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玉欣又開口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你們倆最近壓力太大了,這樣吧,這個月先禁慾,等下個月,我們全家去溫泉旅館好好放鬆,那裡空氣好,磁場也好,最適合你們專心造人,包在我身上,保證一擊即中!」
建和美玲對視一眼,雖然有些尷尬,但岳母的好意難以拒絕,建心想,一個月而已,為了孩子,為了岳母的期盼,忍一忍也沒什麼,於是,在玉欣的「指導」下,夫妻倆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禁慾生活。
這一個月對建來說簡直是煎熬,他才三十出頭,血氣方剛,每天抱著美玲入睡,卻只能親吻和擁抱,那股憋悶的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每當夜深人靜,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下腹那根肉棒的蠢蠢欲動,脹得發疼,他盼著溫泉之旅快點到來,盼著能毫無顧忌地在美玲的身體裡釋放自己,然後讓她懷上孩子,完成玉欣的心願。
終於,盼到了溫泉之旅的日子。
建的心情無比激動,這是一間依山傍水的豪華溫泉旅館,獨立湯屋,古色古香的設計,氣氛浪漫而私密,晚餐後,玉欣說她先泡,讓建和美玲好好準備,建拉著美玲回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已經等了太久,身體裡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迫不及待地拉開美玲的浴袍,想將她抱上床,然而,美玲卻輕輕推開他︰「老公,別急。」她的聲音有些疲憊︰「我今天有點累,而且……我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建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一個月的禁慾,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慾望,瞬間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妳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失望︰「我們不是說好要來這裡造人的嗎?媽也一直很期待啊!」
美玲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說:「我知道,但是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當父母。」
嫂子美玲彎腰撿起掉落的湯匙,居家短褲繃緊臀部的弧度,她起身時,棉質背心下的乳溝晃動,阿傑的褲襠立刻發脹。
「吃飯了。」美玲轉身,目光掠過他胯間的隆起,嘴角微揚卻不點破。
阿傑低頭扒飯,耳朵燙紅,哥哥長年出差,這棟房子只剩他與嫂子,三個月來,他每天清晨被美玲的沐浴聲喚醒,隔著門板想像水流滑過她豐滿的胸脯;每晚聽見她房間傳來的細微呻吟,手指便不自覺探入睡褲。
「你最近很躁。」美玲突然說,筷子尖點了點他碗邊︰「處男都這樣?」
阿傑嗆住,米粒噴濺。
「我、我——」
「沒關係。」美玲放下碗筷,繞到他身側,俯身時乳肉幾乎貼上他手臂︰「嫂子幫你。」
她的手掌覆上他大腿根部,隔著布料揉捏那團硬挺,阿傑僵直,呼吸停滯。
「去我房間。」美玲的唇擦過他耳廓︰「練習。」
然而,在這一片灰暗中,總有一道光支撐著我,那就是宿舍管理員,美惠女士。
美惠女士大約三十多歲,她的美不同於那些年輕女孩,她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豐滿卻不失窈窕的身材,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溫柔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神總是那麼溫柔,帶著一絲令人安心的笑意,每當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看到她,所有的痛苦似乎都能暫時被撫平。
我對美惠女士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單純的尊敬,那是一種深沉的愛慕,無處安放,只能在每一次訓練中,將這份無法言喻的慾望轉化為力量,咬牙堅持。
每一次衝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將我對她的渴望宣洩出去,讓我的肉體承受,而內心則在她的溫柔中尋求慰藉。
今天,訓練比以往更殘酷,學長們似乎心情不佳,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我們這些新生身上,我被撞倒在地無數次,泥濘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大腿肌肉在顫抖,肺部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浩宇!起來!你是死了嗎?」學長粗暴的吼聲在我耳邊炸開。
