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親人都被殺了嗎?"程萱吟衝著身邊的男人道。他們其中一個已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其它兩人手抓著床沿,額頭青筋暴現似乎還在天人交戰。
"是的,她們都死了,都死了。我們也要死了,很快也要死了。"邊上的男人喃喃地道。
"振作一點,人總有一死,沒什麼好怕的。會有人為你們和你們的親人報仇的!"程萱吟大聲道。
聽著程萱吟正氣凜然地話,其中一人有些羞愧地站了起來,退回了人群中,而另一人卻狂笑起來:"死了還知道個屁!我是報不這個仇了,別人會不會報我也不知道,反正注定得死,死之間你就讓我爽一次吧。"說著他猛地撲上了床,將她長長地美腿掰向了兩邊,充血腫脹的堅硬陽具頂在了已飽受蹂躪的花穴洞口。
"我好像哪裡見過你!"那男人突然覺得程萱吟非常的面熟,"鳳凰台,是鳳凰台!你總是跟在香港那個胖胖特首邊上,你姓程,你叫程萱吟,是特首的助理!"他興奮地叫了起來,程萱吟的美貌他印象深刻,還曾是他意淫的對象,他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進入那極度心儀的人身體裡。
肉棒破開程萱吟的身體深深地插了進去,違背自身意願的交合就是強暴,但程萱吟心中並不怎麼恨這個男人,她不清楚阿難陀抓這些人的用意,但他們是無辜的,一個普通人面對死神很容易迷失自我、拋棄道德與良知的束縛。
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要接受還是很難,她想到鳳的使命,鳳要保護就是這樣一些普普通通的人,鳳戰士為他們甘願付出生命,但為他們值得嗎?此時此刻,沒人的逼迫他們,也沒有人對他們使用藥物,就因為快要死了,他們就有權力去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嗎?或許平日裡,程萱吟能更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但因為水靈的背叛,讓她不能再保持一顆平常心來面對各種苦痛險厄。
又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他們伸出手掌撫摸著能觸碰到的地方,乳房、大腿都被人摸捏著。程萱吟更感煩燥,突然聽到紀小芸的尖叫聲,她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黝黑壯實的男人粗暴地侵犯著她,他巨大的頭顱埋在雪白的乳溝裡狂啃狂咬,兩根象胡蘿蔔一般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胡亂的狂抽亂摳。紀小芸痛苦地掙紮著,鐵鏈嘩嘩做響,那男人還試圖把肉棒捅入她的身體,但紀小芸身體離地半尺,他無法夠及。
"喂!"程萱吟衝著那男人大聲喊道。她連著叫了幾聲,那男人卻不去理她。
"我想和那個人說句話,幫我叫他一下好嗎?"程萱吟只得懇求蹲在床邊上抓著自己乳房大力揉搓地那個男人。
那男人有些不情願地放了手,走到侵犯紀小芸的男人身後拍了拍他道:"喂!
床上那個要和你說話。""什麼事!"粗矮的男人終於把頭從紀小芸的乳溝裡拔了出來道。
"你能不能不要碰她,她年紀還小,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到我這裡來!"程萱吟對著那男人道。
"不行!我就喜歡她!"那男人道:"再說已經有人在幹你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我和他商量一下,讓你先來好不好,你不要去碰她了!"程萱吟竭力想保住紀小芸。她正想姦淫著自己的男人商量,他已先說話了:"不行,我不會讓的!
