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亂倫

我坐在爸爸為我租下的那間公寓的客廳裡,雙腿交疊,指尖無聊地轉著手機,窗外的台北夜色像一杯潑翻的墨,霓虹燈在玻璃上暈成模糊的紅綠。

我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洋裝,裙擺短得只夠遮住大腿根,胸口開得低,鎖骨上那條爸爸送的細金鍊子貼著肌膚,涼涼的。

「小色,你記得今天這個客戶叫什麼名字嗎?」爸爸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他不在這裡,聲音是透過我戴著的藍芽耳機傳來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跟他牽在一起。

「Tony,你交代過三次了,我又不是小學生。」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爸爸,你一直這樣盯著我,我怕我連呼吸都要你教了。」

耳機裡傳來爸爸低低的笑聲,那種笑我很熟,像陳年的威士忌,滑過喉嚨的時候又暖又辣︰「我只想確保你安全,Tony 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他喜歡玩,也懂得玩,你陪他開心,回來再跟我說說,嗯?」

「你又要我把過程拍下來給你看?」我故意壓低聲音,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變態爸爸,你是不是又硬了?」

「看到你穿成這樣出門,你覺得呢?」爸爸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讓我小腹發緊的沙啞︰「從你十五歲第一次偷穿我的襯衫到現在,你哪一次出門我不硬?」

我夾緊雙腿,洋裝底下沒穿內褲,絲質布料貼著皮膚,那地方已經有點濕,我深吸口氣,把話題拉回來:「好啦好啦,Tony 長什麼樣?別又是個禿頭肥肚的老頭,上次那個張董,我在廁所幫他吹的時候,他頭皮上的油都可以煎蛋了。」

爸爸笑出聲:「這次保證你滿意,Tony 三十五歲,單身,健身教練出身的投資客,帥,身材也好,我把你的照片傳給他,他回訊息說『這女的我要了』。」

「哦?這麼有自信?」我揚起眉毛,把手機拿起來點開爸爸傳來的照片,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短髮俐落,下顎線條像刀刻,眼睛深邃,笑起來有點壞,我吹了聲口哨︰「行啊爸爸,這次你總算挑了塊好肉給我吃。」

「別玩太瘋,記得回來我還要。」爸爸的聲音又低下去,像在我耳邊呼氣︰「你是我的,那些男人只是路過。」

我閉上眼,兩秒鐘,然後笑出來:「知道啦,我的大男人爸爸,等我報告戰況。」我切斷通話,站起身,對著玄關的全身鏡照了照,鏡子裡的女人我認得,又不太認得。

皮膚白得透光,奶子被洋裝擠出一道深溝,腰細,臀翹,腿長,因為沒有血緣爸爸的「疼愛」灌溉,我長得愈來愈像一朵被養在溫室裡的豔色花朵。

半年前,我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直到那天夜裡,他把我壓在餐桌邊,從背後狠狠操進我的處女穴,邊幹邊在我耳邊說:「小色,你不是我的種,你媽嫁給我之前,就懷了別人的野種。」

我叫林美玲,三十五歲,別人都說我這年紀的女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滲出蜜來,我不否認,我愛漂亮,也懂得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誘人,鏡子裡那張臉,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態,嘴角一勾,連自己看了都心動。

可最讓我驕傲的,是這副身子——胸前一對飽滿的奶子,挺翹得不像話,腰算細,臀卻豐腴圓潤,走在路上,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上來。

我老公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這屋子空得發慌,直到那天,他外甥來了,說要暫住一個暑假。

阿哲,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個頭竄得老高,肩膀寬了,聲音也變粗了,可那張臉還是帶著少年的青澀,他喊我舅媽,聲音裡總透著點小心翼翼,可那雙眼睛不老實,總往我身上瞟。

我感覺到了,從他踏進家門的第一天起,他的目光就像帶著鉤子,勾著我的領口、我的腰、我的腿,我不氣,反倒覺得有意思,這屋子太久沒點火,我這身子也渴得慌。

我開始故意穿著細肩帶的絲質睡衣在家裡晃,布料薄得透光,乳頭頂起來的形狀遮都遮不住,彎腰撿東西時,我放慢動作,讓那對奶子垂下來,晃悠悠地撞進他眼裡,他會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褲襠卻悄悄鼓起來。

