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女孩有點淫

    手機的通話已經結束,被挑起春心的少女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少年

    雄偉的男性象徵上面了.少年的陰莖被少女柔柔的小手握住,忍不住一

    跳一跳的.剛才的自卑感也已消失無終,取而代之是非常自豪的感覺.

    他覺得已經打敗了少女的男朋友,自己好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而眼前

    的少女就好像是等著被騎的溫順小母雞.

    少女也發覺少年不再裝睡,而是在用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緊緊的盯

    著自己張開著的兩腿中間,她就開始拉弄已經是硬梆梆的陰莖.一邊抬

    起頭來,用眼角淫淫的瞟著少年,看少年臉上那欲仙欲死的反應.

    情慾高漲的少年開始大膽的伸手探入少女的領口,緊緊的握住那小

    鳥似上下跳動著的青春的奶子.另一隻手想撫摸一下少女的嫩臉蛋,拇

    指卻被少女張開小嘴輕輕的咬著和吸吮著.隨著少年的手輪流的摸捏著

    少女左右兩邊的奶子,少女滾燙的身子好像蛇一樣扭動起來.少女跪著

    抱住少年的下半身,兩隻小手忙亂的摸索著,少年下身一涼,短褲已被

    扯下,幾乎是同一時間,少年的陰莖就被少女張開嘴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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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離婚的日子

    中秋人月兩團圓,卻是我和老婆離婚的日子。

    沒有大鬧,都是一些小事,吵著吵著,這兩個字就脫口而出了。

    「離婚吧!」

    「離就離囉!」

    幸運的,是還未有孩子,總算沒連累下一代。

    有調查報告說現代人超過半數都離婚,想不到結果我也在統計之內。

    海誓山盟的說話,其實很容易瓦解。

    大家都年輕,亦是有持無恐的原因,自知仍有市場,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比較麻煩的是房子問題,恩愛時各不計較,翻臉時清清楚楚。

    「賣掉把錢分去吧。」

    這是最簡單,亦是唯一的方法。

    總算是曾經愛過的女人,如果我有錢,大概應該瀟灑地把自己的一半送給她。

    但可惜我沒有。

    妻子也知道自己嫁了個窮光蛋,沒說什麼,算是和平分手。

    協議好價錢適合便賣掉,還幸近年樓價高企,七除八扣下來應該還有賺,不知道

    是否算喜事。

    決定離婚後我以為老婆會搬回娘家,沒想到她沒打算走,說在房子賣出前繼續住

    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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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妻荔荔

    (一)初見

    我和我的女友同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職員,分別屬於不同的部門,只是我的

    級別比她要高。開始的時候我們都不認識,後來因為我的一位下屬的辭職,她被

    臨時調到我部門來幫忙。

    那天我因為和客戶開會,回到公司時已經很晚,辦公室裡的人都已經下班走

    了,只有我的秘書還在工作,她身邊還有個美女,那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身

    體曲線讓我不禁多瞧了兩眼。秘書介紹了之後我就讓她先回家了,畢竟是有小孩

    的女人,不需要她在公司裡面多呆嘛!

    秘書走了以後,老總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早晨把報表送過去。我在秘書那

    裡找不到,心裡急的要命,打電話給秘書也打不通,因為時間緊迫,只好自己做

    了!我沒有注意到還有個美女在我這裡,一心只在做報表。

    「你平時就是這樣拚命工作的嗎?怪不得你有拚命三郎的稱呼呢!」我猛然

    回過神來,「我來幫你做吧!」對於這個提議我沒有理由回絕,於是我們一起工

    作到第二天晨。

    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很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現在怎麼過夜成了一個

    問題。我們有間休息室,裡面有張床,是預備給加夜班的人睡的。但是現在有兩

    個人,而且還是異性。想來想去,我還是讓她睡在床上,而我準備在我的辦公室

    裡睡。夜裡做了個春夢,很是興奮!

    早晨醒來的時候,我竟然是睡在床上,而她卻不見了。看看手錶,只有7︰

    20,同事們都還沒有來。我到辦公室拿了自己預備的牙刷,正好碰見她正將早

    餐放在我的桌子上,回頭碰見我,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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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白城市

    「伽藍內恣行淫慾,或殺或害,如是等輩,當墮無間地獄,千萬億劫,求出

    無期。」

    夜雨襲城,天空中凝出的數億億計的雨滴被地心引力牽引打向地面,雨水擊

    打著覆蓋著第十八層樓的落地窗,接著順窗流下。

    落地窗前,周揚清穿著家居服將全身收束在寬大的紅色真皮躺椅上,放下手

    中的Kindle,Kindle上的《地藏經》被他看了無數遍,而這句話印

    在他的心裏,報應真的存在嗎?

