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媽媽的內衣

    我是一個從中部到北部讀大學的十九歲平凡小夥子,就讀的是陽明山上某大學,自從高中填鴨式教育結束,來到花花世界的台北,開始多采多姿的大學生活後,慢慢的也改變了我以前內向的個性,變的油條多了,雖然現在我有了個可愛型的女朋友﹍小芬,有時還是會吃吃外食,嘿~男人嘛。

    由於家中環境富裕我便在陽明山上租了個蠻大的套房,有衛浴有陽台冷氣小流理台,品質不錯,通常我都差不多半年回家一次,一方面是貪玩懶的回家,另一方面是家中氣氛也不好,父母親常常吵東吵西的。

    在陽明山上,氣氛很棒,我最愛和小芬在山上看夜景,我們都會盡量避開人多的假日,方便我在他背後抱著她,順手把玩他兩顆B CUP的乳房,有時更用勃起的老二摩擦小芬嫩翹的屁股,頂到受不了就回家搞了起來。小芬比較偏好淺色粉色可愛的胸罩和內褲,配上她可愛的瓜子臉蛋和笑容,總是讓我忍不住一天搞她個三四次,害我常常很累就沒去上課,沒多久就被當了一堆學分,唉∼這個暑假要留下來暑修了。這樣讓我回台中家的慾望又更低了,聽到寶貝兒子不回家過暑假,我知道媽咪有些許的不高興。

    一天晚上,我正搞小芬搞的很爽時候,電話響了,

    「嗯∼翔,不要接不要接啦」小芬趴著轉過頭來撒嬌的說…

    「搞不好有重要的事嘛∼等我一下歐」說完我也不拔出肉棒,只是抱著小芬往電話移動,接電話前再衝刺兩下,小芬嗯呀嗯呀的叫了兩三下。

    「喂喂∼∼」

    「喂∼小翔嗎?我是媽咪阿,你這個暑假真的不回家裡了嗎?媽咪好久沒見到你了說,不知道你有沒有瘦了還胖了?」聽媽咪的口氣還蠻希望我回家的。

    「媽咪,我也沒辦法阿,我被當了學分嘛,所以暑假還要上課補回來。」

    說完只見小芬轉過頭動動嘴巴發出氣音說了一兩句,雖然聽不清楚,不過我想大概是(嘻嘻∼被當了吧∼看你都不去上課嘛),我裝一個凶臉,然後在嘴上比一個1示意他小聲點,小芬本來看不太懂,不過她馬上就懂了。我拉出我的肉棒,將龜頭剛好撐開小芬的陰道口,然後快速的插到底,小芬怕被我媽咪聽到只能發出悶聲,嘿嘿∼愛笑我吧。

    ... 繼續閱讀

  • 姐姐對我的愛

    回想高中三年,有很多辛勞,但也有很多快樂,這些快樂全是自己姐姐給自己的,由于她很愛自己。

    自己姐姐往常也快35歲了,歲月給她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普通的那些30多歲的女人頤養得好。身體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至少在自己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姐姐。

    自己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姐姐、姐夫、自己相處的很和睦,但自己總覺得姐姐對自己特別好,可能由于爸爸、媽媽長期在外地工作,自己又是她獨一的弟弟,自然要特別親一些。

    自從自己上高中以后,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姐姐總是要在睡前讓自己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于睡眠。但自己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后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于手淫是想象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啦,林新如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自己在夢中夢見和姐姐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后,姐姐就成了自己的手淫對手,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自己最敬愛的姐姐。在對姐姐的幻想中,上學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上學,自己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弟弟整天嘰嘰喳喳的,讓自己對姐姐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自己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于整天腦子里只想著姐姐的身體,成果降落得很快,教員把自己姐姐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自己成果降落的緣由,畢竟自己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姐姐回來后和姐夫磋商的一下,對自己也沒說什麼,只叮囑自己把肉體放在學習上。自己想他們基本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維護自己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特別是姐姐,自己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從那以后自己努力的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缺陷改不掉,由于自己太愛姐姐了。

