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父照顧寂莫母親

    那年初夏,父親的葬禮剛結束七日。

    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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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妻是維繫婚姻的生活方式

    我和太太雅婷都是換妻性派對的愛好者,參加這種隱秘而刺激的性遊戲已經五年多了,對我們來說,這並不單純是追求感官的快感,而更像是一種維繫婚姻、釋放壓力的生活方式。

    說實話,夫妻相處久了,無論感情多深,難免會對對方的身體產生一種生理上的厭倦,那種熟悉的觸感、預測得到的反應,有時候反而成了枯燥的枷鎖,為

    了避免在外界尋找那些不穩定且充滿風險的婚外情,我和雅婷在一次深夜長談後達成共識:不如在彼此充分諒解且同意的情況下,透過這種「交換」的方式來疏解生理上的渴求。

    我們都自認是「思想開通」的人,在我們的邏輯裡,身體的愉悅與心靈的忠誠是可以分開的,與其苦苦壓抑那些原始的慾望,導致在生活中產生摩擦,不如找一群想法一致、社會階層相仿的夫婦,在安全且受控的環境下進行探索。

    雅婷對此的看法非常坦率,她常對我說:「男人在床上的差異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偶爾換個對象玩玩,並不代表我對你不滿意,反而能讓我回頭看你時,覺得你更有吸引力。」

    她認為夫妻生活需要適當的調劑,在年齡相仿、生活圈穩定的固定圈子裡玩,遠比在外面與陌生人「爛滾」要安全得多,而且,這種方式只需要支付一點住宿費,就能換來全新的感官體驗。

    最重要的是,這個圈子有著極其嚴格的準入制度,每一位新成員都必須提供由權威醫院開具的全面驗身報告,儘管在激情的衝擊下,有時男方會選擇不穿「小雨衣」,但因為對對方的健康狀況有底氣,雅婷從不擔心愛滋或其他麻煩的後遺症。

    我們參與的這個換偶圈子,成員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高收入的中產階級,這裡聚集了一群受過良好教育的白領:有精明幹練的律師、成功的商人、溫婉的教師、細心的會計師,以及在企業中掌權的行政經理。

    這群人外表光鮮亮麗,在社會上扮演著體面的角色,但內心深處卻飽受現代都市空虛感的折磨,他們選擇這種性愛方式,是為了填補精神的空白,追求那種打破禁忌的極限刺激。

    通常情況下,都是丈夫首先提出加入俱樂部的建議,但有趣的是,許多妻子在初次嘗試後,反而比丈夫更加熱衷於這種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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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子的私密樂園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悶熱的空氣在室內凝結成一種黏稠的壓抑感,我叫子豪,今年二十歲,正處於生命中最躁動的年紀。

    而我的母親美蓮,是一個年近四十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美貌的女人,她擁有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那種成熟不僅在於她溫婉的眼神,更在於她那具被時間精心雕琢、豐腴而誘人的身體。

    長久以來,我心中一直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每當她在我面前走動,或是不經意間地觸碰到我時,我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背德的亢奮。

    我知道這是禁忌,但這種禁忌感反而像是一種強效的催情劑,讓我在深夜裡反覆地幻想著她的模樣,而最近,我發現美蓮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變長了,觸碰變得更加大膽且具有暗示性。

    那個午後,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美蓮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淺粉色的布料緊緊貼在她圓潤的曲線上,若隱若著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圍和豐滿的臀部,她走進我的房間,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渴望。

    「子豪,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磁性。

    我僵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中,美蓮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輕輕地笑了,緩緩地走到我身邊,溫暖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她輕聲問道,手掌若有若若無地滑過我的肩膀。

    我低聲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反應,胯下的肉棒在褲子裡迅速膨脹,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美蓮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化為一種滿足的快感,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地將身體貼了上來。

    她一面說著,一面緩緩地脫掉那件薄薄的睡裙,絲綢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當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時,我幾乎停止了呼吸,她的身體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皮膚白皙如瓷,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乳頭呈現出誘人的淡紅色,堅挺地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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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契妹的特好服侍

    在我的生命中,有一個女人,她對我的好已經超越了普通朋友,甚至超越了許多我交往過的女朋友,她叫林曉雨,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契妹。