我掙扎著爬起來,雙腿幾乎不聽使喚,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但我不能倒下,我腦海中浮現美惠女士溫柔的笑容,她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像是在說:「浩宇,你可以的。」
星期六下午太陽正好,我們換了泳衣在泳池邊玩水,婠晴穿著紅色比基尼,身材纖細,腰很細,琬琰則穿了件黑色的連身泳裝,胸口挖空一大塊,兩顆奶子又圓又挺,隨著她走動晃個不停。
「駿驍,妳女朋友身材真好。」我忍不住說。
駿驍笑著拍我肩膀:「你看直了眼吧?」
我低頭一看,泳褲前面鼓起一大包,肉棒硬邦邦頂著布料,根本藏不住,婠晴也注意到了,臉紅著捶我手臂:「你幹嘛啊,丟臉死了。」
沒想到駿驍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摟著琬琰的腰說:「正常啊,琬琰這麼辣,我看了也硬,兄弟,不用忍,我懂。」
他這麼直接,我反而愣住,琬琰也巧笑盈盈,故意挺起胸部:「駿驍常說我長得勾人,看來是真的。」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駿驍的手滑到琬琰臀上,當著我們的面揉起來,琬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靠。
「進屋吧。」駿驍說︰「外面太熱。」
我爸爸是一家工廠的銷售部副主任,在外跑銷售的時間很多,一般兩個星期才回來一次,在家住個兩三天就又走了。
家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和媽媽。
我發現媽媽很淫蕩也是無意間的事。
那是2001年6月中旬的一天,那天我去學校考試沒有和媽媽說,十點鐘我就考完回家了,回到家中我準備打電腦遊戲的。
可是當我到家的時候發現媽媽的高跟皮鞋在門口,還有一雙男式的皮鞋。
我感覺不對,輕輕的走到主臥室的門口,門是虛掩著的。
媽媽躺在床上呻吟著,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來回的做著抽拉的動作。
我害怕他們發現我,便趕緊輕輕的退了出去。
但是我沒有走,而是躲到了三樓和四樓之間的平台上(我家在三樓,是一間三室兩廳兩衛的房子)。
大約一個小時,那個男人出來了。
剛開始,我們三人的關係只是同事和家屬。白天,柏森跟我談公事,蝶衣則獨自在酒店休息或外出。到了晚上,我們才會一起用餐。不論何時,蝶衣的出現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尤其是那對豐滿的乳房,總是在緊身裙下若隱若現。她的穿著大膽,不是深V領就是高開衩,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眼神也極具誘惑力,像一對會說話的杏眼,每次對上我的視線,總會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情。
她穿著一條絲質長裙,酒紅色,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腰身掐得極細,胸前的領口卻低得大膽。她的目光掃過柏森,又停在我的臉上,那雙杏眼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們倆大男人,每天就知道聊那些硬邦邦的公事,悶不悶啊?」蝶衣輕笑,聲音像一曲慵懶的爵士樂,讓我心頭一顫。她端起酒杯,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柏森咧嘴一笑,舉杯與她相碰,清脆的聲響迴盪在靜謐的餐廳裡。他眼底浮現一絲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那也是因為有美人作伴,才能把公事聊得活色生香嘛。宇恆,你說是不是?」
我的喉結滾動一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柏森哥說得是,嫂子往這兒一坐,整個空間都亮堂起來了。」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她飽滿的胸口,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蝶衣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曾聽見婉婷姐半夜偷偷哭泣,那聲音像細雨般敲打我的心,阿強是個軍人,不久前就因為軍事訓練,離家十天,家裡只剩下婉婷姐和剛滿月的嬰兒。
這十天,成了我內心慾望滋長的沃土,我每天從窗戶偷窺,看見婉婷姐抱著孩子,豐腴的乳房脹得鼓鼓的,白皙的肌膚透著母性的光輝。
她解開衣襟,將乳頭送入嬰兒口中,那一刻,她側身對著我的窗戶,飽滿的乳房隨著嬰兒的吮吸輕輕顫動,乳暈和乳頭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我感覺到下體一陣燥熱。
我心裡清楚,婉婷姐的丈夫不在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正是最敏感、慾火最旺的時候,她的小穴肯定四五個月沒被男人的肉棒填滿了,想必空虛得很,渴望著什麼東西去滋潤、去填補。