    ... 繼續閱讀

  • 人體最溫暖的地方

    半年多沒逛夜市,前幾天心血來潮,拉著媽一起去,主要想熱絡一下親子感情。

    久久沒來,夜市多了幾家新面孔,才逛不到一半,兩個人就吃撐了。

    難得一起出門,不想這麼早回去。

    望了一眼幾十尺外的飛鏢攤,便硬拖著媽去。

    人還未到,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托了兩個籃子迎出來。

    「美女,射氣球嗎?滿分送日本原裝進口娃娃一個。」那人滿臉堆笑。

    「老板,兩個人。」我說。

    「兩個是吧,來來,帥哥你的,美女拿好喔。」老板遞過籃子,熟練地安排我們站位。

    一拿到飛鏢,我便躍躍欲試。 喬好勢態後,連珠射去。

    「投十中六,三等獎--烏龍茶一罐。」老板吆喝著。

    接過不知哪個牌子的飲料,我有點哭笑不得。

    望向老媽,她已射出5鏢,卻無一中的。

    ... 繼續閱讀

  • 父親繼母的秘密

    阿輝的心臟狂跳,彷彿要從胸腔裡衝出來一般,他偷偷摸摸地溜上這層樓,本想找尋父親藏匿的舊物,卻沒想到會聽到樓下傳來麗莎——他那位年輕的繼母——的聲音。

    這棟房子是他父親新買的,才搬進來沒多久,麗莎對這棟房子的一切都充滿了控制欲,尤其是這層作為她私人空間的閣樓,阿輝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他的好奇心此刻變成了致命的恐懼。

    「該死……」阿輝低聲咒罵,身體僵硬,這層樓是開放式設計,除了幾個壁櫃,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身,麗莎的聲音越來越近,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而陌生。

    情急之下,阿輝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個角落的巨大壁櫃上,那壁櫃掛滿了麗莎的華麗衣物,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他別無選擇。

    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衝向壁櫃,拉開沉重的木門,擠進那些柔軟的布料之間,一股混合著皮革、絲綢和麗莎特有香氣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他幾乎窒息,就在他剛把櫃門拉上,只留下一條細微的縫隙可以窺視外面時,麗莎的聲音已然響起,近在咫尺。

    「雅欣姊姊,這邊是閣樓,我特地讓主人佈置成我的私人空間。」麗莎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媚,是阿輝從未聽過的語調。

    「主人?」阿輝的心頭一震,麗莎從未在他面前提過這個詞,還有︰「雅欣姊姊」?他從來不知道麗莎還有個姊姊,而且名字聽起來如此溫婉,這個家裡,似乎藏著比他想像中更多的秘密。

    壁櫃裡漆黑一片,只有門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阿輝努力屏住呼吸,連心跳聲都彷彿震耳欲聾,他透過門縫,看到麗莎和一個高挑的女人走進了閣樓。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身穿一襲裁剪合身的黑色連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氣質優雅而神秘,與麗莎的嬌媚截然不同。

    ... 繼續閱讀

  • 媽媽的小穴,以後都給你

    我輕推開門,細微的吱嘎聲響打破沈靜,我想喚他起床用早餐,卻在床邊頓住腳步,他側身而臥,被子只遮到腰間,露出結實的背部線條。

    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那從被子下清晰凸起的形狀,雖然我知道他尚無性經驗,但他身體的本能卻如此坦然地呈現在眼前。

    我的視線直直鎖定在那凸起上,心跳如鼓,我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中摻雜著探究、震驚,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渴望,我緩緩伸出手指,指尖幾乎觸及被褥,卻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他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視線還有些朦朧,但很快就清晰地看到我正盯著他,他的臉頰立刻漲紅,猛地想將被子拉起遮掩。

    「媽?」他帶著剛睡醒沙啞的聲音,臉上的紅暈漫延到耳後,他拉扯著被子,想要將那明顯的凸起完全隱藏起來。

    我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那隆起在被子下掙扎著,反而更加顯眼,我的目光從他的臉滑落到緊繃的喉結,再往下,落在他試圖遮掩的慾望之上,一種難以名狀的電流竄過我的身體,讓我感到一陣酥麻。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我轉身離開他的房間,但他被子下那壯碩的形狀卻不斷在我腦海中迴盪,我回到廚房,開始加熱牛奶,但心卻無法平靜下來,那畫面彷彿烙印在腦中,揮之不去。

    那天早晨,我們幾乎沒有交談,他匆匆吃完早餐就去上學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裡,我努力想將那畫面從腦海中清除,但越是努力,它反而越加清晰。

    我開始回憶他小時候的模樣,那個依偎在我懷中的小男孩,怎麼會轉眼間蛻變成一個充滿男性魅力的青年?他身體的變化,我一直看在眼裡,只是從未如此直觀地感受過他的「成熟」。