    曉雨對我的照顧簡直到了令人驚訝的地步,她對我千依百順,關懷備至,就像是一個完美的管家,同時又是個深情的戀人。

    她樂於打理我的生活起居,每週會主動來我家幫我徹底打掃一次,將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更不用說那些香噴噴的家常菜,她總是記得我愛吃什麼,每次來訪都會準備好我最喜歡的晚餐,甚至在最私密的性生活方面,她也照顧得無微不至。

    每當我們發生關係時,她總是主動地詢問我想讓她怎麼做,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無論多麼古怪或是大膽,她都會盡力配合,從不拒絕,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順從。

    從表面上看,她確實深愛著我,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伴侶,但在我的心裡,我始終將她定義為「契妹」,這種定義像是一道無形的牆,讓我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奉獻,而不需要承擔對等的情感責任。

    我們成長在同一條舊屋邨,她就住在我的對面,自小便形影不離,感情深厚,曉雨是那種典型的文靜女孩,喜歡畫畫,成績優異,現在是一名名牌大學的學生,前途光明。

    而我則截然不同,我比她大四歲,讀書不成,早早投身社會工作,為了方便追求女生,我特意搬出來單獨居住,儘管我生活混亂,但曉雨始終是我最穩定的後盾,只要我有空,她總會找機會見面,陪伴在我身邊。

    甚至在我與其他女友約會時,她也經常參與其中,像個貼心的小助手一樣幫我打圓場,照顧我的需求,我的所有朋友都知道我有一個對我極好的契妹,當時我覺得這種關係很舒服,完全沒有問題,直到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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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子互相慰藉

    我的家,座落在北方一個被白雪覆蓋的小鎮邊緣,記憶中總是充滿了壓抑與冰冷,父親是個粗獷的漢子,脾氣暴躁,酒後更是變本加厲。

    母親,秀英,一個溫柔而沉默的女人,她的美貌在歲月的侵蝕和父親的摧殘下,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疼的脆弱,我,李明,從小就見證了這一切。

    父親的拳頭,是我們家最常見的風景,每一次他施暴,母親總是默默承受,而我,則會躲在角落裡,緊緊抱著自己,心頭湧動著無盡的恐懼與憤怒,我恨父親,恨他將母親的美麗和尊嚴一點點撕裂。

    同時,我也對母親產生了一種超乎尋常的依戀,她是我唯一的光,是我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溫暖,我們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病態的共生關係,在父親的暴力陰影下,我們互相取暖,互相依靠。

    那年我十七歲,身體正值青春期的爆發,對異性充滿了朦朧的渴望,但這種渴望卻從未指向外面的世界,我的世界,只有母親。

    一個寒冷的冬夜,屋外北風呼嘯,屋內卻是更令人窒息的寂靜,父親又喝醉了,爭吵聲很快演變成粗暴的毆打聲,我躲在閣樓上,心臟像鼓一樣狂跳。

    我聽到母親的尖叫,聽到傢俱被砸碎的聲音,然後是父親的咒罵,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多麼希望自己能長大,能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她。

    突然,閣樓的木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母親衝了進來,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帶著一道鮮紅的指印,嘴角破裂,血絲殷紅。

    她沒有穿上衣,只在腰間圍著一塊薄薄的布,顯然是父親在盛怒之下撕扯的,她的身軀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顯得如此脆弱,又如此誘人。

    我從未如此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身體,那是一種純粹的、毫無遮掩的女性之美,她乳房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在寒冷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大腿修長。

    她那被父親蹂躪過的身體,此刻在我眼中卻像一尊聖潔又充滿原始慾望的雕塑,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猛地衝上我的腦袋,我的血液沸騰了,下身也隨之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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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鄰居張叔叔的風騷妻子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冬天。這天傍晚,我肚子餓得直打鼓,老爸老媽又都留在了單位加班,我跑過隔壁張叔叔家找東西填肚子。開門的是韻雲姐。

    「啊,小健,是你,我正要過去找你呢,你張叔叔今晚去陪一個重要的客戶,可能很晚才能會來,還沒吃飯吧?我們出去吃。」

    韻雲姐穿著件粉花色的棉袍,可依然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軀,渾圓的屁股將大袍撐起形成一條美麗的曲線,亮麗的卷髮使她俏麗的臉龐更顯嫵媚。