為什麼要讓他!"旁邊的男人的也附合說"為什麼要讓,總有先來後到,我們都等著呢。""程萱吟!"紀小芸高聲叫道:"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我沒這樣的覺悟嘛!"程萱吟無言以對,自己的用意雖是好的,但沒想到會傷她的自尊。從成為一個鳳戰士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她放棄了去勸阻那個男人。
透過門縫,我看見岳母赤裸地跪在床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上下甩動,乳頭深褐色,像兩顆成熟的葡萄,硬挺地豎著,邊緣還沾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岳母的臉貼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兩片陰唇已經張開,粉紅色的肉縫裡滲出黏稠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而我的大舅子——我老婆的大哥——正挺著一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蟒蛇,龜頭紫紅色,撐開岳母的穴口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皺褶被拉平,穴肉緊緊包裹住莖身,進出之間帶出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啊……啊……好深……大哥……你插得好深……」岳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
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撞擊床單發出悶響,乳頭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大哥的手抓著岳母的腰,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挺進都發出「啪」的一聲,肉棒在穴裡攪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像是泥濘的水被攪拌,他的睾丸隨著動作甩動,撞擊在岳母的陰唇上,發出濕潤的拍打聲。
「媽……你的小穴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大哥的聲音低沉,喘息粗重,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岳母的背上。
岳母的臀部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肉棒插得更深,我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顏色鮮紅,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陰道壁肉緊緊吸附著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絲,斷在空氣中。
那些老男人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像是永無止境的節奏,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它變成了某種陌生的容器,只為了承載他們的慾望而存在。
他們都是芭蕾界的大佬——贊助人、評審、還有那位總是笑眯眯的榮譽校長,他們個個西裝筆挺,頭髮灰白,手指上戴著沉甸甸的戒指,此刻卻全部褪去偽裝,圍著我赤裸的身體,像一群餓狼盯著即將入口的嫩肉。
我的身體因為催情劑而火燒般滾燙,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早已濕透的舞衣上,他們的手指粗糙,帶著老繭,毫不客氣地揉捏我細小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們掌間被搓揉得發疼,其中一個男人低聲笑道:「不愧是小芭蕾伶娜,這腰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又一根巨大的肉棒抵在我的腿間,我勉強睜開眼,看見那猙獰的龜頭在我小穴口滑動,青筋盤繞,粗壯得駭人。
他們輪流頂入,每一下都把我緊窄的陰道撐到極限,彷彿要撕裂我,我雙腿被掰開成180度,這個熟悉的芭蕾姿勢此刻卻成了被侵犯的刑架。
我的小穴被迫接納這些老男人的慾望,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們粗重的喘息。
「啊……啊!不行……太大了……」我仰頭痙攣,高潮如電擊般竄過全身,腳趾蜷縮,陰道劇烈收縮,卻只能把他們的肉棒夾得更緊。
一根拔出,另一根立刻插入,接連不斷,像永無止境的蹂躪,我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在強烈的快感中翻湧,簡直要瘋了。
「這小穴真他媽的緊!」身後的男人低吼著,他的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整個身體向前晃動。
我的雙腿已經痠軟,但芭蕾訓練多年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們讓我跪在床墊上,上身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就像在練習前彎腰一樣。
「看看這屁股,抬得多完美。」另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用手掌拍打著我的臉頰︰「學芭蕾的就是不一樣,身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這是我和老婆第一次來全天體沙灘,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站在這裡時,那種衝擊還是遠超想像。