我心裡癢得像有隻貓在撓。

那天晚上,我決定加把火,洗澡時,我故意不拿內衣,扯著嗓子喊他:「阿哲,幫舅媽把房間床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拿來。」

隔著門,我聽見他呼吸一頓,結結巴巴應了聲:「哦、好……」

腳步聲匆匆去了又回,停在浴室門外。

「舅、舅媽,拿來了。」

我倚在門邊,全身赤裸,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沒進腿間那叢濃密的毛裡,門開了一條縫,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往外湧。

「遞進來。」我壓低嗓子,聲音帶著蠱惑。

他的手從門縫伸進來,指尖捏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抖得厲害。

我接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腕。

「謝謝你,阿哲。」我故意在門縫裡晃過半截身子,讓他瞥見我濕漉漉的腿和若隱若現的臀。

門外靜得只剩他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魚上鉤了。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我老婆淑芬跟我住在這棟社區大樓已經五年了,她妹妹淑文就住我們樓下三層,同一棟,不同樓,淑文是醫院急診室的護士,三年前離婚後搬進來。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直到那晚。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怎麼了?」

「你先下來。」

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那一年夏天特別熱,蟬鳴聲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破,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我癱在客廳的舊籐椅上,電風扇「嗡嗡」地轉著,吹出來的全是熱風。

我叫張偉,十八歲,住在這個落後的農村裡,我們家在村口開了個小賣部,平時也就靠著這點微薄的收入過日子,我爸常年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不了一兩次,家裡通常只有我和我媽兩個人。

我媽叫林秀芬,今年三十八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她是這附近出了名的美人,身高一米六八,身材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像城裡人,跟那些常年下地幹活曬得黝黑的村婦完全不同。

她平時總是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留著齊耳的短髮,柳葉眉下面是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天生帶著一股子媚意,她的嘴唇有點厚,下唇尤其豐滿,塗上口紅時特別性感。

此刻,她正站在櫃檯前盤點貨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有些低,彎腰時能隱約看見那道深邃的乳溝。

她的胸部很飽滿,雖然生過孩子,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反而因為保養得當,顯得挺翹誘人,裙襬下露出的兩條小腿勻稱修長,腳踝纖細,讓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張偉,別整天死氣沉沉的,過來幫我搬一下這箱飲料。」我媽的聲音有些嚴厲,她一向對我要求很高,這次高考失利讓我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

「知道了。」我懶洋洋地站起來,心裡卻是一陣煩躁,高考失利本來就難受,她还整天板著張臉,好像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晚上,天氣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我爸又打工去了,家裡依舊只剩下我和我媽,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想著复读的事,想著家裡的經濟狀況,也想著隔壁班的那個女同學。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我媽的聲音在客廳響起。

我正納悶是誰,聽見我媽去開了門,透過臥室門縫,我看見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睡裙是絲質的,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手裡拿著手電筒,光線在黑暗中晃動。

「秀芬,是我。」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聲音很低,但我聽得很清楚,是隔壁村的王大壯,王大壯是個包工頭,四十多歲,長得虎背熊腰,家裡很有錢,聽說在鎮上都有房子。

剛過十點,就聽見高跟鞋敲打木地板的聲音。從書房裡偏頭一看,一位身著典雅晚禮服的中年美婦正彎腰脫下高跟涼鞋,卻並未馬上將白皙嬌嫩的玉足伸進拖鞋裡,一只手捏著腳尖緩緩按摩,圓潤誘人的美臀完全在我視線籠罩下。

啊!媽媽回來了……我笑著搶上前將她柔軟的胴體整個抱離地面轉了個圈。

哎呀!你這死鬼快把媽媽放下來。

我怎捨得懷裡這具柔軟迷人的胴體,徑自將美貌婦人抱在沙發上深深吻了一下,咦,我看請柬上不是說要到11:00嗎,怎麼你現在就回來了,是不是想我啦?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在我腿上將耳環、項鏈褪到茶幾上,唉……累死了,站了快三個小時,媽媽早就受不了啦,現在我明白當三陪有多麼的辛苦了。媽媽柔軟的身軀蜷縮在我懷裡,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雖說一年一度的企業家聯誼會是一種形式,但也不至於像媽媽形容的那麼無聊,我知道她這年齡的女人就是話多,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借口說一大堆的廢話。

