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要加班,叫我先回她娘家吃飯,我心裡其實暗暗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今晚能單獨見到外母,我穿好衣服,開車到她家樓下,按了門鈴。
「來了來了。」外母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甜。
門開了,我走上樓,她站在門口等我,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唇膏。
「進來吧。」她側身讓我進門,那動作間,裙擺輕輕飄起,我瞥見她修長的小腿。
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她說岳父今晚有應酬,晚點才回來,我坐在沙發上,她端來兩杯紅酒,坐在我對面,翹起二郎腿,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
那杯紅酒在我手中微微晃動,深紅色的液體像一團火,從杯壁流進喉嚨,我坐在沙發上,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外母翹著二郎腿,黑色蕾絲裙擺順著大腿的曲線往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她的腳尖輕輕點著空氣,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小豪,你老婆今天加班到幾點?」她啜了一口酒,嘴唇貼著杯緣,舌尖若隱若現地舔了一下。
「她說大概十點以後吧,叫我先吃。」我放下酒杯,感覺到褲襠裡那根肉棒已經開始不安分地脹大,頂著內褲的布料,我換了個姿勢,想把那股硬挺藏住,但外母的目光似乎已經落在我大腿之間。
「那正好,我煮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一鍋雞湯。」她站起身,裙擺飄起一瞬,我看到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轉身走向廚房,腰肢扭動得很慢,臀部在布料下左右搖擺,圓潤而飽滿。
我跟著她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玫瑰香水和高湯的氣味,她彎腰打開烤箱,裙領往下墜,那對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蕾絲裡跳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我感覺到肉棒又硬了幾分,龜頭頂在褲襠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你幫我把盤子拿出來吧。」她直起身,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她的手順勢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怎麼了?看你好像很緊張。」
「沒有,只是……今晚特別想妳。」我脫口而出,聲音有點沙啞。
她笑了,嘴唇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垂上:「想我哪裡?」
那句話像一把火,從耳根燒到全身,我的肉棒完全勃起,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她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一步,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裙子傳來。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爸媽出門後沒有多久,表妹就打電話來,說她在火車站,問我可不可以去接她一下?我想反正沒有事,就騎車去接她。
我來到火車站,走到東參門,只有看見一個女孩子提著行李,正在那裡等人的樣子。
我看見那女孩,真的好漂亮,身材又正點,而且腿好長,簡直就像是模特兒!她看見我到了之後,就一直往我走過來,我開口問她說:「你是小娟表妹?」她點點頭,然後就說:「表哥你為什麼不直接過來呢?」我直接告訴她我認為她太漂亮了,應該不是我表妹!我騎車載她回家,由於我的摩托車是50CC的,所以她必須緊抱住我,她胸前那兩團小肉球貼著我的背。
喔,馬的,我那分手的女朋友也沒有這樣大,搞得我的小弟弟在牛仔褲裡撐得好疼。
而且我叫她摟緊一點的時候,她也摟得更緊,我差點就撞上前面的轎車。
來到家裡之後,我幫她把行李提到樓上,我打開一間房間,要她把東西放好之後,好好地休息一下,如果有事的話,就到隔壁房間找我!我故意安排她住我隔壁是為了方便,我回到房間之後,就趕快把剛剛的牛仔褲脫掉,我的小弟弟才得以解放。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
我叫林雪,今年二十八,結婚兩年,丈夫王佑霖此時正在美國出差,而我,卻在他父親的床上。
「啊……爸……太深了……」我的聲音變了調,混著哭腔,卻又甜膩得不像自己,小穴被撐到極限,那種灼熱的飽脹感像要把我從裡面撕裂,卻又帶來一股從尾椎直衝腦門的酥麻。
建國俯在我身上,他身上混著汗味與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麝香,赤裸的胸膛貼著我汗濕的肌膚,胸毛粗硬地磨蹭著我的乳尖,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把手往下探,掐住我的臀肉,逼我更迎向他。
「深?這就深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帶著笑,嘴貼在我耳邊,滾燙的呼吸灑進耳廓︰「老子還沒全進去呢,小雪。」
他叫我的語氣像在叫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搖著頭,長髮黏在頸側,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他要什麼,這個家的規矩我早就摸透了,打從我和佑霖結婚、搬進這棟天母的透天厝開始,我就知道公公主掌一切,包括我。
「求……求爸……」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求我什麼?說清楚。」他的腰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口撞開,龜頭碩大,頂端鼓脹得像朵肉菇,每次抽插都牽著我穴裡的軟肉一起翻出,再狠狠推進去。
「求爸操我……」我終於拋下所有羞恥,眼淚流進耳朵裡,全身像通了電,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這才是我的好媳婦。」
他滿意地低吼,兩手抓住我的大腿根,把我雙腿折到胸前,膝蓋壓得我胸口發疼,我像隻被摺起的蝦子,小穴朝天,被他的肉棒從正上方貫穿,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聲音︰「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聲,充斥整間房。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她剛從外面回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裙擺只到大腿的一半,她彎腰脫掉高跟鞋的時候,那裙子的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我清楚地看見那飽滿的形狀,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媽媽穿得比較清涼的時候,我都會找機會偷看,她今年四十歲,但保養得宜,身材比許多年輕女孩還要火辣,尤其是那一對乳房,豐滿得驚人,起碼有E罩杯以上。
「小豪,你在那裡做什麼?」媽媽突然抬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我嚇了一跳,趕緊縮回身子︰「沒、沒有啊,我正要下樓喝水。」
「是嗎?」媽媽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站直身體,故意挺了挺胸︰「過來幫媽媽按摩一下肩膀,今天真的好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下樓梯,靠近她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味飄進我的鼻腔,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來,坐在這裡。」媽媽指了指沙發,然後背對著我坐下。
我僵硬地坐在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膚光滑細膩,透過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我開始輕輕按壓她的肩膀,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沒、沒有啦!」我急忙否認,但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媽媽輕輕笑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我的心尖,她緩緩轉過身,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短裙繃得更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我幾乎能看見內褲的痕跡——一條細細的線陷進那飽滿的肉縫裡。
「是嗎?」她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向我︰「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媽媽看?」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褲襠裡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頂得牛仔褲高高撐起,幾乎要撐破拉鍊,我試圖彎腰掩飾,但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那股熱氣從下腹往上衝,燒得我腦袋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