    ... 繼續閱讀

  • 兒媳有了老爺的種

    在一個春意盎然的鄉村,楊家的小兒子阿強進城打工,留下他年輕貌美的妻子阿玲與老楊同住,老楊年近六旬,身體硬朗,血氣方剛,自兒子離家後,他那沉寂許久的慾望便蠢蠢欲動,對兒媳阿玲產生了非分之想。

    那天,阿玲的婆婆進城探親,只剩老楊與阿玲翁媳二人在家,傍晚時分,天色驟變,一場突如其來的雷陣雨傾盆而下。

    阿玲剛從田裡收工回來,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髮絲緊貼著臉頰,薄薄的棉布衣裳濕漉漉地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她匆匆跑進屋,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爸,我回來了。」阿玲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

    老楊坐在客廳裡,假裝看著電視,實則眼角的餘光早已將阿玲全身打量個遍,他看著阿玲濕透的衣裳,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臀部,那曼妙的身姿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畫,老楊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有些發乾。

    「哎,淋成這樣,快去洗個熱水澡暖暖身子。」老楊故作鎮定地說道,聲音卻比平時沙啞了幾分。

    「糟了,爸,樓上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剛才試了一下,沒水出來。」阿玲有些苦惱地說,她指了指樓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老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他知道樓下的浴室雖然簡陋,卻有個老式的燒柴熱水爐,平時婆婆在家,阿玲都是在樓上洗澡的,這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沒事,樓下那個還能用,我幫你燒水,你去準備吧。」老楊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阿玲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泛紅,樓下浴室雖然有門,但離客廳很近,而且隔音不好,她想到要在公公眼皮底下洗澡,心裡就一陣發慌,但全身濕透,又冷又黏,不洗澡是不行的。

    「那……謝謝爸。」阿玲低聲說道,轉身準備上樓拿換洗衣服。

    ... 繼續閱讀

  • 在吧台底下,用中指刺激母親蜜穴

    咖啷,一聲清脆風鈴聲,隨著開門聲而響起。這是一間坐落在桃園學校附近巷子的咖啡廳,很小間,通常來喝咖啡的客人都是上班族,要不就學校老師聚會的地方,在偏僻巷弄裡又在二樓,普通人經過很難發現,要有熟人幫帶才知道這裡有間咖啡店,而裡面的女老闆就是我母親。

    母親一頭秀發,雖沒長到腰那麼扯,不過也到乳房下緣,髮型是上面直,而髮尾卻用電棒夾捲成圓弧狀,向內彎曲,所以正面看頭髮發尾會把乳房下緣給勾住,不過你們普通人是看不到這等美景,因為母親都穿件長圍裙,不是AV女優那種裸體圍裙,至很普通的直長圍裙,那圍裙整深灰色,下面有個咖啡店名,上面兩條肩線掛在母親肩上,背後腰上一個短繩扣環,臀上兩條白色長帶,用來打成蝴蝶結的。

    母親習慣穿很短的衣服或褲子,她總是說,反正有圍裙,站在吧台裡別人也看不到,不過母親忘了,在母親後面的還有我,我可是每天都從後面視姦母親,看那臀上的蝴蝶結,隨著臀部走路一扭一扭的,那蝴蝶結線就這樣一甩一甩的,配上母親那雙勻稱雙臀部,腳扭一扭的,那蝴蝶結線就這樣一甩一甩的,配上母親那雙勻稱雙臀部,腳扭一扭的雙腿結線就這樣一甩一甩。

    ... 繼續閱讀

  • 是媽媽都這樣

    黑暗中街道的燈火分外迷人,那飯店的霓虹燈閃閃爍爍,不停地變幻,我無

    所事事地站在馬路對面迷著眼睛看了很久,一陣大雨把我淋得精濕,當身旁不遠

    處的一位服務小姐熱情地讓我避雨時,我卻向黑暗的遠處走去,我是說我什麼也

    不怕,可沒走多遠,就聽見媽媽叫著我的名字追了過來:“小濤,小濤,快回家”

    “不,我在等我爸”

