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右側傳來弟弟沉重的呼吸,左側是哥哥溫熱的體溫,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睡前關好了和室的門,可現在,兩個外甥就像兩條蛇般纏上了我的身體。
「阿姨,妳睡不著嗎?」阿傑輕聲問道,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衣下擺,沿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我的小腹,激起一陣顫慄。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我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左側的阿翔已經解開了我胸前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敞開,露出我飽滿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好香。」阿翔的嘴唇貼在我頸側,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他的舌頭沿著鎖骨往下舔,濕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乳尖。
「不行…我們是…」我的聲音顫抖著,試圖搬出倫理的屏障。
「是什麼?」阿傑笑了,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爬︰「只是借住一晚的阿姨而已,不是嗎?」
他的指尖觸及我的乳尖時,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個點立即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形成明顯的凸起,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
「已經硬了呢。」阿翔的手從另一邊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繞著乳暈打轉,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阿姨真的很敏感。」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兩個男人從兩側夾擊,讓我無處可逃,阿傑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的乳頭,唾液浸濕了睡衣,讓那個突起更加明顯,他的舌頭繞著乳尖畫圈,時而輕咬,時而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啊…別…」我弓起背,想要逃避這份快感,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姨喜歡這樣。」阿翔觀察著我的反應,手指探進我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壓我的私處︰「這裡也濕了吧?」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揉壓我的陰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內褲,阿翔的手指勾住褲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我赤裸的下體,花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好漂亮的小穴。」阿傑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的腿間,他解開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紅腫,青筋盤繞。
「不要…不能…」我搖著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翔的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兩根指節沒入濕熱的通道,感受內壁的收縮蠕動︰「阿姨裡面更濕了,都在吸我的手。」
「不…不行…」我抓住他的手,但指尖只碰到他堅硬的前臂肌肉,那鋼鐵般的線條讓我的抵抗顯得可笑,我的手掌下是他滾燙的皮膚,青筋微微跳動,像嘲弄我的無力。
老婆說要加班,叫我先回她娘家吃飯,我心裡其實暗暗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今晚能單獨見到外母,我穿好衣服,開車到她家樓下,按了門鈴。
「來了來了。」外母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甜。
門開了,我走上樓,她站在門口等我,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唇膏。
「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門,那動作間,裙擺輕輕飄起,我瞥見她修長的小腿。
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說岳父今晚有應酬,晚點才回來,我坐在沙發上,她端來兩杯紅酒,坐在我對面,翹起二郎腿,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
那杯紅酒在我手中微微晃動,深紅色的液體像一團火,從杯壁流進喉嚨,我坐在沙發上,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外母翹著二郎腿,黑色蕾絲裙擺順著大腿的曲線往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她的腳尖輕輕點著空氣,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小豪,你老婆今天加班到幾點?」她啜了一口酒,嘴唇貼著杯緣,舌尖若隱若現地舔了一下。
「她說大概十點以後吧,叫我先吃。」我放下酒杯,感覺到褲襠裡那根肉棒已經開始不安分地脹大,頂著內褲的布料,我換了個姿勢,想把那股硬挺藏住,但外母的目光似乎已經落在我大腿之間。
「那正好,我煮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一鍋雞湯。」她站起身,裙擺飄起一瞬,我看到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轉身走向廚房,腰肢扭動得很慢,臀部在布料下左右搖擺,圓潤而飽滿。
我跟著她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玫瑰香水和高湯的氣味,她彎腰打開烤箱,裙領往下墜,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蕾絲裡跳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我感覺到肉棒又硬了幾分,龜頭頂在褲襠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你幫我把盤子拿出來吧。」她直起身,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她的手順勢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怎麼了?看你好像很緊張。」
「沒有,只是……今晚特別想妳。」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沙啞。
她笑了,嘴唇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垂上:「想我哪裡?」
那句話像一把火,從耳根燒到全身,我的肉棒完全勃起,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一步,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裙子傳來。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爸媽出門後沒有多久,表妹就打電話來,說她在火車站,問我可不可以去接她一下?我想反正沒有事,就騎車去接她。
我來到火車站,走到東參門,只有看見一個女孩子提著行李,正在那裡等人的樣子。
我看見那女孩,真的好漂亮,身材又正點,而且腿好長,簡直就像是模特兒!她看見我到了之後,就一直往我走過來,我開口問她說:「你是小娟表妹?」她點點頭,然後就說:「表哥你為什麼不直接過來呢?」我直接告訴她我認為她太漂亮了,應該不是我表妹!我騎車載她回家,由於我的摩托車是50CC的,所以她必須緊抱住我,她胸前那兩團小肉球貼著我的背。
喔,馬的,我那分手的女朋友也沒有這樣大,搞得我的小弟弟在牛仔褲裡撐得好疼。
而且我叫她摟緊一點的時候,她也摟得更緊,我差點就撞上前面的轎車。
來到家裡之後,我幫她把行李提到樓上,我打開一間房間,要她把東西放好之後,好好地休息一下,如果有事的話,就到隔壁房間找我!我故意安排她住我隔壁是為了方便,我回到房間之後,就趕快把剛剛的牛仔褲脫掉,我的小弟弟才得以解放。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
我叫林雪,今年二十八,結婚兩年,丈夫王佑霖此時正在美國出差,而我,卻在他父親的床上。
「啊……爸……太深了……」我的聲音變了調,混著哭腔,卻又甜膩得不像自己,小穴被撐到極限,那種灼熱的飽脹感像要把我從裡面撕裂,卻又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腦門的酥麻。
建國俯在我身上,他身上混著汗味與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麝香,赤裸的胸膛貼著我汗濕的肌膚,胸毛粗硬地磨蹭著我的乳尖,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把手往下探,掐住我的臀肉,逼我更迎向他。
「深?這就深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帶著笑,嘴貼在我耳邊,滾燙的呼吸灑進耳廓︰「老子還沒全進去呢,小雪。」
他叫我的語氣像在叫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搖著頭,長髮黏在頸側,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他要什麼,這個家的規矩我早就摸透了,打從我和佑霖結婚、搬進這棟天母的透天厝開始,我就知道公公主掌一切,包括我。
「求……求爸……」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求我什麼?說清楚。」他的腰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口撞開,龜頭碩大,頂端鼓脹得像朵肉菇,每次抽插都牽著我穴裡的軟肉一起翻出,再狠狠推進去。
「求爸操我……」我終於拋下所有羞恥,眼淚流進耳朵裡,全身像通了電,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他滿意地低吼,兩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得我胸口發疼,我像隻被摺起的蝦子,小穴朝天,被他的肉棒從正上方貫穿,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音︰「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充斥整間房。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