好在我已經習慣她的嘮叨,這或許該歸功於她人到中年又得到第二春,每次在床上總是令我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這讓我在很大程度上不會厭煩媽媽愛嘮叨的舌頭,何況……這條靈巧長舌舔弄肉棒的功夫如此高超。當然爸爸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選擇尋找另一位不愛說話,永遠默默支持丈夫事業的女人重組新家去了。

餐台上的桌布一點也沒熨平整……食物味道很一般也不說了,整個會場居然只有一種牌子的礦泉水……還有……音響奇差,很多人演講我根本聽不清……到處都是亂哄哄的氣氛,真不知這種聯誼會有什麼好搞的?……舞會開始後我跳了兩曲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逃跑了……等等……別的男人和你跳舞的時候有沒有乘機占你便宜啊……眼見媽媽還要滔滔不絕的繼續發牢騷,我猛地抓住一個機會打斷了她的演講。

沒有……當然沒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頭色狼,連我這老婆子的主意也會打……媽媽坐在我腿上卸完妝兩手抱住腦後一躺,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剛才質問的語氣故意流露出吃醋的味道,這令媽媽非常得意。

其實我完全相信那種場合,面對同是私企業主的嘉賓,任你色膽包天也不敢做有失身份的事。我之所以堅持有人吃媽媽的豆腐,不過是一出移花接木之計而已,封住她還想繼續嘮叨下去的念頭。我說你別描了,越描越黑,媽媽這樣的身材會沒人打主意?嘿嘿,我檢查一下……隨著一陣邪笑,媽媽嬌小玲瓏的胴體輕易被我抱在懷裡,大踏步走進我們共同的臥室……喔啊……寶貝……媽咪的心肝……你今天怎麼……啊……那麼厲害……

我也想輕點、溫柔點,但胯下的美少婦總能先我進入醉人的意境。兩只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肢,幫助我的小腹更加用力的撞擊她的陰戶,迷人的花蕊像小手一樣不停抓緊我的龜頭又放松……將生殖器深深插入親生母親的體內總是那樣的香艷刺激,世間又有幾人能抗拒這樣的誘惑呢?

「怎麼回事?」正在熟睡中的我忽然感覺到陰莖上傳來了一陣陣的麻癢,耳邊也傳來了「滋滋」的聲音,還有一股酒氣。我睜開了眼睛,天還沒有亮,房間裡很暗,從走廊傳來的微弱的燈光透過門縫照在我的身上。一個人正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在那裡「品嘗」我的陰莖,一雙柔軟的手在我的睪丸上弄來弄去的。我挺起了身體,她還在那裡,隨著我的身體移動也往前蹭了一下,我的手摸索到了她的乳房上,當手指摸到了左面乳頭下面一個小小的突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是誰。

「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問。

「鬼靈精,你怎麼知道是我?」姐姐吐出我的陰莖問。

「你的左面的乳頭下長了一個小疙瘩,我摸了無數次了,還不知道啊。」我說。

「知道就好,我還不是想你才回來的。」姐姐說。

「你怎麼半夜回來啊,媽媽知道嗎?」我問。

「公司今天開酒會,才散不久,本來要回你姐夫那裡的,可是太晚了,路又遠,我就跑回來了。」姐姐說著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媽媽知道嗎?」我問。

「我從後門進來的,一進來就直接奔你這裡來了,媽媽還不知道的。」「那就快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胡鬧。」我說。

「什麼?這麼絕情啊,人家可是想著你啊。」

姐姐說完不由分說便吻住了我的嘴,一嘴的酒氣。她緊緊的抱著我,溫暖而又豐滿的身體貼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來正在休眠的陰莖在瞬間變清醒過來,頂在姐姐的臀上。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啊!」姐姐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手伸到下面又捏住了我的龜頭,手指在上面摩擦著。我的手伸到了姐姐衣服中,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摩擦著,就像她的手指摩擦我龜頭那樣。姐姐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然後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摸索著將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開始了抽插……

我一直覺得,家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避風港,而是一個充滿著禁忌香氣的溫室。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跟男人跑了,阿爸是個好男人,為了怕後母對我不好,一直沒娶,一個人辛苦養我十幾年,我考上大學那年,阿爸經過人家介紹,認識了一個女人,兩人就交往了起來。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五年前爸爸去逝,媽媽成為寡婦。留下一棟環境優美的房子。我是獨子,所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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