸得更深一些。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那天晚上,我其實沒想太多,就覺得只是去喝杯酒。

劉宇軒——我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飯局上認識他的——他長得真的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痞氣,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那天飯局上我們沒說幾句話,但他在散場前走過來,非常自然地加了我的微信,然後三天後的下午,他發來一條消息:「週五晚上我家有個小聚會,幾個人喝酒聊天,來嗎?」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足足兩分鐘,回了個「好」。

說實話,我林曉雨,活了二十二年,人生閱歷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大學四年唸的是會計,畢業後在一家小公司做財務,每天跟數字打交道,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

週末最大的樂趣是宅在家裡追劇,連酒吧都沒去過幾次,我媽常說我「乖得讓人擔心嫁不出去」,這話雖然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所以當我站在劉宇軒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劉宇軒本人,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看到是我,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曉雨來了!快進來!」

我跟著他走進客廳,才發現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散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和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罐、紅酒瓶,還有幾碟下酒的小菜,燈光調得很暗,角落裡的藍牙音響放著一種慵懶又曖昧的節奏布魯斯。

「這是林曉雨,我朋友。」劉宇軒向大家介紹我,然後指著沙發上的人一一報名字︰「這是張浩然,我大學同學;這是陳思遠,浩然的朋友;這是周雨桐,這是王若曦。」

我努力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僵著身子點了點頭,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坐了下來,屁股只敢沾半個坐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好緊緊握著膝蓋上的包包。

周雨桐——我記得她是短頭髮的那個——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手裡的紅酒。

王若曦倒是沖我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啤酒罐:「嗨,要喝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啤酒就好,謝謝。」我小聲說。

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二歲,在南京經營一家小型貿易公司,我的妻子叫林婉清,比我小三歲,是個土生土長的蘇州姑娘,她生得一副標準的江南女子模樣——身量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用一根素色髮帶鬆鬆挽著。

她的眉眼生得極淡,嘴唇薄薄的,笑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類型,更重要的是,在床上,她那一身肌膚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絲綢,細膩涼滑,叫人愛不釋手。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她太保守了。

結婚五年,我們做愛的姿勢永遠只有傳教士一種,她從不主動,從不叫床,最多只是抿著嘴唇,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喘息。

每次我試圖換個姿勢,或者想用手去探一探她那緊窄的花穴之外的地方,她都會輕輕推開我,眉頭微蹙,說一聲「別這樣」,那語氣不算嚴厲,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我知道,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讀著《女誡》長大的大家閨秀。

但我不是什麼安於現狀的人,我愛婉清,正因為愛她,我才更想看她在我面前徹底綻放的模樣,我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沉淪,想看她在情慾的浪潮裡卸下所有端莊的偽裝。

事情的轉機,始於一個偶然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趁婉清洗澡的時候,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一篇我精心挑選的色情文章,那篇文章寫的是一對夫妻交換伴侶的故事,文筆細膩,細節豐滿,對女性的心理變化描寫得尤其到位。

我特意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屏幕亮度調得稍暗,營造出一種半遮半掩的曖昧感。

婉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字,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嘻嘻哈哈地在菜市場上買菜,兩姐妹隻不過二個月沒見,卻像久未相見的親人一樣親熱,也難怪,她們姐妹兩打小就感情好,要不是兩人都嫁了人,還真不捨得分開住呢。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隻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裡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羨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沈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裡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曉月的丈夫林學同沒什麼本事,工作了多年還隻是做個小工人,連分配的宿舍都是單身小套房,連廚房廁所包進去也不到三十平米。而曉雲丈夫劉家健就不同了,建材生意越做越好,雖不能說腰纏萬貫,但也是小康生活了。

曉雲抿了抿嘴說:「那是姐夫人老實,以後有了機會,一定會大展身手的。姐,你就別擔心了。」

「你姐夫要有家健一半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曉月又嘆了口氣。

曉月一愣:「什麼本事?」

曉雲故作神秘地湊前去低聲說道:「伺候你的本事啊。看你,給他滋潤得多好。」說完自己咯咯大笑了起來。

曉月羞澀,伸手去咯吱妹妹,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引來無數詫異目光。曉月胸前兩團因身體擺動的跳動,更是讓投視而來的男人們暗吞口水。

我從沒想過,那個在度假別墅裡發生的夜晚,會徹底顛覆我對自己身體的認知。

我叫林詩涵,今年三十二歲,結婚五年,丈夫陳正宇是個好男人,體貼、穩重、事業有成,我們的朋友都說我們是模範夫妻。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關上燈的夜晚,我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沒有被填滿的空洞──生理意義上的,也是心理意義上的。

那天是中秋連假,我們和另一對夫妻──我的閨蜜方怡君和她的丈夫王志明──一起租了墾丁的一棟獨棟別墅,白天的沙灘陽光很好,我們四個人都喝了不少啤酒,海風吹得人微醺。

怡君穿著那件白色比基尼,胸前的34D飽滿得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我注意到正宇的目光好幾次不自覺地飄過去。

這我當然看在眼裡,但奇怪的是,我並不生氣,因為我的視線,也同樣不由自主地被另一個人吸引著──王志明。

志明不算特別帥,但他有種粗獷的陽剛氣息,他穿著海灘褲,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但真正讓我心慌的,是當他從海裡走上岸時,濕透的褲子貼在身上的瞬間──那一瞬間,我瞥見了他腿間那不容忽視的輪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別過頭去,卻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不像話。

那晚,我們在別墅的開放式廚房煮了海鮮大餐,又開了兩瓶紅酒,酒精像催化劑一樣,把空氣中本就微妙的張力攪得更加混濁,話題不知怎麼從工作聊到了婚姻,又從婚姻聊到了那些藏在日常底下的、難以啟齒的渴望。

「你們有沒有想過。」怡君忽然開口,她的臉頰泛著酒後的酡紅,眼神卻出奇地明亮︰「試點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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