    窗外靜謐的夜,急襲的雨,雨霧籠罩下的是萬點燈火點亮的端瑞市。而城市

    中軸線將城市一份為二,一側明亮一側昏暗僅僅透出幾點星火,黑暗的一方是端

    瑞市的平民窟無限城。周揚清凝神透過雨珠看著高架橋上的車水馬龍,城市映射

    在他的眼神中,而此刻他心中感嘆的也許這就是他的人生,就像這樣流走。

    「老公,幫我拿一下浴巾,我忘拿了。」軟儂的輕呼傳來,這個時候他才從

    躺椅上站起來,在溫暖的黃色燈光下顯露出俊朗立體的五官,劍眉星目,瞳仁深

    邃黝黑,灼灼的目光中透出睿智,七尺挺拔的身軀,即使被家居服罩著也能看出

    是經常鍛煉的身板,臉上白凈無須,兩寸長的頭發整理的清爽利落。周揚清走到

    浴室門口,拿著浴巾,靠在墻上看著浴室門霧面玻璃白光中透出的一個婀娜軀體,

    隨著淅淅瀝瀝水聲不斷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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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了,已經射進去了

    周五下午是多數學生回家的時候,由於我和女友家都是外地的,所以沒有離開學校。我和女友都是學文的,但平時兩人都喜歡運動。所以一般周末我都和她去籃球館玩球。女友長的十分漂亮,是全校公認的美女。儘管身高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卻十分協調,所以我也很樂意帶著他到男生多的地方去,這常常讓我有一種自豪感。

    我們學校的籃球館建的是比較有規模的,平時五、六十個學生一起玩都不會感覺很擠。可能是由於天氣比較冷,雖然是周末但人還是很多,我大概數了一下應該不下三十人。我和女友找了個中間的籃筐,確切地說應該是我選了。我喜歡在別的男生面前接受那種自豪感。年友那天穿了件粉紅色的緊身毛衣,把她那本來和自己身高不成比例的胸部更加突現出來,下身穿了條很隨意的舞蹈褲。讓人看起來就感覺很有活力。

    我和女友玩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感覺很熱,體育館的溫度通常都是26度左右。我說:「把外衣脫了吧!免得出汗一會到外邊容易感冒。」女友向四周看看,小聲說:「還是不要了,這�一個女生都沒有,當著一大幫男生脫衣服有點不好思。」

    「怕什麼,又不是脫內衣,僅僅是一件毛衣,沒事的」我盡力的勸說她。內心卻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她�面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T恤,在現在出汗的情況下一定會把胸罩印出來。如果女友把毛衣脫掉的話,球場上的其他男生一定會熱血沸騰。正當我想著如何更努力地勸說女友脫去毛衣的時候,她卻出乎意料的開始脫去外衣了,女友平時保守的很,看來今天真是玩的興起,讓一向冷靜的她也有點興奮了。正在我用眼角的餘光偷看其他男生,準備接受嫉妒的眼神時,球場一側的門被一腳踢開了。幾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晃晃蕩盪地走了進來,他們個個都在一米九幾以上,而且十分的健壯。不用細看,一眼就看出一定是體育系的那幾個出了名的小痞子。他們平時在學校就是目中無人,仗著家�條件好,在學校爲所欲爲。他們徑直地走到我倆旁邊的籃筐下開始脫去身上的外衣,我偷偷地觀察他們的舉動。說實話,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他們那強壯的身體。尤其是當他們幾個長褲脫去後,穿著運動短褲在那做活動時。兩腿間的男性器官格外的突出,儘管隔著運動短褲,但我還是能明顯的估計出那些器官的巨大尺寸。原來總是聽人說身高和男性器官的尺寸不成比例。現在我知道,那是一些身材矮小的人一種自我安慰。

    我呆呆的看得有點出神,突然被女友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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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操大人妻個肚

    寂寞的夜,阿澤的手指在鍵盤上輕巧地飛舞,Skype的視窗閃爍著美玲的頭像。螢幕那頭的她,是一名29歲的已婚婦女,兩個孩子的媽。她的臉龐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倦容,眼神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阿澤知道,那渴望,是她被婚姻、家庭、丈夫和婆婆層層桎梏後,對自由、對被愛的飢渴。

    「今天又被婆婆唸了,說我煮的飯不夠鹹,孩子又沒教好。」美玲的訊息帶著疲憊,「志明哥也一樣,每天晚歸,一身酒氣,碰都不想碰我。」

    阿澤的心揪了一下。他已經陪伴美玲這樣聊了將近一年。從她抱怨丈夫的大男人主義,婆婆的苛刻,到她對自己逐漸與社會脫節的無奈,以及找工作處處碰壁的挫折。她像一朵被困在花瓶裡的花,看似安穩,實則日漸枯萎。阿澤是唯一能聽她說話的人,是他讓她感覺自己還被看見、被理解。