陽光灑在潔白的沙灘上,海風帶著鹽味吹拂而過,沙灘上至少有上百人,全都一絲不掛,男人、女人、年輕的、成熟的,各種身材、各種膚色,就這麼自然地展露著身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赤裸的女體,有個金髮美女正仰躺著曬太陽,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在陽光下呈現淡淡的粉色。
她雙腿微張,那神秘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不遠處,一個黑髮尤物正彎腰鋪浴巾,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後方能清楚看到那條縫隙。
「看呆了?」老婆在我耳邊輕笑,她的手悄悄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婆,她已經脫掉連身罩衫,完美的胴體在陽光下閃耀,乳房不大但堅挺,乳頭已經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你也很興奮吧?」我低聲說,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老婆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往前走,我們找了個位置鋪好浴巾,我脫掉最後的遮蔽物,感覺陽光直接照射在皮膚上,那種自由感令人顫抖。
但我更顫抖的是眼前不斷上演的活春宮。
就在我們左前方約十公尺處,一對情侶正在做愛,女人跪趴在沙灘上,男人從後面進入,我能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在女人體內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女人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閉著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
旁邊有人圍觀,有男有女,有些人只是看著,有些人則開始撫摸自己。
我的視線離不開那交合處,男人的肉棒粗長,每次插入都讓女人的小穴緊緊包裹,我能想像那種溫熱緊緻的感覺,自己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昂起。
「老公,你看那邊。」老婆輕聲說,下巴朝另一個方向揚了揚。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臟幾乎停了半拍。
那裡聚集了約七八個人,正在進行一場群交派對,一個女人仰躺著,雙腿大開,一個男人在她身上衝刺,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邊,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還有其他人在旁邊互相撫摸、口交。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這裡是老師們下班後的避風港,通常大家會在這裡傾訴日常教學的煩惱、家長的無理取鬧,或是升學壓力的沉重,以此來緩解緊繃的神經。
但今晚,氣氛卻與往常大不相同,酒過三巡,話題不知不覺地偏離了那些枯燥的校園瑣事,轉向了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領域。
「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辦公室裡那幾個新來的女老師,穿得越來越大膽了?」志明率先打破了表面的平靜,他鬆了鬆領帶,眼神中閃爍著平日裡見不到的野性。
身為體育老師,他身材健碩,平時總是正經八百地在操場上吹哨子,但此刻,酒精卻解放了他壓抑已久的慾望。
「何止是大膽,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逗人。」俊傑附和道,手裡晃動著威士忌杯裡的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是數學老師,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外表下,藏著一顆躁動不安的心︰「上次開會,曉芸那件絲質襯衫的扣子差點繃開,我坐在她旁邊,連她身上那股沐浴乳的香味都聞得一清二楚,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才最要命。」
聽到曉芸的名字,一旁的國文老師家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點起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曉芸啊……你們只看到表面,她那種女人,看起來端莊嫻淑,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上禮拜我單獨在辦公室改考卷,她走過來問我問題,身體有意無意地往我身上靠,那種柔軟的觸感……」
家豪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我敢打賭,她心裡渴望被狠狠地對待。」
男人的慾望就像是被點燃的乾柴,一發不可收拾,他們開始聊著各自的愛情故事,聊著那些女孩們在床笫之間的嬌喘與迎合,聊著那些不為人知的性幻想,語言化作春藥,讓客廳裡的溫度不斷攀升,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志明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曉芸和另一位女老師雅婷,她們倆手裡提著幾瓶酒和一些下酒菜,顯然是來加入這場聚會的。