我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她那緊緻的小穴,此刻一定濕潤而飢渴,等待著被徹底解放,我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週三下午,我裝作好心探望,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婉婷姐的門,門一開,她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看到是我,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阿明,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婷姐,阿強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辛苦,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我故作關切地說,眼睛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轉。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胸前的鈕扣解開了兩顆,隱約露出深邃的乳溝,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味撲鼻而來,讓我心跳加速。
她讓我進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不經意地將目光投向她,她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輕輕哄著。
嬰兒似乎有些鬧騰,她費力地調整著姿勢,睡裙的領口因此敞得更大,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跳脫出來,雪白的肌膚上,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訴說著充盈的乳汁。
「齋藤小姐有什麼急事嗎?」
「嗯,身體覺得好像有點發燒……」
「真可惜呀,妳今年還是全勤呢……」
「社長,抱歉了……」
「沒關係……身體不舒服是大事……」
齋藤惠美子是五年前來到這家電鍍工廠上班的。
五年來她每天從工業區附近的國民住宅來工廠上班,一次也沒有請假過。負
責金屬拋光作業的她每天都要接觸大量溶劑,長期接觸有毒化學物質傷害了她的
身體,而今天已經難受到連上班坐著都有困難了。
路上惠美子到附近商店街藥房買了點感冒藥,就急急忙忙回家裏前進。她家
是連續十棟並排國民住宅社區入口處第一棟的一樓,惠美子打開門鎖,狹窄的玄
關中丈夫的皮靴旁排著一雙陌生的女鞋。
「啊……啊……啊……咿……咿……咿……」
「嗯……嗯……嗯……」
惠美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個月惠美子的先生被公司解雇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出門說要去找工作。老
公說了中午之後就會回來,但是現在從自己家中,明顯地傳出了男女交歡嗚咽的
叫床聲。
惠美子小心地關上門,不發出一點聲音,惦著腳小心地往傳出女人喘息聲的
房間走去。
那夜,月色很好,妻子和我在城裡呆膩了,想到江邊去賞月。妻子以前在大學時,就很喜歡和男友們在月圓的夜裡出去野飲,她說那特有情趣。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就帶了月餅、肉罐頭和幾聽啤酒,興沖沖地跟她去了江邊。
由於她穿著一身白衣白褲,騎在新潮的單車上,使她的體態和身材更顯得迷人,尤其是那豐腴渾圓的屁股,被緊身白褲勾勒得原形畢露,蹬起車來,一扭一扭的,一路上不知引來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目光。
我們住的小城離長江不遠,我和妻子騎車一會兒就到了江邊。
我們找到江堤下一片草地坐下。水天映月,空茫一片,遠處,輪船在江心中緩緩行駛,身邊,枯黃的蘆葦在風中輕搖,的確漂亮而宜人。我和妻子就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十分開心。
自從破解了她的處女膜之謎後,我們的感情與日俱增,不僅沒有因之生氣或分手,夫妻間反而變得無話不談,彼此充滿信任,並且更加知道珍惜,就連性生活也比以往更加大膽無忌。
不覺天色漸晚,四週無人,江堤上也幾乎無人行走。中秋夜,大家都趕著回家團圓去了。中國人是很重視團圓的,就連我老媽也趕回老家跟爺爺吃團圓飯去了;而老爸則給一個女學生當家教,被她家長請到家去了。
除了我和妻子,也沒人會在夜色裡到這偏僻的江邊來了,所以我大膽地解開了妻子的衣扣,讓她裸體陪我喝酒。自從知道妻子給她的畫家男友當過裸體模特兒後,我發現我也越來越迷上了她的裸體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