    一開始,美玲很保守,連視訊都不肯開,更別說見面。她總說:「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這樣不好。」但阿澤從未放棄,他像溫柔的細雨,一點一滴地滲透她的心防。他知道,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個打破現狀的勇氣。

    「美玲,雙十國慶那天,志明哥不是要跟朋友去釣魚?婆婆也回娘家了,孩子不是會送到鄰居家照顧嗎?」阿澤試探性地問。

    訊息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回覆:「是啊……怎麼了?」

    阿澤嘴角勾起一抹笑:「出來走走吧。台北最近有個很棒的展覽,我帶你去。就當作是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

    美玲猶豫了很久,她內心的掙扎幾乎可以透過螢幕傳遞過來。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或許是阿澤的溫柔,或許是她對現狀的絕望,讓她終於鼓起勇氣,邁出這一步。

    雙十國慶那天,台北的天氣特別好。阿澤在捷運站出口看到美玲時,心臟漏跳了一拍。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上化了淡妝,和平時視訊裡素顏疲憊的模樣判若兩人。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有些羞澀,卻又充滿了久違的活力。

    「阿澤……」她輕聲喚道,臉頰泛紅。

    「美玲,妳來了。」阿澤走上前,對她露出溫暖的笑容。他刻意沒有提及她有多漂亮,他知道這樣會讓她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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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馬夫當然有馬騎

    東野,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手握著方向盤,指尖輕輕摩擦著駕照的塑膠邊緣。這張薄薄的卡片,本該是他自由的象徵,通往更廣闊世界的通行證,此刻卻成了他駛向深淵的鎖鏈。就在他拿到駕照的隔天,母親春子,那個總是帶著酒氣和不耐煩神情的女人,冷冷地命令他輟學。

    「你已經十八了,該出來工作了。」春子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只有不容置喙的權威。「家裡需要錢,你不能再像個廢物一樣讀書。」

    東野沒有反駁。從小到大,他學會了沉默。每一次的頂嘴,換來的都是更嚴厲的懲罰,或是母親歇斯底里的辱罵,說他是個「拖油瓶」,一個「錯誤」。久而久之,他便深信不疑,認為自己能活著已是萬幸,不該有任何抱怨。他沒有朋友,沒有夢想,甚至對未來也從未抱有任何憧憬。他的世界,只有母親。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馬夫」。不是載客維生的計程車司機,而是專門為母親和她那群「熟女俱樂部」的朋友們提供接送服務。這俱樂部有個響亮又露骨的名字——「慾望花園」。母親春子是這個俱樂部的核心人物,專門為一群年過三十、渴望刺激的女性安排與男人的幽會。

    東野的工作,就是每晚開著那輛破舊的黑色轎車,穿梭於城市的暗巷與高級酒店之間,將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散發著濃烈香水味的女人,送往她們的目的地。他像個透明人,沉默地開車,沉默地等待,沉默地載她們回家。他從不問,也從不評論。他與母親之間,早已沒有了任何親密的連結,對於母親從事這樣的工作,甚至由他親自載送她去與男人廝混,他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更談不上芥蒂。他就只是個工具,一部會呼吸、會開車的機器。

    「今晚,先去接惠美阿姨。」春子在電話裡吩咐,語氣帶著一貫的輕蔑。

    東野應了一聲,發動了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家門,融入夜色。

    惠美阿姨是「慾望花園」的常客,身材豐腴,風韻猶存。她總是化著濃妝,穿著低胸的洋裝,身上散發著一種混合了香水、菸草和淡淡酒氣的複雜味道。東野在她面前,就像所有俱樂部的女人一樣,是個不存在的背景。

    車子停在惠美阿姨家門口。她打開車門,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灌入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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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偷拍母親要被教

    阿明手裡捏著那張薄薄的成績單,上面的數字模糊不清,他的思緒卻早已飄回了兩週前那個燥熱的下午。那是個足以改變他一生,甚至顛覆他所有認知的一刻。

    當時,他正趴在書桌上假裝溫習,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捕捉著客廳裡母親淑華的動靜。她今天似乎心血來潮,開始整理起他的房間。阿明心裡一緊,一股涼意從脊椎直竄腦門。他收藏的那些「寶貝」,還在抽屜深處躺著呢。那些是他偷偷從雜誌上剪下來的裸女照片,還有更多,是他趁母親洗澡時,用偷來的舊傻瓜相機,透過浴室門縫,顫抖著手拍下的「傑作」。他知道這不對,但那種偷窺的刺激,以及照片上母親豐滿胴體的誘惑,讓他無法自拔。