    「啊,好啊,那我等你換衣服。」我將手搭在她的翹臀上往裡走去。

    「小色鬼……不要這樣嘛……」她的屁股想掙脫我的扶弄左右扭捏著。

    我坐在客廳等韻雲姐換衣服,女人打扮確實是件麻煩事,她這一進去,或許要半個小時才能出來吧。我打開電視,兀自點起煙,打發這無奈的3600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舉起左手看了看表,表上的指針不動了,我使勁搖了搖,還是沒動靜,我低著頭笑了笑,想起黑冰上的一句對白:「男人最尷尬的三件事,推汽車、甩鋼筆、搖手錶。」我解開表帶,將表扔進垃圾桶

    「幸虧我還是個男孩,未成為男人。」我喃喃地自言自語,望了眼牆上的掛鐘,八點整

    「呵呵…你已經不是個男孩啦。」後面傳來韻雲姐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正想搭話,可眼到之處令我為之一震,張著嘴巴卻不知說些什麼。她穿著件黑色高領無袖長裙,粉頸圍著圈黑色布料,順著胸部的形狀往下延伸,高聳飽滿的乳房將黑色彈性布料高高地挺起,頂端明顯地挺著兩粒凸點,光滑的背部與肩膀連著柔柳般的手臂裸露在外,裙邊的開叉已延伸至腰部,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渾圓豐滿的臀部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翹起,與纖細的柳腰形成一條慾望的曲線……我看到雙眼似要噴出火苗。

    「怎麼樣,我漂亮不?」韻雲姐雙腿交叉幽雅地站在那裡,粉紅的雙唇微微上翹。

    「漂……漂亮……漂亮極了……」我直勾勾地望著她,勉強擠出幾個字。

    「嗯,漂亮就好,外面冷,這件大衣給你穿,是你張叔叔的。」韻雲姐快樂地將大衣遞給我,唇邊的小酒窩美極了。

    我套上大衣,摟著這美艷的尤物出門了。坐上她的賓士,開往海邊一家不錯的酒樓,吃海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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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妻外遇的美味

    那一天晚上回來,我乘著電梯時,心情有點兒不安,雖然我沒有做錯什麼事,但已感到對丈夫不忠。因為我居然答應和我的舊情人志信單獨約會,這很可能是一個危險的開始,無可否認,志信的成熟深深吸引著我,不過,繼續下去肯定就會出錯。

    我開了門,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客廳,屋裡一片寂靜,我的丈夫還沒有回來,就在這時,我突然被人從後環抱,嚇得我面無人色。

    「是什麼人﹗」我大叫道。

    「老婆,是我呀﹗」阿光就是喜歡這樣,他是我的丈夫,結婚五年,他對我依然熱情如故,抱得我緊緊的。

    很快的,他的兩隻手就不規矩的在我身上亂摸,以前,我一定推開他,現在卻奇怪地半推半就了。

    「老婆,這麼夜才回來,去了那裡﹖」他笑嘻嘻的吻看我的頸項說。

    「哦﹗剛剛打完麻雀嘛﹗」我說了一個謊,他的嘴吻得我有點癢,他的手指也像魔術師般在撫弄我的乳房。

    我也不明白,今晚特別容易動情,我甚至感到自己的濕潤,他緊緊的摟看我,吻著我的耳朵,阿光是熱辣辣的,他伸手進我的內褲,我拼命地扭動。

    他急不及待地將我推到梳化上,以前,我們也曾在這地方做愛,所以駕輕就熟,我心跳得很厲害。在他強烈的撫摸下,我竟然非常渴望,是有史以來最需要的,我不知道與志信的約會有沒有關系。但我今天再遇到以前的男友,的確泛起了陣陣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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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隨風逝

    Y是我的前女友,也是我心中最放不下的一段情感。我們原本是高中同學,

    但是上學時互相看不順眼,所以基本上沒有交集。但是,時間會改變一切。

    故事是從2009年的12月31日開始的。

    09年,我還在讀大學,獨自一人在中國的經濟中心求學,經濟壓力可想而

    知。而我那時不思進取,整日在遊戲中虛度年華。我的好朋友看不下去了,就幫

    我報了一個兼職工作,讓我出去感受一下生活的艱苦。他告訴我,元旦三天做兼

    職,一天可以掙得120塊錢。對於一個月只有600塊生活費的我自然是一筆

    鉅資。我也就答應了。

    31日晚上,打了一天遊戲的我閑來無事,就在高中的QQ群裡跟同學聊了

    起來。因為已經很晚了,當時只有我和另外一個男生,關係還不錯,我倆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天。