    「別等他,他不回來,你也沒爸了」媽媽說

    「好兒子,回家吧」媽媽抱住我,她央求我,給我一種再造的安慰,我覺得

    哽哽咽咽,象夢中了一般。

    爸爸和媽媽終於離婚了,一個家庭拆散了,一個離婚不離家的協議,把我家

    三間房一分為二,當然是廚房還是公開的

    爸爸新娶的後媽住在東邊,我家在西邊,我怎麼說他們呢,他們和我們的生

    活節奏剛好相反,清晨起來,他們卻在呼呼地酣睡,而晚上我寫作業,讀書時,

    他們看電視、聊大天,而我們入睡時,他們那裡鍋碗、鐵鏟,大聲喧笑的噪音使

    我們無法入睡,等他們睡了,我和媽媽只能睜大雙眼,睜得血紅腫脹,所興的是

    發生了一場械鬥,這種情景才有些基本改變。

    那個女人,我的後媽很有錢,有錢正是人們嫉妒的目標,在夏天到來之

    前我爸爸出差去了,去得時間很長,足足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的

    後媽完全可以渡過一個快樂的蜜月,我是說一個男人正好有空可鑽,也就在此時

    我的後媽聚然有了許多成套的衣裙,那時我對她的敵意像惡菊一樣盛開。

    ... 繼續閱讀

  • 媽媽的教導

    對於年紀稍長的男孩子,總會覺得不純潔、骯髒吧…..

    而我的兒子似乎故意反抗我,所以常常回嘴。

    但這也許就是他的可愛之處。

    也許每個家庭都一樣,男生都不太愛說話,弘二今年念高二,他就是這樣子,你不問,他絕對不會主動說話。

    這只是閒聊,有一天我和弘二在吃橘子時,一邊閒聊著。

    「弘二,你會跟媽媽玩何種遊戲呢?」我問。

    「只有我和你,什麼也玩不起來。」

    「對,二個人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那麼洗完澡,我們到棉被裡聊天好了。」

    於是我將床鋪成二份,並加上棉被。

    當我鋪好臥舖時,弘二說:

    「媽媽,晚安。」然後很快地就鑽到棉被裡去了。

    「弘二,過來一下,媽媽還想聽你說,你住在男生宿舍所發生的事…..」

    「無聊!我就是說了也沒有用啊。」

    「什麼話,我是你媽媽,了解你的成長過程是我的責任。而且身為男孩子,我也有義務教你有關女孩子的事。」

    「你不用多操心,你應該相信你的兒子。」

    「什麼話…..好了,睡過來一點,我要教你有關女孩子的身體。」

    也許我的堅持之故,弘二不太情願地靠了過來。

    ... 繼續閱讀

  • 兄妹的禁忌樂園

    書寧,坐在沙發的一角,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一本闔上的書頁,那書的封面,在昏暗中顯得模糊不清,就像她此刻的心緒。

    在她對面,陸宇坐在厚實的地毯上,膝蓋微彎,身體前傾,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電視螢幕上播放的無聲畫面,而是頻頻、且毫不掩飾地飄向書寧。

    「哥。」書寧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卻足以刺破這份沉寂,讓陸宇的身體微微一震︰「你怎麼還沒去睡?」

    陸宇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從地毯上起身,每一步都像是刻意放慢,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書寧的心跳聲,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咚、咚、咚地,震動著她的胸腔,她感覺到一股熱度從腳底竄升,直達臉頰,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書寧緩緩抬頭,視線與他交織,陸宇的眼底深沉,有著她從未見過的熾熱,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直接灼燒著她的靈魂,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她輕顫了一下,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

    「書寧。」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渴望,如同古老的咒語,輕輕喚著她的名字,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柔軟的臉頰,然後緩緩下移,劃過她的下巴,停留在她細嫩的脖頸,那觸碰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

    書寧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想說話,想問他怎麼了,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陸宇指尖的溫度,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睛。

    陸宇的身體緩緩彎下,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書寧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她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看到他眼中的慾望,赤裸、直接,沒有任何掩飾。

    他的唇,輕輕地、溫柔地,卻又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力量,壓上了她的唇,那是一個輕淺的吻,像羽毛拂過,卻瞬間點燃了書寧體內沉睡已久的火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一種無法抗拒的電流竄遍全身,讓她感到酥麻。

    ... 繼續閱讀

img-20250713000655-1007.jpg
img-20250811210532-1007.jpg
img-20230626163952-1973.jpg
img-20230609144736-1027.jpg
img-20250328225827-1007.jpg
img-20230609144737-2788.jpg
img-20240915201241-1001.jpg
img-20251104234532-1003.jpg
img-20250713001858-1002.jpg
img-20230609144737-2091.jpg
img-20250713001858-1007.jpg
img-20230609144737-2794.jpg
img-20230609144736-1466.jpg
img-20251104234005-1000.jpg
img-20230609144737-2589.jpg
img-20250811205517-1006.jpg
img-20250922205722-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2877.jpg
img-20230609144737-1860.jpg
img-20250910011626-1005.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