    果然,沒多久,客廳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

    「阿明!你給我過來!」淑華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和壓抑的怒火。

    阿明心臟狂跳,慢吞吞地挪到客廳。淑華正站在他的書桌前,左手拿著一疊照片,右手則緊緊捏著一張半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些零散的毛髮。她的臉色鐵青,雙唇緊抿成一條線,胸脯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肉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更顯得波濤洶湧。

    「這些是什麼?!」淑華將照片粗暴地甩到他面前,其中幾張正是她自己模糊卻依然誘人的出浴照。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閃耀,豐臀圓潤,胸部高聳,私密處雖然被水霧遮掩,卻更添一份朦朧的誘惑。

    阿明看著那些照片,臉頰瞬間漲紅,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慾望。他承認,他對母親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戀。淑華今年三十八歲,風韻猶存,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沒有帶走她作為女人最誘人的魅力。她的身材保養得極好,高挑豐腴,尤其是一雙修長的大腿和那對傲人的胸部,無論穿什麼衣服,都無法完全遮掩它們的曲線。

    「說話!你把這些照片藏在抽屜裡做什麼?!」淑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似乎是氣的,又似乎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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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醉了亂射朋友妻

    餐桌上,酒酣耳熱的氣氛感染了在座的每一個人。方旭和林麗都喝得酩酊大醉,臉上泛著潮紅。林麗的丈夫趙剛扶著他的表哥方旭,而林麗則輕柔地攙扶著方旭的朋友——那個讓她今晚心猿意馬的男人,周子軒。

    地下停車場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與餐廳裡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趙剛看著兩個醉鬼,有些無奈地提議:「林麗,你開車送子軒回家吧,我叫個代駕送表哥。」

    林麗心頭一緊,她本想開口拒絕,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是在這種酒精催化下的夜晚。然而,她的思緒還未及組織成詞,一隻溫熱的大手便悄然攀上她的臀部,隔著旗袍,輕輕揉捏了一下。那觸感如此真實,如此直接,讓她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直竄腦門。她的拒絕聲就這麼卡在喉嚨裡,最終化為一聲微不可聞的「嗯」。她默認了。

    周子軒,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散發著一股令她無法抗拒的魅力。他堅持要坐在副駕駛座,理由是:「我醉了,坐後面會暈車,吐了就不好了。」林麗也沒多想,便由著他。

    車輛緩緩駛出停車場,進入夜色之中。車內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周子軒突然湊近林麗,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帶著醉意和磁性:「林麗,你身上好香……是香水味嗎?」

    他沒有等她回答,便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他像一隻嗅探獵物的野獸,貪婪地吸吮著她脖頸的每一寸肌膚,從耳後到鎖骨,不放過任何一處。他的唇瓣輕輕摩擦,舌尖若有似無地舔舐,每一次的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她的神經,讓她身體微微顫抖。

    「嗯……子軒……你……」林麗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迅速升溫,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她試圖保持清醒,但酒精和周子軒的挑逗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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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偷操農村婦女

    我在街道辦事處工作,一年前主任把我調到街道辦的大型農貿市場當頭兒。看起來農貿市場環境不怎麼樣,實際上是個肥差。這裡的小販全都聽我的,油水多的是。我一天也很閒,不用出去巡視,全讓手下做,自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吹冷氣。時間一長便會覺得無聊,於是便半張桌子坐到市場裡「體察民情」。於是我就認識了買菜的張姐。這個張姐是一個46歲的農村婦女。神神叨叨的,不是市場裡的小販,而是市場外占道的游擊隊,有時把自家的菜拿來擺地攤賣一賣,有時不知從哪裡弄一點病死豬肉擺地攤來賣一賣。這種人是我們重點打擊的對象,見一次沒收一次。以前沒收了張姐還鬧一下,次數多了她也知道惹不起我們這些吃皇糧的,就跟我們求情。有一次他又被我們逮到占道經營,就弄到辦公室里教育,其他人都不在,我一個人就和她聊了起來。才知道她有一個年輕時癱瘓的丈夫。我覺得挺可憐的,就沒有沒收她的菜,放她回去了,她對我是感激得不得了,直說:「共產黨好,共產黨好…」完全神神叨叨的。

    但我說,下不為例了!

    不賣菜了她也沒收入,於是我就讓她來做清潔,給我參茶倒水什麼的,一個月給她200。她很高興。於是我們就常在一起閒聊。她思想典型的農村婦女,無知,怕事,封建。有一次聊到她的家庭,她說了一句:「我們鄉下人好守規矩的,結婚前和男人多說書幾句話都不得。我和我男人之前都不認識,父母一介紹,我們就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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