曉芸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但領口微微滑落,露出半邊白皙的香肩;雅婷則是一襲貼身的連身裙,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叫小婷。我的身高158體重49三圍是32B,25,34,身材是屬於嬌小型卻又很勻稱的那一種。雖然不算很漂亮,卻是屬於可愛型的,而且我走起路來腰挺得很直,看起來胸部會很挺,臀部也就特別的翹。在我十六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住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我家有四個人,分別是爸、媽、我弟弟和我。
在我們家的樓上有一間頂樓加蓋,住著三個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子,每天當我放學回家時,他們總會在樓梯口蹲著抽煙,並且對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例如像「妳的奶子很大」或是「小淫娃」之類的,而我都是直接將大門關上,不理他們。聽爸說他們三個平時在工地打工,整天無所是事,而且他們是房東的親戚,管也管不了,討厭…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他們啦,反而在他們叫我小淫娃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有點好色吧。而且當他們說我的身材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高興哩!只是我也很怕他們真的對我做出什麼,我還不想失去我的處女。
有一個星期六,爸要出差到下禮拜才回來,媽則跟她的朋友出去旅遊,而我那可惡的弟弟本來要留在家陪我的,但他竟然偷溜到同學家去住了,結果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晚上九點多,我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喝個飲料「唉,如果那個死弟弟在,就可以叫他幫我跑腿了。」,現在只好自己去了。
因為天氣不錯,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加牛仔短褲,那件T恤很薄,我的淡藍色半罩式胸罩看得很清楚,只是我也不在乎。我到樓下的7_11買了一罐紅茶就上樓了。
就在我走到家門口時,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樓上的那三個男的坐在樓梯上抽煙,他們一看到我回頭,就趕忙轉過頭去。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將門打開。
就在我打開門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同時抱緊了我的上身,另一個人將我的雙腳抱起,我就這樣一邊掙紮、一邊被他們抱進家裡,摀住我嘴的那個人對第三個人說:「喂!阿祥,把門關上!」那個叫『阿祥』的則在我們都進門時,將大門反鎖住。
接著,他們將我抓進我的房間,並將我丟到床上,我趕緊退到房間的角落,並大叫:「你們幹什麼?!」那個剛剛抱住我大腿的說:「嗯?幹什麼?」他轉頭對那個剛剛摀住我嘴的人說:「喂!大隻仔,我們要幹什麼?」,『大隻仔』看著我說:「幹什麼?幹妳ㄚ!建仔你先上。」我嚇的大叫:「不…不要過來ㄚ!」
這時他們都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大隻仔的最壯、其他兩個還好,但是都比我高了最少一個頭,我想逃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決定先嚇嚇他們:「喂!我…我爸媽他們等會兒就回來了,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那個叫阿祥的說:「嘿嘿…回來?等他們回來,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輪姦幾次了。」我登時慌了,心想:「怎麼辦、怎麼辦?」。
我叫做 Ken,三十三歲,老婆 Kate 三十一,結婚五年,感情算穩定,性生活都係,穩定到有啲例行公事,我哋同另外三對夫妻係多年朋友,每隔幾個禮拜就會輪流去其中一對屋企聚餐。
今次輪到我哋做東,一早叫咗到會,開咗幾支紅酒,諗住都係傾吓計、飲吓酒、玩吓牌,同平時一樣。
八個人,四對夫妻,除咗我同 Kate,仲有 Man 同佢老婆 Maggie,Man 係健身教練,四十歲,身形保持得好好,胸肌大到著 tee 都遮唔住。
Maggie 三十八,做美容行業,皮膚白滑,身材豐滿,成日著低胸衫,行過都會有陣香味,S
teve 係會計師,三十五歲,戴眼鏡,斯斯文文,老婆 Sofia 係幼兒園老師,三十四歲,長頭髮,笑起嚟好甜,身形嬌小。
最後係 David,三十七,做室內設計,老婆 Daisy 三十六,家庭主婦,三個仔女嘅媽,但身形一啲都唔似生過三個,腰細屁股翹,眼大大,講嘢把聲有啲沙,好性感。
八個人食完飯,甜品都清埋,紅酒飲咗幾支,大家都面紅紅,氣氛開始熱,原本仲開住電視睇波,後尾都冇人理,有人提議玩牌。
「玩咩?鋤大D?定係十三張?」Man 笑住問,手搭住 Maggie 膊頭。
「成日玩啤牌好悶。」Sofia 伸個懶腰,短裙縮上去,露出大脾︰「不如玩個刺激啲㗎?」
Kate 即刻望住我,眼神有啲調皮:「老公,你覺得呢?」
我飲咗酒,膽都大咗:「睇吓點刺激法。」
Daisy 忽然笑,笑聲沙沙哋:「我聽過有個玩法,叫'國王遊戲',抽牌決定邊個做國王,國王可以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唔可以拒絕。」
Steve 推吓眼鏡:「咁會唔會玩出火㗎?」
「玩出火咪玩出火囉,咁多個大人,怕咩?」Maggie 抿嘴笑,唔知係咪飲咗酒,面紅到耳仔,個胸仲因為笑而震咗兩下,我視線唔小心掃過去。
遊戲開始。
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