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生母親早死,有一個後母,名叫傅藝慧,她是大陸著名影星傅藝偉的大姐。
姐妹二人長得一模一樣,無論是身材、容貌、眼睛、肌膚、氣質,都是相同的,如果二人站在一起,簡直無法分辨。
她比我父親小了近二十歲,據人說,當年父親在學校教書,後母曾是他的學生,學習十分努力勤奮,是父親的得意門生。
她當時因家境貧寒,拿不出學費,曾提出掇學就業。
父親對這樣的好學生十分可惜,與校方聯繫免除了她的學費,還時常接濟她家。
在她中學畢業時,我的母親已去世一年多,她崇拜我父親的人品,便主動提出要嫁給我的父親。
當時,她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生得花容月貌,加上人品出眾、嫻淑端莊,確是一個世上難尋的好女子。
Samuel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深邃的乳溝,心跳加速,暗想:*她的身體若是我的,真是銷魂至極。*他與太太交換眼神,決定一試。從那天起,禁慾開始。太太搬去客房睡,避免誘惑,Samuel獨守主臥,每日被慾望煎熬。他看著太太練瑜伽時臀部的弧線,或是她穿薄睡衣時胸前的隱約輪廓,身下總是硬得難受,只能用冷水澡壓抑,心裡嘀咕:這一個月,真是要命的折磨。
岳母偶爾來訪,穿著低胸上衣,胸前起伏若隱若現,裙子短得露出大腿根。她見Samuel眼下青黑,總是笑著調侃:「看你這樣子,忍得很辛苦吧?男人啊,總是耐不住寂寞。」她的聲音柔媚,眼神掠過他身下,像在試探他的極限。Samuel低聲回應:「別笑我,我這是為了太太。」可內心已幻想將她擁入懷中,探索她每一寸肌膚。
一個月裡,他手機存滿情色影片,卻不敢釋放,怕影響計劃。每晚躺在床上,身下脹痛難耐,夢中全是太太的呻吟和岳母的誘惑。他夢見自己將岳母壓在桌上,瘋狂佔有,醒來時下身一片濕熱。他咬牙堅持,心想:禁慾結束,我要讓太太徹底臣服。
對於我來說,這個暑假回到鄉下奶奶家,原本以為只是乏味的避暑之旅,卻沒想到成了我生命中最禁忌且最令我沉溺的覺醒之時。
我的叔叔建宏,是一個年近三十五歲的男人,他留在鄉下打理家業,皮膚被陽光曬成了深古銅色,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總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色背心和寬鬆的棉質長褲。
在我的記憶中,他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溫柔的人,但今年夏天,當我再次面對他時,我發現自己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我開始注意到他走路時背心下若隱若現的背肌,注意到他幫我搬行李時,指尖不經意觸碰到我皮膚時帶來的陣陣電流,更糟糕的是,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面對他時,會產生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反應。
每當他靠近,我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開始發熱,而那處最私密的幽谷,竟然會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膩的汁液,將我的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渴望,像是一把火,在我的小腹深處慢慢地燃燒。
那天下午,天空突然陰沉下來,隨後一場暴雨傾盆而下,鄉下的電力系統並不穩定,屋子裡突然陷入了一片昏暗,我正坐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翻看書本,建宏則在不遠處修補著漏水的窗框。
雨聲掩蓋了一切,室內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偷偷地看向他,他正專注地工作,背心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勾勒出強而有力的肌肉輪廓。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而下身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再次襲來,讓我不自覺地併攏雙腿,輕輕地摩擦著。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或者說是被那股強烈的本能驅使,我慢慢地挪動身體,爬向他。
「叔叔……」我輕聲喚他,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嬌弱。
他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了,曉婷?」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地將身體貼了上去,我跪在他的腿間,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腹肌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猛然地僵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我感覺到他正處於一種驚愕之中,但我已經無法停止,我將身體向上挺起,故意讓我的私處——那處早已濕透、漲滿了渴望的幼嫩小穴,慢慢地、輕輕地在他的大腿根部磨蹭。
我老婆叫怡情,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總是對我完全信任,凡事以我為中心。
我大姨子大我一歲叫怡雯,對我很好,也很關心我老婆和我,仍待字閏中。
我小姨子小我六歲叫怡華,剛出社會的新鮮人,對任何事都好奇,很依賴我老婆,和老婆的感情也最好,平時我也像疼妹妹一樣對她,所以她也對我有好感,常說要找和我一樣的男朋友。
有一回我因為人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也沒先開燈,可一下子就發覺旁邊似乎有睡人,轉頭一看是小姨子怡華。
因為她是上夜班,而只有我們房間有冷氣,所以老婆會讓她在我們上班的時間進我們房間睡。
塗大雄19歲,高 中生,身高 180,身體強壯,愛好體育。
呂瑩大熊之母,40歲,家庭主婦,身高 165,身材豐穎,丈夫去世5年。
黃寅峰19歲,身高 163,瘦小個兒,膽小內向,但骨子裡十分猥瑣好色。
郭琳黃寅峰之母41歲,身高 173,上班族。
陳維19歲,外號胖子,身高 168,體重85KG,重義氣。
林海琴陳維之母,39歲,身高 158,嬌小身材。
在這夜深人靜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睡夢中時,XX小區中的一棟小型別墅中卻在上演著淫亂額戲碼,三對母子盡情的放縱著肉體的慾望,演繹著那刺激的亢奮的禁忌。看他們熟悉,淫蕩的樣子,似乎已經舉行過多次這樣的淫亂聚會。
在我17歲那一年夏天,姑姑又來到我們家玩,我們已經有幾乎快二年沒有看到她了,因為她一直和她那不知是第三還是第四任的先生在海外旅行,當我們到火車站接她回家時,她和爸媽熱情的擁抱,但卻只是睜大了眼凝視著我。
「老天!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她邊說邊把手臂伸出要我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