    大概11點45左右,Y來了,說,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覺。

    雖然我跟她高中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3、4年了,我也不

    是小肚雞腸的人。所以回復說,你不也沒睡呢。她說,我剛喝完酒回來,喝多了,

    睡不著。

    我心中想,這麼晚剛喝酒回來,看來社會真是個大染缸啊。於是就說,這大

    半夜的去喝酒,你老公不要罵你啊?她說,哪來的老公?因為我複讀了一年,而

    且上的是本科,Y上的是專科,所以那時Y已經工作了一年了,我主觀的覺得她

    已經結婚了。

    所以我詫異的問道,還沒結婚呢?她發了發怒的表情,男朋友的都沒有!我

    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時,另一位男同學說,你倆聊就你倆單獨聊,別在群裡聊,我這玩遊戲呢,

    一會一提醒。我發了個敲打的表情,然後跟Y說,得,擾民了,咱倆私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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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澀的回憶

    天陰沉沉的,我盲無目的地走在大馬路上。

    又被罵出來了!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在那個家裏待下去了,在我那個自以為

    是,無所不能的老婆眼裏,我什麽也不會,做什麽也做不好,要長相每長相,要

    能力沒能力,不會說話,不會辦事,不會拍馬溜須,不會善解人意,總之什麽都

    不行,什麽都不會,我就是一陀狗屎!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被

    老婆看不起,連呆的地方都沒有!悲哀的是,我想來想去,自己好像真的和老婆

    說的一樣沒有用……我在馬路上走著,從一開始的怒氣沖沖,逐漸變成了莫名的

    悲哀和消沉,我知道,不管我怎麽想,最後我還是要如同一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

    ,回到那個家裏去,面對那個比唐僧還要唠叨,比美國管得還要寬,比韓國人還

    要自以為是的老婆。

    我茫然地在街上走著,希望能夠多消磨一刻時間,這樣可以晚一點去面對自

    己所不想面對的東西。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傳來,同時我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左邊沖了過來,我

    身不由己向右邊飛出,在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手臂傳來鑽心的疼痛,我忍不住

    呻吟起來。

    我知道,自己出車禍了,昏昏沉沉的腦袋讓我沒有注意紅綠燈。

    路過的人圍了上來,中國人就是這樣,最喜歡湊熱鬧,特別是出了什麽壞事

    的時候,只要主角不是自己,都會看得津津有味,偶爾有幾個感歎的,也透著十

    萬分的虛僞。

    我的眼前忽然一亮,就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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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妻性派對

    我和太太碧琪都是“換妻性派對”的愛好者,參加這種性遊戲有五年多了,參加性遊戲只是想尋求刺激,談不上熱衷。夫妻相處久了,難免厭倦對方,為避免發生婚外情,不如在彼此諒解的情況下,透過換妻方式“疏解”一下。我和太太碧琪都自認“思想開通”,與其苦苦壓抑,不如和其他想法一樣的夫婦進行交換。

    碧琪認為,男人其實差別不大,偶爾換來玩玩,並非出於對丈夫不滿意。有時夫妻生活需要調劑,在年齡相倣的固定圈子裏玩,好過“爛滾”,最多花費幾百元住宿費。何況每一位新加入的成員都有醫生開具的驗身報告,雖然有時男方不穿“小雨衣”,碧琪也從不怕愛滋和其他“手尾”。

    參與換偶的夫婦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中產階級,這群白領有律師、商人、教師、會計師、行政經理等,受過良好教育、有中等以上收入,為填補空虛、追求刺激而選擇此種性愛方式。通常都是丈夫提議加入這種俱樂部,但是許多妻子參加後也愛上這種性遊戲。參加換妻俱樂部的每對夫妻要遵守遊戲規則:每對夫妻都要繳交入會費,單身男女不準參加。

    這麼多年來,說是玩換妻遊戲,但從第一次起,進房間後的感覺並不淫蕩。這個圈子裏的人其實彼此之間都很熟,要麼是同事或同學,要麼是朋友的朋友,都認識他們的另一半;他們在舞廳、酒吧聚會時,只要找到一點感覺,大家就會彼此放任自己的身體;一來二去,不是同事朋友,也都熟悉了。因此每次換妻時,也都聊聊工作、生活、天下事、開心事,有時談興高了,還繼續飲酒喝茶,睏了就倒頭睡去,天亮時再握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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